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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カラ一]金刚不坏

#宗教松,有参考P站太太的设定+我流瞎扯,paro一下觉得OOC极了(烟

 

 

 

新晋死神收割了99个灵魂,还差一个他就可以结束见习,拿到执照。要紧关头他杀错了最后一个,他不慎摸死了一只猫。他是死神,活物只要被他的手一碰就会死,所以他只跟猫亲近,因为猫有九命,被他挠下巴揉肚子也不会死。可是赶巧,那天他遇到的猫只剩一条命了,跳进他怀里咬他手里的小鱼干,鱼还没嚼碎就喵命呜呼。灵魂收割前功尽弃,死神抱着猫尸在地狱门口晃悠,他在地狱里的前辈恶魔小松看见了,就笑他,我说你啊,改名叫一松算了。

 

这个一跟那个一又没关系,偏偏小松是个没心没肺的大嘴巴,他一松的名字恨不能传遍三界。一松气极了,跑到偏僻乡下,找闹黑死病的小村庄,要重新收集100个灵魂给小松看。他小心翼翼攒到99个,抬起镰刀正要处决最后一个,幽灵小椴从砖头逢里钻出来。他脑袋上的蜡烛光太亮了,晃得一松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遮眼。

 

哎呀蠢死猫的蠢一松,好久不见。他摄走那人的灵魂,像吸面条那样吃进肚子。这边是我的食堂哦,一松换个地方嘛。

 

一松跟他商量,我就要一个。椴松说不行不行,一个也不行,我这种小鬼生活也很艰难的。想了想又说,我知道这山后面林子里有个教堂,那儿有个神父,每回有人去祷告回来都说好痛好痛,渐渐也没人去了。你去行个方便把神父性命取了吧,我可讨厌那些雕像和十字架。

 

一松也讨厌,可还没等他开口,椴松连他混进去的衣服都备好了,一股脑儿全塞给他,指个方向就赶他走。一松常被同类排挤,习以为常,走就走吧,到半道下起雨,袍子全湿透了。他抖开包袱一看,操你大爷,女装,束腰裙。一松硬着头皮套上,继续赶路。夜里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一松瞅见光亮,跌跌撞撞摸到教堂,使劲儿砸门,没留神儿差点给开门的人一拳。那人正好捏住他的拳头,展平了握住,甩甩头发画个十字:哦这等美妙的夜里你我注定相遇,我美丽的小姐,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吗?

 

一松一抖,这神父是变态吧?他碰了我咋还没死。神父握他手握得紧,肌肤接触烧得他疼,抽还抽不出来。一松心想坏了,神父涂着银指甲,脖上挂着纯银十字,怕是受过真神洗礼,圣光加护,百害不侵,而且手劲这么大可能还是武斗派,他搞不好要栽。一松考量了一番,掩起嘴,呵呵呵的笑,外面下雨我无处可去,可以在你教堂里住两天吗。语调生硬像读课文。

 

神父像才看清一松身上湿淋淋还带泥点一样,慌忙拉他进来。雨这么大肯定冻坏了,你眼睛都困得睁不开了,no problem,我是这儿的神父空松,楼上的房间都空着呢。空松接过他的行李,举着蜡烛走在前面。教堂很大,一盏烛台只能照亮几步远。一松看见桌椅和扶手上落满了灰,估摸空松再勤劳也打扫不过来,但屋里倒是干净。空松找来件修女服,说他只有这个能给小姐穿了。一松摸着衣服,问神父大人一个人独居为什么会有女人衣服。空松自以为帅气地凹了个造型,这是前人留下的,嗯,你晚上记得锁好门。还有啊,他走到门口又绕回来,叫我空松吧。

 

一松很担忧自己熟睡之际会被变态强暴,睁着眼躺了一晚上。人类太丑恶了,还总喜欢拿天命掩饰自己的恶行。一松虽然做好了跟他拼命的准备,但被神父兜里这神那神的木雕撩一下实在不好受,再说要是被发现他是男的就尴尬了,显得他跟异装癖似的。都是椴松那家伙,等他成了真正的死神一定要超度了他。心里斗争到天明时一松有些困了,想眯一会儿,听到窗户响,爬起来看到窗台上坐了个人,戴着草编的王冠。力量和精神相冲突,一松一眼就瞧出来了,那是位天上的神。

