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约黄昏后

[霍玛]我和我妹妹都没你们这么亲密

#打脸打得太快,但我本命(之一)的生日还是高兴一下ww立旗真的有用,立旗真有用啊旁友们!组合居然就领工资了www




斯坦贝克想给小妹买礼物,挑不定送什么好,握着工资卡敲开了米切尔的门。

 

“我只想要一点建议。”

 

“上次我给你建议你买了什么?破麻袋?”米切尔揉着惺忪睡眼打了个哈欠,她同事们的生物钟永远比她早两个小时,“都知道你是死妹控了,我还是行行好跟你跑一趟吧。”

 

大小姐是见过世面的人,对首饰对名牌包包自有一套心得,但这些送一位乡下人家的小姑娘不太合适。她先去喜欢的专柜转了转没有打折,才不紧不慢地晃到三楼淑女区,“12岁啊,要是跟你长得像……”她拿起件红呢子大衣往斯坦贝克身上比划,斯坦贝克挠挠头,往旁边挪了挪。

 

“就这件吧,还有那条发带,这只玩具熊,一起给我包起来。”

 

斯坦贝克千恩万谢,捧着衣服找服务员装盒,又被米切尔按下了,“这么装怎么送人,盒子要素一点普通一点,你不想到头来被妹妹埋怨乱花钱吧。”斯坦贝克惊叹米切尔考虑问题原来这么周到,依她指示把价签剪干净,再要来一只纸盒,一米细绳,还有一张烫金小贺卡。他笔握在手里了,抬头看米切尔正在捏着贺卡发呆。

 

“不行,你字太丑了。”她摇摇头,“走,跟我下去再拿块表。”米切尔提起裙子钻进电梯,斯坦贝克还傻在原地。“你在看什么,快点啊,不花你的钱。”

 

米切尔只敲了三下门便失去耐心直接推门而入,斯坦贝克替她补了声“打扰了”,端着礼物盒跟在她后面觉得自己像个走错屋的花童。屋里霍桑正坐在三角梯子的最上面,脸上围块湿毛巾,整理十八世纪的旧书。突然闯进来的人没把他吓到,他像是习惯了,从容不迫地把梯子收好,“有事吗?”他取下毛巾擦了擦手,而话是对着斯坦贝克说的。

 

“牧师大人既然这么闲,我有份临时工作委托你,这是报酬。”米切尔把一只蓝丝绒小方盒放到书桌上。斯坦贝克发现她现在的语气全不似刚才般冷冰冰的、仿佛跟斯坦贝克问个好都嫌多,她嘴唇带着浅笑,上面涂着甜腻的口红,没把求人当麻烦,而在当乐趣。

 

霍桑看见桌上的盒子,皱了皱眉头,“有事就直说。”他这话仍是对着斯坦贝克说的。

 

“喂,霍桑,对你客气你别蹬鼻子上脸了,写几个字的事,你写不写?”

 

斯坦贝克冲霍桑拼命点头,霍桑无奈地叹口气,拉开椅子坐下,“大小姐你要写什么?”

 

“啊就写亲爱的露西*好久不见不知你近来可好哥哥我甚是思念……”

 

“老天啊!”米切尔送斯坦贝克一个大大的白眼,就差没张嘴求他住口。斯坦贝克抱歉似地笑了笑,“我去给你们倒点茶。”他轻咳了一声,才带上门离开。

 

斯坦贝克没在跟妹妹通电话,没在给洛夫克拉夫特梳头,竟然有闲心跟米切尔站到同个阵线上去了,几乎称得上匪夷所思。霍桑压着心里翻滚的问号,语气尽量平和地跟米切尔沟通。

 

“那么,到底是写什么?”

 

米切尔递上贺卡,“提到妹妹就智商下线,什么样的礼物配什么样的人送,好歹也装装样子,当自己是远在梦中的理想男友,抄两句流行歌词嘛。”

 

“我?给斯坦贝克的妹妹装男友?”霍桑只听懂了一句,但没真正听懂。“做不到。”

 

“你木头脑袋啊,我是打比方,就学菲茨杰拉德大人给她妻子通电话时那样,得体温柔就行了,但别学他平时训我们那样啊。”

 

霍桑被米切尔逗笑了,虽只在心里,脸上还是毫无波澜的:“这不是明摆着我学不来吗?”

 

“用点想象力!”

