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阵地随时转移

[田神]红桃尖儿

#攻受我也没站清任性随便打的(。有一丢丢佐三

 

 

 

神永回D机关后的第一件事报告,第二件事报告,第三件事堵田崎。在通往楼顶鸽舍的必经之路上,二又二分之一层,神永刚计了五分钟就看见田崎一个人走上来。四下没人,神永可以直接把田崎控制在墙角。想来言语多余,眼神怕不到位,最应景的还属拿舌头狂甩对方的嘴。

理想的解释,海上漂泊太久,神永可能真成了精神上的鲁滨逊,见到一个间谍学校的同事有点激动,不自觉地就带入了点西方礼节。但实际情况,就在归国的船上,神永意识到自己是真舍不得田崎。

刚上船时他手边什么都没有,一身内外伤,每天能做的就是躺在床上假装思考人生,还要堤防着没有代谢干净的自白剂催生出什么不该说的梦话。他那时候想田崎了吗,绝对没有。间谍的大脑装着好几扇门,能够根据需要随时开闭,任务中乃至任务后的他都只使用其中某个区域,稳固得一只虫子都飞不过去。

除非有把钥匙,伸进钥匙孔里咔嚓一转,操蛋的爱情齿轮才会开始运作。单方面的想念肯定算不上爱,但洪水猛兽般铺天盖地的那种感觉是互通的。

田崎应是立刻心领神会了,腾出手顺着神永的脖子至背轻轻地摸,像安慰打翻果汁的孩子。神永松了口气,他还是田崎,他还记得我。神永想抱抱田崎,头埋在他颈窝的那种抱,手指数着他身上的骨头滑向他背后,忽然一疼,神永当即咬紧了牙。

他知道自己又被啄了,举起手一看,指节上一粒红豆大的血滴,稍一晃便滚成条红线,依稀能见到外翻的肉。田崎捧着他的手吹气,舌尖试探性舔掉指缝的血,接着才含住伤口。神永知道田崎想跟鸽子间接接吻,没理会他哄小孩的把戏,干脆地掀他衣服。

“一,二,两只。”神永又掀开左边的衣襟,“一,二,三。五只鸽子。”

“不是五只。”田崎端详他的手指,不出血了,才放下。

“不是?”神永愣了一下,立刻就去扯田崎皮带,解他裤子。“你真这么干了,把备用鸽子藏在……”

“不是五只,神永,”田崎按住他的手,“只有三只。”

翅膀不留情面地扫过神永的脸,灰色的影子扑闪扑闪落在田崎肩上。一,二,三,三只鸽子。

“你刚回来,还在倒时差,要好好休息。”田崎合上神永错愕的下巴,不忘顺手擦去他嘴角的唾沫。

 

 

“他心里只有鸽子。”神永举起空碗,福本接过给他添满。一碗豆腐汤硬是喝出了断肠草的效果,神永的黑眼圈不见好,反而还深了。

神永从认识田崎起就在念叨这句话,长期的自我催眠也没有助于他接受现实。谁都知道田崎喜欢鸽子,打从第一天起,田崎换床单时就在变魔术。七八只鸽子停在他身上,他就保持这个姿势跟大家打招呼,当然没有人理他除了神永和甘利。

现在也是,这么大的休息室没人理神永。神永转身看过去,实井在看书,三好在教佐久间玩牌,波多野说是陪练其实正神游天外。神永想起他们起初偷笑三好,三好也是摆张臭脸,可现在呢,三好都快靠到佐久间身上去了,佐久间一出错他就笑得花枝乱颤,神永不由得翻白眼。

神永继续:“他拿扑克牌给他的鸽子取名字,叫大小王的两只尤其狠,明明是人畜无害的信鸽,却会啄你的眼睛。不夸张地说,他溺爱他的鸽子,那些鸽子被宠得无法无天,根本不把其他人当人看。”

“这是好事,”实井的眼睛仍盯着书,“间谍要是喜欢太高级的动物,就是不是间谍了。再说我们没有人想看见田崎跟我们聊天时,随手变出一个你来。”

“实井真是恶趣味。”波多野神游回来,“神永,你上次任务是去的哪里?”

“怎么了?”

“可能是错觉吧,你现在的样子就像自白剂打多了,药效还没过。”

“是错觉。”神永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在抱头吐白沫。

“说起自白剂,”实井翻了一页书,“神永也没资格说田崎吧。之前的自白剂适应训练,我们问过咯,对神永来说最重要的35件事物,结果第36个才是田崎先生,既是悲伤又是意料中的结果啊,三好都排在那前面。”

“什么?”神永和佐久间异口同声。

三好敲了敲桌子,提醒佐久间看牌,“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神永不过是想在干坏事之后推我出去顶罪。”

“从这个角度来说,36真是安全又适合的位置呢。”

“等一下,所以你们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做了什么?解剖我吗?”

