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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壕贼]Morning

#短,趁还在坑里摸鱼,嘤嘤嘤两只我都好喜欢啊!
 
 
 
 富豪是自己睁开眼的。等他戴好眼镜,摸出枕头下的镀金怀表时,比平常晚了近三分钟。他合上表盖也合上眼,侧耳去听,院子里没有人挥剑,没有人练声,没有人叽叽喳喳,或者类似于叽叽喳喳的声音也没有,安静的不像早晨,倒像半夜。

他想今天可能是个节日,亚瑟们都在忙着制造惊喜,他的钱袋需要为他的迟到多放一点儿金币。
   
 
 帅的人已经起床了,而富的人还在休息。佣兵看到富豪正朝自己走来却没有向他道早安,而是推了一把身边的歌姬。少女绞着手指微红着脸,神色焦急但就是无法动一动嘴唇。最后还是佣兵忍不住,把手往富豪肩上一拍:

“有一件全赫布里底只有你能做到的事,你干不干?”

“倘若那事没有你说的那般有价值,你打算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盗贼昨晚爬别人窗户,被巡夜的守卫逮了,”佣兵比出三根手指,“这不打紧,要命的是那帮强盗要了三十万的保释金。”
 
 
 外界讨论起四位同名为亚瑟的人时,有过一个笑话。说他们中一年四季最有钱的人当属富豪无疑,其次是巡回演出中的歌姬,然后是刚领了工钱的佣兵,而盗贼则是一个浮动夸张的不确定量,她的涨跌直接反映赫布里底的人均GDP。

事实上,佣兵没有存款的习惯,他的工钱总在隔天就花费在武器和防具上;歌姬是好姐妹,好姐妹的意思是借钱没有问题,但挖我一勺化妆品就废了你。会令全体居民失望的是,盗贼的腰包胖瘦其实是取决于富豪零花钱的多少,而跟他们自己弄丢的硬币没有关系。

佣兵伸手在富豪眼前晃了晃,富豪回过神,想到的第一个问题是怪不得今早起床他的怀表还好好的呆在枕头底。

 

在盗贼正式出师之前,她是监牢里的常客,熟到完全把审讯室当做自己第二个家。那副二郎腿翘在桌上,双手抻着懒腰,嫌弃这儿闷热吵着要喝冰水的跋扈样子,士兵长都耐她不得。

忽然她听到房门外传来哒哒的脚步声,凭借对业务的熟练她立刻分辨出那是高级牛筋底才能在石头上踏出的声音。她立刻收起腿,放下胳膊,胡乱抓了把头发,在椅子上端端正正坐好。

“在带你回去之前,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盗贼小姐?”富豪难得在女士面前皱起了眉,“在我用餐时使障眼法的你,半夜到我房里翻箱倒柜还不会发出一点声响的你,贴身放的红宝石都能神鬼不知取走的你,为什么会落到战五的守卫的手上?”

“所以说,就是那个,意外啦意外,手心出汗没抓牢从屋顶上摔下来了。”不知为何看到板起面孔的富豪,盗贼的气势坍陷了一半。

“就只是这样吗?那无论如何请你下回一定要成功,如果还是会发生意外,就不要去偷别人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这笔买卖很不划算,我不会做第二次。”

盗贼突然爬到桌子上凑近富豪,“那个那个,他们要多少钱换我啊?”

“三千块。”

“什么呀!本姑娘才值这么一点啊!”
 
 
 “我觉得他生气了,那种有钱人之所以会变得有钱,就是因为抠门小气,”盗贼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叹气,“我还以为罗恩法尔是结了婚的人,就能多知道一点呢,结果还是一窍不通。”

“诶?亚瑟大人为什么会知道我……”被点到名的骑士惊慌起来。其实这件事就只有他以为别人不知道,亚瑟们和妖精们早就看出来了。

“结果我在他心里也就等同于三千枚硬币而已嘛。”

“可是,如果按照大人的说法,每一枚硬币在富豪大人眼里都是无比重要的呀。”

“也许我该高兴一点?”

“富豪大人不是还说,不管大人您以后想要什么,到他身上取便是了,他不会报官的。”

“啊,也对。太好了,罗恩法尔,为了感谢你出谋划策,我们去吃一顿吧,把你的女妖精也叫上!”盗贼毫不介意的挎住了比自己高出一截的罗恩法尔的脖子。

“大……大人!请不要再提妖精的事了!”
 
 
 第二天早上,富豪被脖子的酸痛弄醒,他戴好眼镜,伸手到枕头底下,却摸到一只金子打的宝石盒子,里面还配了块柔软的丝绸。他试了试,用来放放眼镜刚好。

而理所当然的,他前天才买的怀表不见了。

“还有件事,我能问问你,你昨天偷了那户人家什么东西?”

“嘿嘿,不告诉你。”
 
   
 
 
FIN.
 
 

罗恩法尔这熊孩子一张牌两个人搞得我猜本体猜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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