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阵地随时转移

[组合]金钱系男子的忧郁

菲茨/阿加莎/陀思
拉郎,全私设,闹着玩的脑洞而已…



菲茨杰拉德又被女爵夫人甩了,这半年以来的第八次。
 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悲痛,都要伤心欲绝。
 以至他把自己关在海边的别墅,谢绝一切访客和饭,要在阳台上专心垂钓。
 他说,如果钓不来抹香鲸,他就再也不踏进女爵花园的大门。
 米切尔劝奥尔科特别理他,菲茨杰拉德大人只是生理期提前了。
 奥尔科特更加担心自家团长的身体,在他房门外徘徊至夜,最终只敢对着锁眼小声道:
 大人,这里是浅水湾,只有产卵的海龟和筑巢的海鸟。
 走开,菲茨杰拉德回答她,我要静静。

菲茨杰拉德认为,用俗气的金银珠宝比喻克里斯蒂女爵,是对她的贬低。
 太巧了大人,我也是这么认为,斯坦贝克说。
 所以,他用“世上唯一的黑珍珠”、“千年不遇的红宝石”、“最精美绝伦的金王冠”赞美她。
 他带着亲自命人设计打造的钻戒,空降特拉法尔加广场,秘密布置下一场盛大的求婚。
 然后侍卫告诉他,女爵一早去乡下赏雪了。
 菲茨杰拉德追到农妇的田间,单膝跪在白雪覆盖的石子上,掏出戒指,仰起额头。
 亲爱的阿加莎,山石为盟,嫁给我吧。
 女爵放下手里的红茶,微笑。
 起来吧,暴发户,天气凉冻着膝盖可不好。
 我听人说,你将我比作千年的老妖精是吗?
 第一次追求就这么失败了。

奥尔科特安慰菲茨杰拉德,也许女爵不爱戴首饰,你该准备别的礼物。
 那你为什么没有写在计划书里?
 我写在第382页的附录里面……
 菲茨杰拉德翻开附录,发现排在第一位的礼物推荐,是文学手抄本。
 秘书,去给我把牧师大人请来!
 菲茨杰拉德带着霍桑去了伦敦,在华丽的大教堂,为阿加莎朗诵莎士比亚的名篇。
 这是我用鲜血,彻夜写就,献给你的诗。
 红色的字从菲茨杰拉德手里的书中飞出,在空中描绘心形的图案。
 真是漂亮的烟火啊,弗朗西斯,阿加莎点点头,我很感动。
 但是,先送那边的牧师先生去医院吧。
 不亏是奥尔科特,就差一点点了呢。

菲茨杰拉德觉得他应该趁热打铁,拿下阿加莎。
 他又命人打造了新的项链和耳环,寻找风景美丽的城堡,用金色重新漆了台阶。
 他邀请阿加莎去城堡探险,为了不让人打扰,还特意遣走了秘书官,留下了蒙哥马利。
 但据说阿加莎之所以会答应菲茨杰拉德的邀请,是因为那座城堡真的闹鬼。
 哪有什么鬼怪,都是人心在作祟,阿加莎如此说道。
 事实真相不得而知,但半夜确实有人听到了男人的惨叫。
 第二天女爵夫人很是高兴,她甚至还跟菲茨杰拉德道了再见。
 但组合团长却非常不好,甚至都没听见阿加莎向他道别。
 露西对古堡的氛围把握得相当好,如果有下回她一定能做得更好。团长评价道。
 但没有下回了……

大人又在当街撒钞票了,谁来阻止他!
 啊?为什么要阻止他?米切尔皱眉,她的阳伞因为接了太多钞票收不起来。
 无奈之下秘书官翻出奥尔科特的计划书,敲开菲茨杰拉德的办公室门。
 大人,还有番外啊!
 制造一点浪漫……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不在最开始告诉我!
 菲茨杰拉德把计划书扔在桌上。春天了,让斯坦贝克别种地了!
 于是这天,阿加莎系上蒙眼布,牵着菲茨杰拉德的手,随他到了屋外。
 亲爱的阿加莎,来看看这满园为你而开的花。
 睁开双眼,仿佛全世界所有的色彩都已在眼前。
 真是不可思议啊,我能认识一下造出这等奇景的能工巧匠吗?
 菲茨杰拉德早有准备,他拍了拍手。
 你在叫我吗,大人?面前的向日葵一下子全部转过头来。
 女爵说她忽然再也不想看见向日葵了。

从英国回来后菲茨杰拉德失眠了一夜,早上在被窝里批文件时,样子憔悴至极。
 你说,克里斯蒂女爵都多大了,她难道不担心自己会嫁不出去?
 吐温接过文件,想了想,我听说,女人如果到了60岁还是处女,就会变成名侦探。
 菲茨杰拉德哼了一声,有意思。
 我还听说,男人如果到30岁还是处男,就会变成魔法师。
 和去时不同,吐温下楼时走的是窗户。
 这次大人又学了什么偏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霍桑推了推眼镜。
 我听说,这次大人的飞机刚进入英国上空,就接到了女爵的电话。
 吐温捏起嗓子,学着女人的尖声。
 哦菲茨杰拉德先生,这个月我奉女王之命出行不在府上,希望你现在还没有启程。
 愿这一切能早日结束,霍桑叹了口气。