 

我听空松浇花的时候说,天主开眼教堂里终于来了个妹子,这么一看……原来是死神啊,那家伙的阳寿也快尽了吗,真可惜。神的手刚好泡在窗台的鱼缸里,鱼在他的手腕里穿进穿出。不用介意我,完成你的工作吧,我就是下面那个湖的女神,轻松,只是位神力微薄的只能在水里活动的很小很小的神,要不是下雨我都爬不上来。哎,现在也只有空松会尊敬我了,要没有他我也要消失了吧?

 

没考虑过搬家吗?一松问他。

 

这是最棒的地方了,清净,人又少,住在下游的豆豆子傍晚有空就来这儿洗衣服,用我的身体……哦,她只穿这么短的裙子!

 

一松哐叽把窗户摔上,轻松惨叫着掉了下去,跌回水里。住在这里的人都是变态吗?一松拍拍手。这会儿敲门声响了,空松在门外喊他,下来一起做早课吧。

 

教堂真大,各色健美的雕像,举重的、秀肌肉的、露奶子的、切丁丁的,在彩色玻璃下散发着彩色的光。我去,这真的是教堂吗,品味太差了吧。空松特淡定的给他擦干净了张椅子,挨着他坐下。反正这儿就我们两个人,我们就随意一点向神祷告吧。他扣紧双手举到胸前,一松学着他的样子。空松歪头向一松小声,昨晚睡的好吗?黑色很适合你啊,等下要不要去湖边散步?一松断断续续听着,一边走神望着教堂中间的主神像,因为他觉得那上面,好像趴了个人。他眯起眼睛看,发现那儿是有个人,背上好多翅膀,咧着个笑脸在神的肩膀上跳来跳去,吵吵嚷嚷。一松记得他,他是天使十四松,有十四只翅膀。据说他曾到地狱找一个自杀的女孩,收集了好多羽毛想做成翅膀送给她,但女孩已经转生了。于是他把翅膀都自己背上,身子变重了,就飞不回天堂了。

 

据说是女孩欠他一顿关东煮,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空松以为一松睡着了,就不说话了。一松抬起眼皮偷瞄空松,猜他是不是真没发觉身边藏龙卧虎。这会儿十四松从雕像上跳下来,拿案桌上的蜡烛吃。怪不得空松抠嗦嗦的昨晚只点了一根蜡烛,原来都给吃没了。

 

这儿是不是闹鬼?

 

你你发现了?!昨晚怕你担心没敢告诉你。没事没事,这儿的鬼不伤人,而且我就睡你隔壁,有什么事你喊一嗓子就好了。

 

怎么觉得更不安了呢……

 

一松背过手,从椅子里拉出把漆黑的大镰刀,悬在空松头顶上。现在就结果掉他好了,这里这么多正能量的东西,接触久了怕会营养不良。刀刃落到半道,空松突然站起来,收拾被十四松弄乱的桌子。镰刀砍进椅子里,一松拔了两下拔不出来。空松回头问他怎么了,一松忙挡到武器前面,摇头说没事。空松哦了一声,又问他那你愿意待到什么时候走。

 

待到我杀了一个人就走。

 

啊?!空松傻眼了,神游回来又点点头,那可不巧啊,这儿就我一个人。他托着下巴又沉思了一会儿,不过,杀我可有点麻烦。

 

空松的迷之自信迷之发酵,之后的事实也在助长他的骄傲,一松杀不掉他。他稍后又用刀子、锤子、锥子,在空松吃饭、读书、打扫时杀他,都没成功。他从楼上向下扔花盆,空松闲庭信步中完美闪避。花盆全扔进湖里,轻松拿着榔头木板在暴雨夜把一松窗户封了。一松要跟他打架,空松拦着他,捂着他的眼睛跟他说别怕别怕,外面打雷而已。他想把空松烧死,用猪油代替汽油倒在空松房间地板上,转身找火柴的功夫发现全被十四松舔干净了。空松睡醒愣住了,说不用麻烦了我房间的地我自己拖就好了。

