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阵地随时转移

银队

 

拥有超级速度的人总喜欢卡着时间点姗姗来迟,就像仗着家住学校门口,不到最后一刻绝不出门,非要在迟到前的一两秒抵达现场。嘴上说自己忙着打游戏完成作业补充能量,但大家都懂,彼得绝对是滑着太空步悠哉悠哉走过来的。

斯科特对他不够成迟到的晚到无可奈何,他们一再配合彼得的时间调整集合的时间,但彼得总能晚上一会儿。平均算下来,他的队友每次都要花上三四分钟等他,乃至斯科特有理由相信,彼得也许趁他们不注意时早就来过训练室门口,见他们都到了,才从时间夹缝中现身。“最重要的人物总是最后一个登场。”彼得带起一阵好大的风,足以让斯科特头疼。

所以彼得因为拯救世界而不幸瘸腿那会儿,他由于一整条腿都打着石膏,不得已还拄上了拐杖。他放慢速度,却终于不再晚到。连科特都说他们的小队长那几日见到彼得嘴都是笑着的,他还分不清这笑是嘲笑多还是关怀多。

斯科特要教彼得学着打提前量,被彼得拒绝了,但他其实悄悄空出了从房间走到危境训练室的时间。他向瑞雯老师抗议,说自己这个蠢样儿没必要来参加战斗训练。但瑞雯老师认为他们现在更需要团结和配合,观察队友行动也是训练的一部分。该死,彼得在属于他的慢动作世界里观察的还不够多吗,他甚至知道斯科特在发出镭射前会有意识的眨眼。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他在斯科特攻击前凑近看过了。很少会有这种争分夺秒肾上腺素飚高的感觉能刺激到他了,彼得简直乐此不疲。

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他,佩特罗·马克西莫夫,正拄着拐杖,用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步一步挪动自己,旁边那些玩耍的小屁孩都跑得比他快。虽然他新陈代谢旺盛,身体康复得飞快,每秒他都觉得自己比上一秒好了一点点。可一头蓝毛的科学家严肃地跟他说,彼得你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伤好之前不要大动作。

彼得想,那么小动作总是可以的。于是他让外物接近静止,好喝掉小屁孩手里的饮料,再一瘸一拐地往前走。脚与地面的微弱冲击让他骨折的地方剧痛,彼得皱皱眉,只好让自己慢下来,再慢一点。

“需要帮忙吗?”斯科特不知何时走在了他旁边。他慢过头了。

“帮什么忙?你看到我哪里不好了吗?”

“当我没说。”斯科特超过了彼得,快步走到了他前面。彼得第一次觉得斯科特走起路来这么难看,像在模仿电视上的模特。“我们训练室见。”

“喂,喂!斯科特,你站住。”

斯科特站住了,他回过头,手掌扶在耳朵边,眉毛夸张地上扬,“你说什么?叫我站住?这可不是我们这儿最快的人该说的话,我相信你不会迟到,一如既往。”

“等等,斯科特,等等我。”

“等”这个字若从彼得嘴里说出来,语气还透着几分无奈,那它的分量恐怕比金门大桥还要重。斯科特的确被这个字吸引了,他迈出的腿又收回来,站在原地,双手抱胸,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

“也许我可以等你两秒钟。”

“两秒?天文数字。”

彼得松开一支拐杖,把全身重量压在另一支拐上行走。他的伤好得很快,腿已经不疼了,他能用更快的速度走到斯科特面前,做做样子要挠他的脸,在略微苦恼一番斯科特背后没有墙之后,手拍在他肩上来个定格。

彼得吹了口气,解开魔法,他银色的发梢因此卷曲。斯科特被速度的冲击震了一下,他扬了扬眉毛,看到彼得已经站到他面前,他的鼻尖挨上他的耳朵。

“你看,即便我现在不能跑,但我仍然很快。”

远处一支拐杖啪地倒在了地上。




队夜


瑞雯老师给科特布置了一个任务,把学校周围方圆五公里内的地方都逛遍,具体由斯科特负责。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科特对泽维尔教授的车心有余悸,熟悉的座椅熟悉的司机,只是少了后座的两位姑娘,也许他们出门回来学校就又被毁了。

科特捂紧嘴,紧张地看了斯科特一眼,还好他没把刚才那话说出来,赶紧默默在心里画了个十字。

斯科特没注意到科特的小动作,他的视野被眼镜框被局限了。他只是熟练地停车,拔出车钥匙,相当随便地回了句,“任务需要。”

科特对对手指,“好吧。”

斯科特终于想起正视自己的交谈对象,“你不会在害怕吧?”

“不不不……没有,绝对没有,多凶险的状况我们都遇到过了,去外面逛逛我怎么会害怕呢。”

“你还是担心一下比较好。虽然由于彼得的运人方式太粗暴,你侥幸在谁更适合担任交通工具方面胜出了,但我们需要知道你的极限。详细的任务指示是,带你熟悉附近的每幢建筑,好让你能精确的移动到需要的位置。去我们可以开车,但回必须你来,连人带车一起。”

“还有车?”科特抚摸着车门,“这可真了不起。”

“这话你该留着夸自己。”

“我们现在就开始吗?”