维尔梅尔有一个疑问。
 菲茨杰拉德大人为什么说克里斯蒂女爵是他的青梅竹马,他俩小时候要怎么认识?
 奥尔科特叹气,好像是这样催眠自己,能减轻他的尴尬。
 但女爵夫人似乎确有一位要好的朋友,年少时曾相识。
 对啦,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他最近也到英国去了呢。
 菲茨杰拉德坐不住了,亲自到了洛夫克拉夫特家,直接踹开了他的家门。
 出去玩玩吧,爱手艺,只要你肯去英国,我会包下你所有的旅行费用。
 唔,那你能把这间屋子也搬过去吗?
 简单!菲茨杰拉德轻轻松就把洛夫克拉夫特的人和他的家一起带到了英国。
 可是在女爵邀请他们下午茶时,他没能说服宅男走出家门。

好久不见,斯科特。
 来自俄国的地下组织老大脱下帽子,向迟到的男人点头致意。
 你太客气了,费奥多尔。
 菲茨杰拉德气鼓鼓地在他对面坐下,桌上的茶杯都为之一震。
 这儿比从前热了,大概是因为有钱人没事做,老往这献殷勤的缘故吧。
 多谢你挡下北边的冷风,这儿才能如此温暖。
 老朋友,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遇到问题要共进退。
 别随便把责任推卸给我,想想背地里耍花招的究竟是谁。
 你记错了,斯科特,我是说,你遇到了问题,来找我。
 陀思妥耶夫舀了一勺蜂蜜,在菲茨杰拉德的杯里搅开,话语的尾音拖得如蜜糖丝。
 你才是忘了我讨厌甜食吧。
 菲茨杰拉德把杯子推开,顺手取了个新杯子。
 哎呀,抱歉抱歉,那我替你喝掉?
 不必了,乡下老鼠。
 坐在两人中间的阿加莎为菲茨杰拉德添上新茶。
 我就不说话。

吐温什么时候能到?送走了洛夫克拉夫特,团长暂时陷入了无所事事的空闲期。
 今天下午的飞机,大人。
 太慢了,让梅尔维尔送他!
 告诉吐温,我会约那只死老鼠出来,带他到没人的小巷子里,他尽管对着头开枪。
 瞄准老鼠的脑袋,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吧。
 的确轻而易举,但是当天的狙击并没有成功。
 马克·吐温跟在菲茨杰拉德身后拎袋子,他的团长现在正在商业街,用购物填平怒气。
 我本来已经锁定了陀思妥耶夫先生,但是他突然跟你对调了位置,把你推进了死角里……
 你没受伤吧?大人?
 别跟我说话!
 一个大袋子扔进吐温怀里。

我们之中还有谁没去过那个倒霉地方了?
 众人一致将目光投向米切尔。
 为什么看我?我还只是个见习,奥尔科特小姐呢?英国菜那么难吃我才不要去!
 奥尔科特小姐的精神已经去过三次了,你又不会做饭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霍桑把米切尔绑上了飞机。
 我真该早点问问你,都是女人,你和阿加莎应该能感同身受。
 菲茨杰拉德思索了一会儿,怎么样?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钞票!有钱好说话啊,大人。
 菲茨杰拉德突然有点头疼,但这话在理,他爱听。
 所以他还是决定和米切尔共同去拜访阿加莎。
 但他还是失策了,因为同款的香水,阿加莎和米切尔聊得火热。
 完全把他忘记了。

菲茨杰拉德躺在十六平米的大床上,再也战不动了。
 老天,给我一个重新站起来的理由。
 秘书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大人!有条抹香鲸在楼下搁浅了!
 菲茨杰拉德从床上跳起来,告诉梅尔维尔,再戏弄我就扣工资!
 是真的抹香鲸啊!大人!
 半个小时后,菲茨杰拉德在楼下用早餐,他的私人飞机在准备去伦敦的航程。
 给我厚葬那条鲸。
 老天,我第一次知道我的能力还可以抓巨鲸。
 蒙哥马利拧干自己的裙子,上面还挂着海星。
 事实上,埋巨鲸也要靠她。
 大人为何钟情于女爵夫人呢?斯坦贝克站在窗前远望航迹云。
 似乎是认为全世界只有女爵配得上他,蒙哥马利说。
 陀思妥耶夫先生为什么钟情于大人呢?
 似乎是同理,洛夫克拉夫特摸着下巴。

俄国人刚走,美国佬就又来了,还要见他吗?
 见见他吧,这是第几回了,他也该消停了。
 阿加莎走到大门外,看见菲茨杰拉德正站在车门边等她。
 要兜风吗,阿加莎?
 好啊,天气不错呢。
 想去哪?他拉开车门。
 就去之前你向我求婚的地方吧。
 菲茨杰拉德惊讶地把车硬生生蹩熄了火。
 你不是说我是名侦探吗?怎么,不想跟我一起去开开眼?
 那可是桩碎尸案呢,我敢保证,你下回再带着手下过来胡闹,我一定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活着回去。
 无人生还……
 空调开着却不知为何冒出一丝冷汗。
 女人还真是可怕,尤其是组合首领看上的女人。
 看来祈祷起作用了呢,霍桑先生和吐温先生。



END




60岁的处女变成侦探捏他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作品《马普尔小姐》

评论
热度 ( 122 )

© 伤口撒盐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