 

一松质问他闹鬼你不搬走,空松说教堂必须有人看门,他不能走,收容孤魂野鬼没问题,但神圣之地被魔鬼侵占了就不好了。一松就给椴松写信,让他来这儿玩两天。椴松看见一松还穿着裙子踩着小高跟惊呆了,感叹我不会把你的本能给发掘出来了吧。他很乐意帮忙,在空松下楼梯时拉根绳子绊他。空松在空中飞了一圈最终脑袋磕在一松身上,脸红脖子粗的解释半天,自己真不是故意的。一松骂你看好了绊啊,椴松辩解他看好了,谁知道你要上楼。一松只好又去找小松,请前辈出马杀了这人。小松笑他没用,看他的,挥挥衣袖在教堂造了片炼狱,火海配陨石的奢侈型。没想到空松真是武斗派,踩着岩浆上漂浮的石头,用烧着木板当桨划船去找一松。一松不跟他走,还踢他,就把人抗到肩上,抱回岸上。

 

早知道会发生这么危险的事我就送你回家了。

 

我没有家。

 

哦……对了!没听过我唱歌吧?今天我就特别为你作一支曲,献给修女一松……诶我吉他怎么烧没了?!

 

过了好长时间了,过到一松都已经习惯早课了,他还没能杀掉空松。他不管用什么武器、陷阱,那家伙总能莫名其妙躲过去。小松表示要不就算了,我们换个地方照样飞升。椴松说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我都调成全息模式、声光电最高级,但那个神父就只能看见一松。轻松点头,还真没注意,喂你们两个坏蛋怎么在这住下了!

 

小松摸摸鼻子,没办法,偷懒嘛,地狱那地方注重业绩,我又没有好好工作的上进心。

 

隔天一大早,一松去找空松了,问他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空松正在收拾杂货间,他把脏兮兮的帆布卷起来,推出一辆锃光瓦亮的纯黑机车。一松打见过空松眼还没睁过这么大,你怎么还有这种东西?空松说这可是my baby啊,摸着后视镜就亲了一口。也就是说你有汽油?是啊,我有啊。

 

一松算是明白了,不是他倒霉,是他傻。空松把车推到空地上,想起来,你刚才是不是问我有没有特异功能?你咋知道!我生下来就是阴阳眼,能看见死神,所以啊哼哼,我死不了的,如果时限到了死神来找我,我就把他揍一顿扔湖里。他跨上车,蹬了两下,车子发出震耳欲聋的噪声。最近教堂里的东西消耗太快了,过两天就入冬了,要屯点食物和蜡烛过冬才行。

 

走吧!一起去不?空松拍拍后座。

 

机车上贴了两排骷髅贴纸,一松嫌丢人,不去。转身看见十四松站在窗户上举着个牌子,上面是大写的肌肉。小松也对他喊,别忘了酒。轻松前几天就跟他说想要荧光棒插在湖底。椴松也要新款的牛皮鞋。喂,你有脚吗。

 

一松困在原地,狠下心掀起裙子坐上去,憋半天憋出个理由:我要买猫粮。

 

院子后面的猫都是你招来的?我说怎么见我就咬……空松抓起一松的手拍在自己腰上,no problem,抓紧了。支开墨镜戴上,速度表飙到头,得亏一松抓牢了不然能飞起来。可恶,他就不信了,神父的命能比凡人硬到哪去。他是神的奴仆,现在有神罩着他,但堕落了照样死。到时他勾一勾小指,就能把他的灵魂撕成一条一条,碎的养在鱼缸里,剩下的挂在树上,摆在河底,风过水流便叮铃咣啷乱响。

 

但今天嘛,他还没试过车祸呢。

 

 

END

 

 

一松趴在空松背上忽然开口:我是男的。

嗯。

……?!你知道!

 

 

感觉我等下就要杀出个黎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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