 

霍桑抿了下嘴唇,学习菲茨杰拉德大人,他回想,“无论在哪里我都记挂着你,一秒都不曾忘记你,不知道你讨厌芝士奶油的厨师都该消失,我……”他忽然停止。

 

米切尔转了个身,在霍桑桌上坐下。“说下去呀。”

 

霍桑猜出了米切尔的把戏,甚至想到了背对他的米切尔脸上红成了一片怎样的光景。笑意终于从他心底满出,他提笔,写下第一个单词。

 

“这么写会不会有点奇怪?”

 

“奇怪吗,你把厨师部分砍掉就好了。”

 

“完全不是斯坦贝克的风格。”

 

“那就再补一句:你哥是干大事赚大钱的人,平时不必太过挂念。”

 

噗哧,霍桑这回是真笑出来了。他假装活动着咀嚼肌,拿手背遮掩着嘴,但挡不住他意味深长的眼神。米切尔被他的动静吓到了,莫名其妙地望着他。她以为霍桑又在乐不可支地腹诽她,于是敲了敲贺卡上空白的位置,“在这儿,画几颗葡萄。”

 

“这也要我代劳?”

 

“你连简笔画都不会?”

 

霍桑换了支细点的笔,遵照要求画了三颗葡萄。

 

“怎么画的跟苹果似的。”

 

“我就这个水平,大小姐愿意赐教?”

 

米切尔接过笔,俯下身,她额前的碎发因此掉下来,像只颤动的黑蝴蝶,霍桑伸手将那缕头发别到她耳后。思考中的米切尔不自觉地嘟起嘴,霍桑的思绪也跟着她无意流露出的小动作起伏。他的目光跳开她脸上细细的绒毛、光洁的小臂,滑落在她的手上,米切尔给小苹果添了几片葡萄叶。

 

“怎么样?”

 

“简笔画水平。”

 

“行啦,等斯坦贝克来了给他。”米切尔举着贺卡,对自己的画作相当满意。

 

解决一桩大事,霍桑这时想起米切尔一开始拿给他的小盒子,“这是什么?”他问的时候已经把盒子打开了,里面装了一只银色十字架,挂在一条银项链上。

 

“贿赂啊,牧师大人一字难求呢。我看来看去还是这个最衬你,你就收下吧,你要是不要我就强制给你系上,打个死结。”

 

霍桑掂量着项链,“把手给我。”

 

米切尔像只狐狸似的眯起眼,不敢相信般地啧了两声。霍桑不想跟她胡搅蛮缠,淡然如水的眸子眨了眨,意思是,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米切尔手腕细,标准的不足一握,纤长的手指垂下来像节白玉雕的树枝。霍桑捏开项链扣,托着她的掌心,将十字架搭在她手上,链子绕了三圈重又扣好。银色的手链像一个印记,在米切尔身上像开了一朵不细瞧便找不见的花。米切尔的手好看,霍桑想,人更好看。

 

“啊我没有手敲门了。”斯坦贝克拿手肘压下门把勉强从门缝挤进来。他端着一只餐盘,顿了半秒,随即微笑,“你们继续。”

 

霍桑真就拉着米切尔的手没放。斯坦贝克倒了两杯颜色诡异的液体放到桌上,米切尔露出嫌弃的眼神,“这是什么呀?”

 

“我没找到茶叶,就用胡萝卜、芹菜还有半个柠檬,做了这个。”

 

“柠檬!拿走!”要不是对方是斯坦贝克,米切尔已经拿起笔筒砸他了。她把贺卡丢给斯坦贝克,“给给给,去邮局寄快递吧。”

 

“谢谢啦。”斯坦贝克双手捧过贺卡,“我劝过米切尔小姐买更短一点项链,可她没听我的。”他的话是对霍桑说的。

 

“这不是正好吗。”米切尔抽出手,伸到霍桑眼前晃了晃。

 

“要短到只能放下无名指的。”

 

“是个好建议,我记下了。”

 

米切尔有点没明白,觉得自己似乎被耍了,在霍桑和斯坦贝克之间来回瞪,最终还是判霍桑无罪,对着斯坦贝克冷哼,“下回我可不会帮忙了。”

 

斯坦贝克溜到门口了又停下来,“说真的,我和我妹妹都没有这么亲密。”

 

“喂,斯坦贝克!你本来就不能和你妹妹这么亲密。”

 

 

 

END




*斯坦贝克那个妹妹也叫露西,不是蒙哥马利

最后强行扣题……

组合又出场了,我要浪了哈哈哈哈(MD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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