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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そカラ]鱼我所欲

#OP鱼梗,想摸个段子结果强行end什么的……越看越想删(

 

 

 

松野家的六胞胎在澡堂洗完澡,照例分享两瓶牛奶。小松起开瓶盖,要开下一瓶,这瓶先递给空松。空松没接,他在捂着耳朵单腿蹦。小松问他怎么了,耳朵进水了?他说好像是的,使劲拍自己脑袋。噗叽,从耳朵里拍出条细长的小鱼,还是活的,掉在地板上直扑腾。

 

所有人都吓一跳,几个兄弟围过来,大眼瞪小眼。像是潜伏在地球的外星人终于被识破了身份,空松得到了兄弟们彻底而纯粹的关注,被看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澡堂怎么回事,太不干净了,都混进鱼来了,我去找他去。”

 

空松刚迈开腿,被小松拦住,“不对吧?你耳朵眼才多大,来先让我看看。”伸手就去揪空松耳朵,眯起一只眼睛,像看猫眼那样,边看边嗯嗯的点头。弟弟们的心都被他提到了嗓子眼,他还不发话。空松的半边脸被他吹红了,忍不住打他一下,让他有话快说,小松这才摸着鼻子慢悠悠道:

 

“我看见了海。”

 

“不是吧?!”椴松第一个扑上去看,他和十四松一人揪着一边耳朵,后面轻松和一松还在排队。他们也都纷纷发出惊叹,还真是啊,深蓝色的,好大一片海。空松看不到,耳朵被扯得疼,他干着急,要小椴给他拍一张。椴松说他试过了,拍不清楚,不然早发推了。

 

“原来是空松你的脑袋进水了,”排到小松他又来凑热闹,“来让我看看有没有定海神针,这个能拿出来你就出名了。”伸着食指到空松耳朵里抠。

 

“好痒,有吗?你快点。”

 

“唔,有海带。明天吃海带吗?”小松故意对着空松的耳朵喊,空松吓了一下,跳到旁边捂紧了自己耳朵。

 

“吃!”十四松举手。

 

“小气的哥哥不是好哥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需要心理准备……”

 

“这个要怎么办?”椴松指指地上的小鱼。

 

小松把自己盆里的毛巾倒进空松盆里,接了点水,捏住小鱼尾巴扔进去,“先养起来?”

 

这可正中十四松心思,他高兴坏了,吵着要端盆。等回到家还找来一只玻璃杯,把鱼就放在床边。轻松要关灯睡觉了,十四松还不睡,要再看一会儿。

 

“空松你耳朵还难受呢?”小松看见空松也没睡的意思。

 

“好像有水流出来了,”空松正在塞卫生纸,“My God,你们到底看见什么了,真的有大海吗?”

 

小松拍拍自己的枕头,“你过来睡我给你讲?”

 

“不,还是不了。”空松钻进被窝,留个后脑勺给小松。

 

第二天天还没亮,大家都给十四松吵醒了。他泪眼汪汪捧着玻璃杯给小松看,鱼死了,翻白肚,显然一丝抢救的机会也没有了。轻松拿过杯子端详一会儿,又伸指头沾了一点水,得出结论:咸水鱼你拿自来水养当然要死啊。

 

“空松再给十四松吐一条吧?”

 

“啊?”空松刚睡醒,还迷糊着。椴松突然叫了一声,掀开被子,“什么东西?!哇又有一条!还是小丑鱼,也死了。”

 

大家又围过来看。一松没兴趣,那鱼猫不吃,带着枕头到被子那头接着补觉。

 

小松把小丑鱼也捡进杯子里,两条死鱼一起倒进马桶,微型漩涡带着它们通向无底洞。去吧去吧,小松念叨,没准儿能找到爸爸呢。转身看见空松站在门口,四目相对,小松道声早安,杵这儿干啥怪吓人的。

 

空松抢过小松手里的杯子,“我刷牙。”

 

后来空松真又拍出条鱼,小钢珠大小的刺豚,他还顺面倒出些海水,拍拍杯子刺豚就会鼓出来像个蛋筒冰淇淋。轻松让十四松玩得时候小心点,别扎到手了。小松躺在榻榻米上看漫画,听见了,拿脚踩踩空松屁股,“扎到你没?”

 

“怎么可能扎到。”空松说着眼角泛起泪花,耳朵里又钻出条青色的小龙虾。张牙舞爪的,身上都是小刺,看着就疼。

 

“空松哥哥……去医院看看比较好吧?”

 

“没事啦。你如愿以偿了,今晚可以吃虾了。”

 

小松没搭话,悄悄把龙虾拎起来扔空松脸上。龙虾挥舞两只钳子戳空松的眼,空松一边打滚一边鬼哭狼嚎,小松去死。

 

一松不睡空松旁边了,他耳朵半夜老冒水,堵也没用,被子都是湿的。有天晚上吐出条鱿鱼,湿哒哒的触手搭在一松脸上,一松差点把整条街的野猫都惊动。

 

空松的状态也越来越差。椴松不敢跟哥哥出门,说他看起来像脑袋上顶了个水缸,风一吹尽是海腥味儿,摇摇晃晃随时会趴下。

 

后来小松也说,要不我们去医院把你脑袋里的水放干,这样我们还能捞不少鱼。空松给了小松一手肘,妈的你还想把我当水瓶卖了。

 

就这么拖了几日,空松病倒了,发烧,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轻松给他垫了个厚枕头,拿盆接在他耳朵底下,海星、水母、花花绿绿的热带鱼,一个接一个往外掉,跟喷泉似的。十四松拎着水桶去海边放生,一松陪他一起。房间里只剩小松了,小松趴在空松耳边,“哇真厉害,在刮台风呢,这么大的海啸。”

 

空松白了他一眼,“你开心就好。”有气无力的。

 

小松躺在他旁边,一手撑着脑袋,“想听吗?”

 

空松闭着眼,没力气搭理他。小松自己粘过去,搂着空松的肩膀,给他慢慢数。

 

“你脑袋里有珊瑚礁,菊花形状的海葵,果冻一样的水母,一群小鱼被一条大鱼冲散了队形,还有条鲨鱼,在朝我这儿扑。”

 

“该咬你一口的。”

 

“我喂它两条鱼它就跟我亲近了,”小松摸摸鼻子,“不相信?”

 

小松又挨近一点,对着空松的耳朵眼说话:

 

我向下看见深渊,向上看是阳光,中间有片蓝色的海,我是一条红色的鱼,一只煮熟的螃蟹,等一个笨手笨脚的人把我剥开,我真想一头撞死在他脑壳上。

 

他只张嘴,不出声,话都含在嗓子里,如鲠在喉。

 

然后他把自己的耳朵贴在空松耳朵上。

 

“你听,是不是有海浪的回声,轰隆轰隆,这是鱼的语言啦,翻译过来就是……”

 

“我有点困了,想睡觉。”

 

小松闭嘴了,翻个身躺在空松旁边,把被子拉过来,把自己冷冰冰的脚踩在空松大腿上取暖。

 

“哇!你干什么!”

 

“我也困了,我要睡觉。”

 

小松搂着空松,像小时候那样,抱着弟弟睡,只是他不再讲睡前故事。空松没心情跟他闹,给他盖好被子,也没唱摇篮曲就睡了。

 

后来空松病好了,耳朵也不吐水也不冒鱼了,一夜之间又变回那个打不死的耍帅二哥。而关于这次事件的始末,小松不谈,鱼也都被十四松送回海里,最终留下的只有椴松手机里一张空松和小松共用一个枕头的照片而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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