爱情阵地随时转移

[藻荒]天罚

#CP24无料


最初那道天雷降下,山河恸哭之时,荒也在场。只不过他尚在见习,是仙班末位一团看不见摸不着的仙气,需跟在老神仙屁股后面才不会被大风刮跑。荒躲在一片乌云里,神明裁决时往下望了望,看见鸟居下孤零零坐着的大妖怪玉藻前。他像白纸上一团浓重的墨迹,大雨下了七天七夜,化不开他通红的眼,冲不掉哭声里的撕心裂肺。


那时荒只识阴阳之道,七情六欲淡如温水,不知道人间卖的肉包子是什么味道,唯一擅长的就是占卜算数。于是荒问老神仙,他为什么要哭?


老神仙说,你没看见啊,他爱的人死了。


荒不屑,那有什么好哭的,人类算什么东西,岂可与有千年修为的妖相比,何况树上只是掉了一片叶...

{ 2019-06-18 /3 /44 }
 

恐惊天上人

#新年快乐!算是副产物吧,写作藻荒读作无差


荒低头扫了一眼青花瓷盘,盛了凉拌水草,花生米,厚一点的也许是海带,没放辣,最上面点缀了一点豆腐丝。河童是淡水妖怪吧,他想,这盘子倒是不错,像古沉船发掘出来的文物。


“给我?”


河童对对手指,“是的!希望大人能保佑鲤鱼妹妹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平平安安,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可爱!”红晕在他青色的脸颊上呈现出一种乌紫色,像是病入膏肓。


荒掐掐鼻梁,“求情感顺利就不要找我了吧,那边不是有个粉红色的神明更合适吗?”


噗噗,粉红...

{ 2018-12-31 /6 /47 }
 

手可摘星辰

#摸个鱼透透气,藻荒藻无差


玉藻前喜欢胡说八道,瞎话张嘴就来,挑不出几个真字。结果就遭了报应,前几日害了牙疼,老天叫他闭嘴,午饭时间也不见人影。


“怪就怪酒吞请客,猪腿、羊腿、牛腿,不仅塞牙,没留神就被骨头渣硌坏了牙齿。”


玉藻前伸长胳膊够一罐白糖,“你把它给我。”


荒把虫师调的治牙的药往前送,白糖罐子反手藏到背后,“良药苦口,吃药。”


玉藻前嘟囔,爱管闲事,真当我需要养生?那能难得到我吗?马上画了五六个吓人的面具,分给寮里的小孩子,告诉他们躲在墙角,有人过来就蹦出来吓他们一跳,不给糖就捣蛋。这是节日习俗,不会有人拒绝你们的。


打扮成毒菌的莹草和打扮成火魔的...

{ 2018-11-11 /9 /92 }
 

[荒烟]月半小夜曲

#然而跟歌没有关系:P


荒不会演戏,对演艺圈也不关心。他本来做模特好好的,安倍导演一忽悠,你是我天生的男主角,新戏主角除了你不能有第二个人来演,又吹又捧骗进剧组。看过剧本才知道,男主是穿越到现代的古代神,无所不能,偏偏讨厌人类,冷酷无情无理取闹,典型的霸道总裁。荒打心里佩服安倍晴明有双慧眼,他完全不需要演,跟女主角自然的说话人就被他凶得直掉眼泪。饰演女主的金鱼姬童星出道,着急地跺脚:你别过来,新人都这么厉害我还怎么当前辈。荒自觉保持三米远,这是她自己说的,本来嘛,他也不会安慰人。


不过向来男主的危机意识有一半是男二的唤醒的...

{ 2017-06-24 /9 /55 }
 

[荒烟]测不准

#室友荒6了,恭喜她(然而是个智障,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智障)


起初荒住在烟烟罗家对街,比食发鬼年纪还小一点,大人不在家,小孩子成群结队玩耍时荒就跟在食发鬼后面。烟烟罗对他是没什么印象的,待到她大一点替家里大人跑腿,明明嘴里一遍遍强调酱油和醋,等站在杂货铺前就是想不起来要买酱油还是醋。荒当时坐在一张小桌前,还不会写字,有模学样地画,算命。他抬头看一看烟烟罗,拿勺子分别取了酱油和醋,表情甚是骄傲。结果烟烟罗一点也不惊讶,她现在连自己来干嘛的都忘了,荒撇撇小嘴又接着低头写写画画。烟烟罗给了钱,凑过去看,她对他写的字显然兴趣更大。...


{ 2017-05-29 /8 /39 }
 

[荒烟]如烟

#突发补个小番外,接上篇


对妖怪而言,地球相当于气体,物质守恒,他们此处此刻元神具散了,又在别处复原苏醒。八岐大蛇算其中顽强的一类,已然超出了妖怪范畴,每时每刻就琢磨着怎么复活怎么搞事,在地心游走寻找正义的薄弱处破土钻出。有时是无人的沙漠有时是原始森林,有一次得了头彩在人类聚集的市中心,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几位阴阳师按在地上抽筋扒皮,掐住七寸呕呕呕御魂。这一次八岐大蛇被迫害出了PTSD,见人就头晕。几个脑袋商量一下,再不敢贸然行动,先派个脑袋出去看看情况,没事了大家再慢慢来。


第一个抽签抽到老八,老八拖拖拉拉磨磨叽叽到地面一看,是海岸,安全,这招管用。隔一天跟上来了...

{ 2017-05-14 /12 /47 }
 

[荒烟]神明与怪物

#标题欺诈,BGM:SLOW DOWN – 向井太一


三十分钟,烟烟罗看一看表,车已经堵了三十分钟了,弟弟的电话还是打不通。时间对女人来说何等宝贵啊,三十分钟够敷一次面膜,完成一次晨跑,也够看一个人梳头。


烟烟罗老早就注意到他了。烈日当空,车堵得前头贴屁股,喇叭声折磨鼓膜,一部分人开始拖着行李和孩子往前走,更多的人破口大骂,躁动的灰尘颗粒不断上浮将理智淹没。而他的出现像一股清流,一点流火,白纸中央撕裂出一个口。


他像是站了很久,又像是刚到,笔直地立在路边,单论外表是所有放学路上帮你拿纸箱的男同学,有一双白色的运...

{ 2017-05-12 /6 /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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