“结城中佐说,间谍的训练是相互的,所以晚饭前我们就按规定问了你一些问题咯,反正你的回答也不靠谱。倒是最后啊,神永昏睡过去,田崎提议大家在你脸上放扑克牌,我们整整放了两副,poker face呢!”波多野冲福本打了个响指,“喔福本也帮我盛碗汤,说着有点饿了。”

“谢谢你们,我可什么都不记得。”

“谢田崎吧,”实井又翻了一页,“他背你回去的,回去之后做了什么就不要问我了。” 

“竟然是这样。”肯定没什么,以神永对田崎的了解,田崎应该倒头就睡了,进入梦乡的速度比他还快。“佐久间先生,以后再有类似的练习,能拜托你送我回去吗?”

佐久间刚想说好,三好直接踩了他的脚,疼得他半个字儿也吐不出来。

“看牌,别理神永。”

 

 

神永上天台吹风,果不其然田崎也在。

田崎熬不起夜,但早睡早起。早上神永被咕咕声吵醒时,田崎已经不在了,留下一屋子至少七八只鸽子,悠闲地啄面包,在床上走来走去,就好像刚发生枪战后的现场,羽毛掉得到处都是。以至于神永总怀疑田崎是不是鸽子变的,一到午夜12点就要现原形。

田崎刚喂完鸽子,肩膀上落了三只不想走的,正在整理羽毛。田崎看见神永了,冲他招招手。神永挨个指过他肩上的鸟,“黑桃3,草花J,方片Q,还有这个,”最后落到他手里,“鸽子蛋?”

“算是意外收获。”田崎把蛋揣进兜里。这个举动不得不说让神永很不舒服。

“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吧,”田崎卷起衬衣袖子,看了看表,“怎么了,舍不得我了?”

“完全没有。就是可怜你这些鸽子。”

“不是还有你吗,你也可以闲着没事照顾它们一下,楼下那几只就特别喜欢你。”

“田崎,”神永想要组织更恰当的语言,但没有成功,“我回来的路上想起你了。”

田崎有点意外,鸽子都从他手里飞了。

“怎么想起的,就是,我上船时看见了船舷上的海鸟,赢了邻座人的牌他一定要请我吃烤鸡,这些都没让我想起你。直到有位夫人拜托我给她和她的小儿子拍照,在我按快门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雨。”

“雨?”

“对,大雨。”

曾有一天,田崎从外面冒雨回来,小田切、波多野、实井同他一起,可能是执行了一个小任务。神永在休息室撞见他们,给他们倒热水递毛巾。他看见波多野和实井都聚到了田崎身边,田崎以他业余魔术师的修养吊足了胃口,可结果却让神永发疯。

田崎从衣服下面拿出了一个鸟窝,里面还有只小鸟。刚破壳不久的,只会啾啾叫。

你们暴雨天掏鸟窝去了?神永记得他当时是这么问的。 

田崎让他过来,让他把手像捧心一样聚拢,然后把鸟窝放进了他的手里。

请用你的温柔温暖它。神永记得田崎当时是这么说的。

神永听后非常想骂人,但是忍住了。

“我把相机捂在衣服底下时我想起你,我想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想起来了。这直接导致我在镜头上按了半枚指纹,不过我马上就用袖子擦掉了。”

“雨天,你说的是这一只?”田崎从鸽舍里抓出一只斑鸠。

“红桃A。”

“翅膀是红色的。”

“真俗。啊,我说你。”

田崎把红桃A放回去,“它不跟人亲近,还是你好。”转身把神永拉到怀里,吻他,故意咬他,以脸埋在颈窝的方式拥抱他。神永拍拍他的后背,一面说好了好了,没关系没关系,一面也张开双臂地回抱他。

咔嚓一声,田崎身体一僵,神永跟着呆住。他赶忙去摸田崎口袋,发现鸽子蛋碎成了一滩蛋黄。

田崎的表情嘛,笑不算笑,哭当然不可能,反正就是意味深长说不上来,掐着神永的肩膀沉默。

神永想田崎在他心中的的排位大概会上升一点点,至少能排到三好前面。而对于田崎,好消息是他能等同于一只鸽子了,坏消息是他也就相当于一只鸽子。

 

 

 

END




 

田崎向你比了个心

神永稳稳地接住心并把放飞了

想搞学趴想搞甘神田三人组(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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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糖衣酥脆伤口撒盐 转载了此文字  到 三好美猫
    敲好吃!返回去找的时候发现是tag下第一篇(双手比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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