“不着急。”斯科特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把它打开打开,再打开,最后摊开成了一大张纸,上面用不同笔迹乱七八糟写了很多字。“一听说我又要出去,年纪小一点的那些孩子都想跟着来,但我说这是任务,只能我和你去,结果就被……拜托采购了,呼,还好,大多是些蛋糕、礼物之类的。”

“你原来喜欢学校里的孩子?”

“你觉得我不喜欢?”

“呃……就是感觉,你不像会和小孩子亲近的人……我的感觉向来不准……”

“其实我要拒绝的时候教授跑进了我的脑子里,然后就,没办法,不然他不出汽油钱。”

斯科特又把纸折好,收进夹克内侧的口袋。他指指街对面的超市,“先从那儿开始。”手自然地放下来,握住了科特的爪子。

“斯科特,你牵着我,”科特看着他俩的手叠在一起,“这感觉像在约会。”

“想什么呢,我在等你带我瞬移到门口。”斯科特安静了一会儿,又小声补了句,这代表信任。

科特实在猜不透斯科特的表情,因为一副厚重的眼镜。但这不妨碍他去看,晃着尾巴,自我感觉他们的小队长在有意回避他的眼神。

“斯科特,你是个好人。好人都会好好的。”

尤其是,斯科特会成为一个好哥哥,科特对自己突然的念头感到奇怪,他明明还不知道他和斯科特谁比较大。可他如此确信,斯科特虽然失去了一位家人,但他将会得到更多的家人。

“你夸人的方式真老土,听着别扭,还是留着夸自己吧。”

“你说得对。”

科特握紧斯科特的手,他们骤缩成蓝色的烟雾,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却在超市的大门上。车子向下滑动撞到地面,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斯科特抓紧座椅才没让自己向后仰掉出去。

“科特,现在不用带车。”




队琴


“闭上眼睛,斯科特。”

琴的指尖搭上他的太阳穴,像搭上脉搏,诊断一个人的心脉,也许她遇到了打消斯科特内心深处那些鬼主意的绝好机会,但琴没有这么做,她也没有去读心。她深呼吸,集中注意力,她感觉到斯科特也随着她放松。她悄悄睁开眼偷看他,透过他的红石英眼镜,分辨哪些线条属于睫毛,试图看清楚他是否真的闭上眼了。

她当然知道斯科特在她发话时就已经乖乖照做了,她还能接入他的意识看到他的视野里一片漆黑,但她就是想亲眼确认一下。

“你说,你想看见原来的世界?”

“也不完全是原来的,我没说明白,我想看见像原来那样,我未拥有能力前,彩色的世界,一下下就好。”

斯科特的世界因为变种能力而变成深红,他戴着眼镜时像加装了一层滤镜,他摘下眼镜后像色盲病人,犹如掉进油漆桶,从此他只能用带红的字眼来描述所见所得。过去他对色彩的记忆正在远离他,他不得不重新认识这个既是鲜红热烈也是单调乏味的世界。

“我能明白。”不管读不读心。

“你只要在我眼上造一片幻象,就像干涉别人的视觉让他们看不见你那样,让我暂时性的看见原本颜色的你。”

琴没感觉到斯科特的内心有任何波动,他说的全是真实想法。他们接受训练以来,斯科特已比以前要稳重许多,但他高中时的毛病还没全改,他不在背地里使坏真是太少见了。

“你能做到吗?”

琴集中意识,尝试扭曲掉斯科特的视觉。

“我可以试试。你为什么想看见彩色的我?”

琴在问完就得到了答案,她发现斯科特心里在笑。他在同她一起回忆她们的初次见面,斯科特眼上缠着绷带,没有礼貌,睁开眼就毁掉了教授最喜欢的树,后来他戴上红石英的眼镜,同她聊天。她遇见他时他的眼睛已经不同了,换句话说,他没有看到过“不红”的琴。

琴收起了手,虚假的眼部治疗就此打住了。

“因为他们说,你今天穿了浅蓝色的裙子。”

她感觉到斯科特睁开了眼,与她对视。尽管从她的角度,只看着那两片扁平的镜片根本算不上对视。

“但在我眼里,红色和蓝色相叠,我只能看到一团黑色,这实在是太遗憾了。”

有些话依靠心灵感应和当事人亲口说出来的意味完全不同。琴点点头,他对斯科特的不怎么文学的表达还算满意。

“那你现在看见了吗?”她拉开裙摆,往后退了两步,“蓝色的裙子。”

“唔,虽然蓝色我没看到,但我想你的意念还是起作用了,我看到你脸上有粉红色。”

“斯科特,不要忘了,我可是知道你在想什么。”午休时间快结束了,琴拿起桌上的课本,示意她最后再给斯科特一次说真话的机会。

斯科特无辜地摊手,“那我在想什么?”

这人是故意的,琴下决心不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下去,她要迟到了。书架间的距离很挤,琴走过时,她的肩膀蹭过斯科特的肩膀。到了阁楼门口,琴回过头,叫了斯科特一声。

“怎么?”

“就是告诉你一声,我明天会穿红色的裙子。”




中了小小队的毒,摸鱼解毒

三傻穿红裙好像有种梅丽珊卓附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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