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阵地随时转移

[Minewt]当你在跑步前你该吃些什么

#幽地其实是天真无邪的乐园吧?

#电影妄想,鸡毛蒜皮的事也遮不住我想写Gally的心……角色挺可爱啊(对手指,对了你们造有部漫画叫迷宫饭吗(我没饿……







纽特在和艾尔比试吃盖里新开发的黑暗料理,说是为了全体男孩着想,总该有那么个人排除万难先来试毒。盖里对艾尔比的玩笑不屑一顾,他对自己的作品有信心。半个月前他在林子深处发现了几棵造型奇特的小树,上面有着窄小的叶子和略带苦味的深红色果实,盖里暂且将它命名为红A。他把摘来的果子和黄C的树汁加糖混合在一起,密封在玻璃罐中,每天对着阳光观察成色,足足腌制了两个星期。今天是他开罐的日子,正好赶上新人被送来幽地。

 

“他很冷静,”艾尔比拿起一片皱巴巴的果肉,放进嘴里,舌头在齿间翻来覆去了半晌,“非常地……冷静,我还没遇到过一来这儿就对我表示服从的,我向他介绍大致情况时,他一声不吭,但眼神里始终戒备。”

 

纽特注意到艾尔比面部肌肉复杂的板块运动,他犹豫了一下,出于对盖里劳动的尊重,还是把手里快捏出温度的厚片塞进了嘴里。粗砺的果肉触及嘴唇时一片清凉,但后续的甜味混杂苦涩,难以下咽的让纽特哭笑不得。他灌了一大口水,边笑边摇头。

 

“是真的,你当时也在铁笼里闹了半天情绪,但他不一样,他很干脆,判断好情势就立马出来,虽然我看得出他其实怕得要死。”

 

纽特顺着艾尔比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五官肤色都明显与他们画风不同的人,正翘腿坐在树荫底下,脑袋歪向一边,好像在思考自己的处境有多荒唐。但纽特也瞧得很清楚,他右手里握着节一端劈尖的树枝。

 

“他想起自己叫什么了吗?”

 

“还没有。”

 

纽特收回目光,手指在秘制水果罐头上敲了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还不错,”艾尔比又拿出一块果肉,在纽特惊讶地注视下,大方地放进嘴里咀嚼起来,“再放久一点也许会更好,他有这个能力,我想过不了几天他就能探查这片林子外的世界,成为真正意义上探索迷宫的人,这不是你想了很久的事吗?”

 

“不行,”纽特扣上盖子,把玻璃罐整个抱进怀里,“他还应该再加点糖,或者把那难闻的树汁换成清水,不能惯着盖里,这东西绝对没法吃。”

 

艾尔比大笑,说纽特嘴巴太刁,这东西能麻痹你的味觉帮你咽下干了两天的剩饼,何乐不为。纽特微笑着不置可否,他得亲自跟盖里讲明白。纽特抱着罐子从棚子里走出来,阳光眯进眼睛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让他想起他初到幽地的那天,太阳耀眼得像要夺走他的眼睛,也便是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可以在这里活下去,和同伴一起。

 

纽特忽然想起那个新人,他看见他还坐在原地,百无聊赖地张望四周,注意到纽特时视线相错停顿了一下,又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去。这种拒人千里的新人病纽特懂得如何医治,他走到他面前,叫他新人,然后把怀抱里的罐子往前一送,“你还没吃东西吧?要不要尝尝这个?”

 

新人原本坐在斜坡上,听到声音便立刻站了起来,他把握着树枝的手往背后藏,抿嘴的样子像要拒绝,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纽特固然装得一脸天真烂漫,毫无攻击力和害人之心,但罐子里食物残渣般的锈红色果肉就让人无从信任了。

 

“不可能有毒的,而且味道很不赖。”纽特见新人半天没有动静,便用两指夹起块小的,佐以美好的表情强迫自己咽下去。新人似乎明白了他非吃不可,于是学着纽特用食指和中指夹起果肉,然后挨上舌头的同时就吐了出来。

 

哎呀,意料之中。

 

还等不及纽特笑出来,新人呸了一声手里的树枝就压上纽特的喉咙。虽然纽特赶在这发生前便举起了罐子保护自己,但两者相碰,新人没有用力,而纽特却举得太猛滑脱了手,玻璃罐掉落在石头上裂成了八块。

 

“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纽特全然无视了新人语气中的气愤以及快能够刷牙的呸呸呸,盖里做好的东西不管是屋顶还是一顿晚饭,你可以批评但不能毁坏,弄糟一点儿他都要跟你拼命,耗上同等价值的冷战。

 

超出意料的麻烦,“盖里会杀了我的。”纽特一阵苦笑。

 

新人皱了皱眉,“你说谁?”

