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阵地随时转移

[杰莫]香与甜

#片段





莫德雷德占用杰基尔的浴室,也不打招呼,水管哗啦啦放水了才想起喊没拿毛巾,水不热。杰基尔跑上跑下,扳手从门缝递进去,一阵敲打,背后飘来铁锈味的蒸汽,他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莫德雷德拿指头戳他后脖子,某样冰凉的东西靠上他的脸,碰歪了他的眼镜。“喂杰基尔,这是什么?”杰基尔余光瞄见一只扁玻璃瓶。不是扳手啊,他再次放下心。

“是洗头发用的香波。”

“洗头发的?用这玩意儿?”

“对,是我自己做的。原本是实验的副产物,一时兴起加了些香料和精油,在朋友店里寄售销量意外地不错,结果还被拜托做了配套的香皂和牙膏,哎……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呀。”

噗,瓶塞起开的声音。“反正你就只能做点洗洗涮涮、打扫的活嘛。”浴室门关上,留下一点凉凉的香气。

莫德莫雷是第一次使用洗发水,至少是在这次圣杯战争。她用了杰基尔的浴室,接下来抢他的长衣长裤(“将就”),占领他的专属沙发,一条腿高高翘在椅背上,一只脚踩着小桌上的书,说要养精蓄锐。杰基尔抢救出自己的笔记和花瓶,其他的,也就任由莫德雷德糟蹋了。

莫德雷德梳头的方式很粗暴,遇到打结的地方生拉硬扯,拽断的、连同梳齿上挂的头发搓在一起,丢进垃圾桶。杰基尔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在腿上摊开一本厚书,想起吐毛球的猫,莫德雷德跟着便打起哈欠。

“好香啊。”莫德雷德揪着自己的头发,放到鼻子下面,嘟囔,“我都快不认识自己了。你放了什么?精灵的粉末吗?”

“嗯……”杰基尔想起一串专有名词,“可以这么说。”

“把我当笨蛋吗。”

“我怎么敢,把保护我生命安全的Saber当笨蛋这种事,无异于敞开大门对机械怪物们说,来,进来吧。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豆芽菜,获取情报和联络都要依靠你,我在书房里写写字都会觉得腰酸背痛,活着真辛苦呢。”

“哈哈,你干脆明早起来跟我出去跑步吧!头盔我可以借你用。”

“不……不了,”杰基尔揉揉脖子,“还是让我做个家养植物吧。”

莫德雷德枕着扶手闭了一会儿眼,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在杰基尔脸上跳着光影的舞。他边看书,边在本子上记着什么,两腿时而交叠,时而伸直了活动活动。莫德雷德猜到他为何钟情于她现在躺的这个沙发,这儿对光,扶手宽,没那么局促。

“这个世界像你一样钻研书本,又懂的这么多的人,肯定不多吧。”

“很惭愧,我充其量算个学者,既不是天才,也不是刻苦用功之人,只是因为兴趣而研究罢了,了解的知识并不多。”

“这副态度真是烦人,我说你是你就是了。”莫德雷德背过身,换了个姿势装睡。

杰基尔不好意思地微笑,“学术理论我虽然只会皮毛,但是奇闻异事我知道的很多哦,不止是名著经典,现下流行的故事和小说也基本都看过。Saber想听什么故事吗?”

“哦?比如?”

“比如……”杰基尔想起莫德雷德赤银的铠甲,她手握的剑,像是骑士但又像是逆向而行的魅力和风度。“你知道亚瑟王的传说吗?”

“啊?你找打吗!闭嘴啦,出去!我听得够多了!”

杰基尔惊险躲过一只丢过来的枕头。他合上书,取下眼镜,“那么晚安了。”

“你要去哪?”

杰基尔走到了楼梯口,有些为难似的挠挠脸,“唔,这个,去我的工房,属于我的夜晚才刚刚开始嘛。”

莫德雷德翻了个身,“别太晚了,明天早上的早餐,不能忘了。”


莫德雷德一剑劈开魔书,掀起的气浪吹乱了敌方的步调。她趁此机会后退,靠近海德,打量他的眼神不悦得露骨。

“哎呀拿剑的,『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喂耍小刀的,你就是喝下这个才变成那样子的?”莫德雷德踢开脚边的小玻璃瓶。

“嗯?是吗,就是这样,超厉害吧。悄悄告诉你啊,”海德搭上莫德雷德的肩膀,“是甜的,『我』啊,放了很多糖呢。”他竟然还怕苦真是太蠢了太蠢了,海德捂着肚子狂笑,衣服抹上一片血迹。

“是吗?那我可以尝一尝吗?”

海德的笑声停止,他的眼睛一只眯起来,一只睁得很大,“喂,你,没问题吧?奇怪的人,嘻嘻哈哈哈哈,可以哦,我喜欢率直的人,想要什么东西就要,想让谁死就去杀,想让世界消失就毁灭它。”他躲开飞来的书页抓住一本魔书撕成两半,像撕开一只火候洽到好处烤鸡,一半被他当成投掷武器砸飞了接近莫德雷德的字典。“就是奉行这样的法则,本大爷可比『我』有用多了吧。”

“废话少说,把药给我。”

“装在哪来着……哦,在这儿。”海德从上衣内侧口袋拿出两支玻璃瓶。“『我』呀就是求老子办事也这么别别扭扭,很过分吧,就没想过我会因此受伤吗?我的心也很痛很痛的呀。”

“就这些了?”

“就这些,拿剑的。”

莫德雷德握紧拳头,把玻璃瓶都捏碎了。

海德瞪大眼,咧开嘴笑了,笑得前仰后合,“你是傻……”莫德雷德的拳头落在他的腹部,这一击能听到海德的全身骨头颤抖,肌肉抽搐。他失去了意识,身体靠着莫德雷德滑下来。莫德雷德抓住他的皮带,把人往上提,放在了肩上。

藤丸立香、玛俢、莎士比亚、安徒生看着她,保持沉默。

“怎么了?这家伙哈哈哈的吵死了,本来是指望杰基尔那家伙能帮忙收集资料才带上他的,打架这种事有我就够了,他只要做个豆芽菜洗洗涮涮就好了嘛!”

“不是……这个……”玛俢很犹豫,“莫德雷德的盔甲,就是脖子这儿的角,不会把杰基尔先生硌坏吗……”

“早……早提醒我啊!”

莫德雷德放下杰基尔,让他靠着墙休息。杰基尔昏迷着,脸色苍白,额上都是细汗。“该不会……死了吧……”莫德雷德一时不知所措。安徒生走过来简单地看了看,虽然不知道对人类会有什么效果,他拿出羽毛笔,释放宝具。杰基尔似乎好了一些,就像在睡着。

“你说的啊,你一个人就能保护我们安全,你可要加油。”安徒生坏笑着。

啰嗦,莫德雷德拿起剑,接替了玛俢。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这屋里的书真的不能带走吗?那这些呢?”她把剑放平,拍扁朝她飞来的魔书,敲打它们直到书上的魔力散尽。大战后走廊一片狼藉,莫德雷德在碎砖土坑间寻找,她挑了几本相对完好的,找来块布,捆在了一起。

“你要带走吗?”玛俢问。

“嗯,交交房租。放心了,杰基尔那家伙还有这些,我一个人背得动。”



END




说是这么说玛俢还是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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