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阵地随时转移

[费霍]胶粘

#摸条死鱼,自嗨用,有病超有病,戏言四卷梗(大概用了三句…(刚发现这卷开头引用的是芥川龙之介hhh)

 

 

 

“你其实是讨厌玛格丽特·米切尔的吧?”

 

费奥多尔冷不防地开口。

 

现在是等待晚餐时间,费奥多尔没有跟自己的手指相亲相爱,反而用一些普通人可以听懂的非编码语言来质疑一些他自以为重点的细枝末节。饭桌上不宜谈工作,但话题也该足够郑重、有趣、对得起他暂时远离显示器的这十几分钟。他极少离开转椅,霍桑来之前他的一切进食行为都是在键盘上完成的,更不需要厨房餐厅。现在他改了,因为霍桑明确拒绝了坐下来给费奥多尔当人肉靠垫的提议,就算电脑桌只有一张,转椅只有一把也不行。

 

“那个女人呀,目光短浅,不知天高地厚,生于优越的人都这样,被人随便夸赞几句就欣然咬钩,还以为只要依靠异能就能让破烂的家族重获荣光。菲茨杰拉德那个奸商也不教教她,人的愿望从来走不了捷径,只能靠一双手在土里挖,没找到宝藏那么十指折断鲜血流尽也不能停下。我承认她很坚强,也佩服她的勇气,但从开始就走错的路怎么能抵达终点呢。你应该看得很明白才对呀,所以才会头疼吧,后辈一门心思扑火,什么话都听不进去。还是真实情况是你根本没有阻止过她,希望有一天她能自己亲尝教训早点滚蛋,究其原因……很讨厌她吧?”

 

霍桑没有回答,光看表情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在听。费奥多尔继续说了下去。

 

“她得到的教训确实太大了一点,谁让她做了这世上最不该她做的事。她救了你,一错再错,没了命。她应当知道人首先是活着,才能有后来的一切。可她太轻率了,放弃她糟糕的未来是其次,问题严重在她给你上了锁。从此你不得不爱她胜过爱自己,思想意志皆被她的安危所驱使,一辈子走不出她画给你的圆,死心塌地困在井底。这条命你无法可还,与其祈求她醒来,还不如诅咒她早点死去。上帝都告诉你了,她只是玛格丽特·米切尔的躯壳,她的灵魂早已升天,入了天堂,你也不再是纳撒尼尔·霍桑,他已经死了,你是谁没人答的出来。”

 

微波炉发出叮的一声。“我去拿。”霍桑在听,只不过他似乎更关心加热中的速食咖喱。姑且算是入乡随俗,他俩一日三餐都是靠附近的便利店和外卖维继。

 

“你真的有过在某时某地对她一见钟情吗?你该不会在她受伤以后才从过去人生中挑出一个片段、一个镜头,为它贴上一个永恒的标签的?也许你曾经欣赏过她,不要命的女孩自然别具一格,但这细若微光的感情只会被苍白绝望的日子碾熄,逆生成更深的憎恶。联系你们的可以是万事万物,虚幻点如承诺,直接点如医疗条件,可绝对没有爱情。爱不会诞生自愧疚之类理智建造的情绪,那些东西都该放到忏悔词里,说完就扔掉。爱更像病毒,专攻你的软肋,你意识到时已将你瓦解成碎末。你走的是条荆棘之路,牧师大人,沿途花不会开,路上的罪也不值得你受。”

 

“说完了?”

 

“还没有。”

 

“用餐的时候需要安静。”霍桑分好两份咖喱,一人一份在桌上摆好。“噎着就麻烦了。”他给费奥多尔放上勺子。

 

“要让我闭嘴,只有你的嘴才可以。”费奥多尔不知何时又把食指咬破了,一点腥红染在发白的唇上,解不了整宿的干和渴。

 

霍桑本来已经拿起勺子了,听他这么说,又把勺子放下。

 

“你过来。”

 

费奥多尔听话地靠过去。他会搂住霍桑的脖子,亲吻他的唇,也要在他戒备森严的牙齿后面寻到他不轻易视人的软弱。但在做他所有想做的事情之前,他要闭上眼睛。

 

想象一次充满惊喜的冒险,探测器掠过它魂牵梦绕的行星,在近地点减速远离。霍桑像戳气泡那样伸手在他嘴上按了按,便赶他回去坐好。

 

费奥多尔睁开眼,摸摸嘴,发现嘴上多了一层塑料,是刚才热咖喱时盖的保鲜膜,霍桑撕了一块下来,贴在了他嘴上。费奥多尔晃晃脑袋,闻到的都是咖喱余香。

 

世界清净,霍桑拿起勺子,开始吃饭。

 

费奥多尔还在摸封口条,嘴动不了,眉眼照样笑得出来。

 

就是这样我才越来越喜欢你。

 

你对那个女人越是执着,深知自己未必能做了太多却仍要找回她四散的七魂六魄,塞回自己破洞的心,我便越是想要抱紧你,把你的深情都捂在手心。我挖开肮脏的泥土从过去而来,见过世间无数卑鄙丑恶的嘴脸,却只能站在病房门后,偷偷看你坐在她的床前,说些我从未听过的柔软话语。我每天都想,你为什么不恨她,我若是杀了米切尔,你会不会恨我。我那么想杀了她,她做了这世上我最想做的事,又不肯痛痛快快死,躯壳一件还对你不依不饶。可我又不得不对她低声下气地道谢,她是粘住我们的一块白胶,我心知肚明。她若是碎了、化了,我俩之间便会干干净净。也许我能做的最好的事便是修好她的翅膀,助她飞出这片困顿之地。到那时她不再需要你,甚至不会感激你,而你无处可去,只能留在我身边。

 

我的猎物永远是我的,只有我才能观赏毙命前最后的喘息。狩猎的意义全在于此,我乐此不疲。

 

费奥多尔咬不了手指,只能冲霍桑摊手,指指面前的咖喱饭,又指了指自己。

 

“不用问我这些,你是头目,你说了算。”霍桑放下勺子,抽张纸巾擦嘴,“再说时间到了,我该下班了。”

 

费奥多尔撕下封口条,合十双手,恭敬行了一礼。

 

我开动了。

 

然后他站起来,从霍桑的盘里挖走一勺咖喱。

 

 

 

END

 

 

 

暂时认为陀思是个技术宅吧,陀思看着好弱不禁风哦牧师大大的腰也好细哦你俩真的一个是战斗种族一个是汉堡兄贵吗

一般某某作品重大发表前我都比较躁动,容易发疯,没事过了这阵就好不用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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