 

纽特指指正和艾尔比走出棚子的高个子,后者看见纽特脚边的狼藉眉毛都垮到鼻子上了所以非常好辨认,“纽特!你做了什么!哪里不满意我可以改,但为什么要随便毁掉它!它还能再改进,我这半个月的辛苦都被你打水漂了,摔的很开心吗纽特?”盖里咄咄逼人的势头就差没把纽特拎起来质问,纽特只说这是个误会,艾尔比在远处笑到弯腰,正值青春躁动期的少年盖里顺势推了纽特一把。谁都没放在心上,除了精神高度紧张还搞不清状况的新人。

 

于是本就是玩笑的闹剧终结于纽特手腕上一紧。他还没来得及看清盖里和艾尔比瞬间变色的表情,便觉得自己离他们越来越远,身体不受控制地迈开双腿。他回头,看见那个新人宽阔的背,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因为他在拉着他跑,向着大门外,也就是迷宫奔跑。

 

“我说过他会探索迷宫的。”艾尔比没能拦住新人,转身拍了拍埋头挑玻璃的盖里。

 

“是,可还多了一个人,”盖里撇嘴,“你不追过去没关系吗?”

 

“纽特会带他回来的。”

 

另一边的现实是,纽特想喊新人的名字,可新人还没有名字,他只能大喊停下,但无济于事。新人的爆发力很强,从加速到稳定在高速只消一会儿,纽特手腕扯得生疼,才勉强跟上他。他眼睁睁地看着他跑进了迷宫,把绿地抛在脚后,任他如何出声阻止都不能使他停下。纽特只好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打他,使劲儿拍他的背,以确保他真的知道他后面还拖着个活人。

 

像是感受到了纽特强烈的思想愿望般,新人在迷宫第一个拐角后猛地站住,情况之突然没有反应过来的纽特整个人都撞在了他身上,撞得七荤八素,可新人只是往前踉跄了几步。纽特刚试图说点什么,比如他觉得他嗓子里可能有血,就听见新人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他脑子里。

 

“我叫米诺。”

 

“我想起来了,我的名字是米诺。”

 

米诺咧开他在幽地的第一个笑脸,甚至在肾上腺素突高的情况下有点激动地想抱一抱纽特,分享他的喜悦,可纽特蹙起的眉毛和眼中的不悦让他举起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米诺有点恍惚,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穿越时空去了,以至于脑中混乱到语塞。

 

“你最好给我个理由,解释一下你突然失控的行为。”

 

“我……”米诺也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这样,“我就是觉得……你继续呆在那里可能不太好,我不知道那两个人是敌是友,唔……友的概率比较大,我就想着……先离开那儿再说。”

 

纽特像听到了一个世纪玩笑,他甚至考虑他真的应该大笑而不是充满讽刺地轻蔑一瞥。他甩开米诺抓着他的手,活动被掐出手链的腕关节,用指节突出的手指揉搓脸,想确保自己的神智还清醒。纽特下了好大一个决心,无可厚非,对新人宽容是无条件的,“好吧,但是你有没有想过……”

 

“那个人真的会杀了你吗?”

 

“什么?”纽特瞪大了眼,他收回之前关于世纪玩笑的评价,这才是幽地奇迹。纽特花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情绪缓慢释放的途径,他捂紧嘴低下头,拼命憋住笑声,身体抖动了半天才停下来喘了口气,“败给你了败给你了……你担心我?担心一个骗你吃过期食品的家伙?”

 

“也许没有过期,只是需要一点更好的调味。”米诺被纽特大起大落的举动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他清楚一点,自己必定闹笑话了。

 

“你的人比你看起来的可爱,可惜呢,表达能力太糟糕了,幸运的是我理解能力不坏,”纽特仰头看了一眼身边高耸遮天的石墙,上面爬满了绿色藤蔓,无处不透着阴森惨白的气息,“我们回去吧,这儿恐怕不太安全,艾尔比他们也会担心的。”

 

金发的年轻人走在了前面,干瘦的体格投下一片同样摇曳单薄的影子,米诺懊悔地摇头,然后跟上了幽地前辈的步伐。他问他这些建筑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像个迷宫。纽特回答了所有他知道的东西,比如他们也认为这是个迷宫,他们曾初步查看过大门外的一小片区域,但危险未知没有贸然前进。大家考虑着现在人手不足,建设幽地更重要,迷宫什么的先放放,所以一直在等待有能力的人出现,好真正的深入迷宫。他顺带强调了一下每天晚上会听到高墙外传出巨大声响和类似野兽的咆哮,造物者的用意真是躲在云雾里。

 

“你有兴趣吗,对迷宫?”

 

“听上去没什么,不过我是路痴,要我在迷宫里跑的话,我得要一名同伴告诉方向。”

 

“让盖里给你做个指南针吧,没准儿真的能做出来,不过你得先给他道个歉,惹恼了建筑队长会连睡的地方也没有的。”

 

米诺突然一把抓住纽特的胳膊,“真要那样你不会不管我吧?”

 

四目相对,纽特眼中的疑惑直白露骨,瞪得米诺脸上发烫。他慢慢松开手,退后一步,低头立正,一脸对不起我再也不敢瞎套近乎了。

 

“我可以借你条毯子。”纽特说完弯腰钻进了棚子。

 

米诺再次懊悔自己的冲动和词不达意,奇怪失忆前的自己难道不爱看书,不过他很确定他喜欢毯子。艾尔比和盖里在棚子里等候多时了,中间的桌子上摆着刚才纽特邀请米诺品尝的腌制果肉,只是没有汤水,看来这一会儿功夫,盖里已经重新找了个罐子。

 

“你放心,我把玻璃碴都挑干净了,划不伤你的嘴。”盖里抱臂坐在一边,他是说给纽特听的,却没想到后面进来的新人跟纽特对望一眼,站到了桌子跟前。

 

米诺在众人的注视下,没带半丝犹豫,从罐子里夹出果肉吃了下去,一边鼓动腮帮一边愉快地挑眉。就在纽特担心这个亚洲人的味觉会不会也倒戈向艾尔比的时候,米诺拿起水杯,然后一饮而尽。

 

“可以试着加点辣椒。”

 

纽特笑了,艾尔比也笑了,只剩盖里和米诺板着张脸,而后者是因为吃错了东西。艾尔比走上前来拍拍米诺的肩,“祝贺你成为幽地人。”纽特则是把米诺推出了棚子,“跟我去采辣椒。”让盖里“纽特啊啊啊”的嚎叫声倾倒给了空气。

 

 

 

 

END

 

 

 

 

番外:

 

 

晚上的欢迎晚会米诺以他真的吃不下任何东西为借口早早躲到了僻静处,他在那些小木棚子间穿梭,找到像是厨房的地方。他在案板前试图挖掘自己空白记忆中被遗漏的蛛丝马迹,他翻出辣椒,把它们剁碎,撒在整棵的生菜上,封进瓶子里。米诺当然清楚这很不对劲儿,但他想不出哪里错了,也许他根本不会做菜。

 

半个月后,米诺为了迷宫探险队四处挖墙角之际,盖里在厨房的一隅发现了之前被他弄丟的玻璃罐,尝过之后心下一片复杂。他带着罐子到了刚建成的大屋,向探险者们宣布他给他们带来了一件礼物,敢于直面舌尖地狱的才是真正的汉子。而当米诺看到自己边傻笑边即兴而作的黑历史时,脸都白了。

 

“这是什么?”纽特挤到人们中间凑热闹,大家都被辣椒呛得眼泪直流,这画面感让他想起之前失踪的半袋辣椒。

 

“没有什么。”米诺拦在纽特面前。

 

“让我看看。”

 

“真的什么也没有,我们还是先……”

 

“让我看看。”

 

“……”

 

 

END的END

 

 

 

 

答应我,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要去想文题有什么关系了好吗?

评论 ( 12 )
热度 ( 48 )

© 伤口撒盐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