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阵地随时转移

[TF同人] 一周的恋人 [路障 X 漂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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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废又想改标题了……

我觉得我把我这一辈子的段子都写完了可以回家种白菜了


第五天·神开启了新的世界

 

 

1.

漂移起床时发现了一些异样,今天外面的阳光格外灿烂,就像在吸引着漂移出去一样。

 

他推开窗户,太阳正挂在50°角上,风从外面吹进来,花园里的花开了不少,似乎还能听到鸟叫,但是哪里不太对呢……

 

炉渣的窗户居然打开了!

 

 

2.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绝对是真理,有一层透明无形的屏障围在围墙外,大门坚固的像是画在墙上无法被打开,花园很小也不存在暗道这种东西,能看到邻居的房屋但街上没有过往的行人。

 

果然是在被耍着玩吧!是怕在屋里憋出病才让人出来透透气吗,漂移要在花园里跪下了。

 

这时他看见了空地上的晾衣架。

 

三十分钟后漂移一脸幸福的在阳光下拍打被子上的灰。

 

哦对了,一脸幸福是从路障的视角来看的,他已经坐在屋外的过道上把自己当木头,看漂移晾衣服晒被子看了很长时间了,只不过也该表示一下存在感了。他轻咳了两声,晒被子的人无比惊讶的回头看见一双血红的眼睛冲他眨了眨。

 

“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一楼的门也可以打得开,别来来回回翻二楼窗户了,会吵到它的。”

 

路障指指肩膀上的老鼠。

 

 

3.

在漂移无声的警告下,路障无辜地摊了摊手,把老鼠从肩上取下来,扬手丢进了花丛。

 

 “你炉渣的是故意的。”

 

“被子衣服你收。”

“地你拖碗你洗桌子你擦。”

“浴室也是你收拾,衣服自己洗。”

 

“喂,我的衣服从来不洗的好吧?”

 

“无路赛!”

 

 

4.

路障很难理解普通人对舒服闲适的生活的追求,因为他根本不懂什么叫生活。

 

不过看到漂移之后多少理解一点了。

 

生活大概就是洗衣服做饭晒被子看书打扫屋子吧。

 

漂移不是管后勤的也是被后勤管着。

 

 

5.

“浇花是你应该做的,是你把那东西扔到这的。”

 

“所以我现在在道歉。”

 

“是的,我知道,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带上我?”

 

“我没浇过花还需要一个人指点一下。”

 

“随你便了,道歉我心领了,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All right.”路障扔掉手里的水管,低头又看了一眼未经允许就被他横抱在怀里的漂移,漂移一直在神经兮兮地盯着花丛。

 

“但是你得先松开我的脖子。”

 

 

6.

当路障又一次翻身撞在衣柜门上并摔出衣柜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他要睡在这里。就像吃了药,药效会过一样,路障也该从饭菜中清醒过来,想起他作为一个反面人物风风光光打砸抢的日子。

 

他炉渣的是怎么了,怎么就老老实实睡在一个衣柜里了,路障觉得有点头疼。

 

他爬起来,悄悄摸上二楼,打开唯一有床的那间卧室门,也许是白天真累着了,漂移睡得一点防备都没有。路障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走过去,坐到床边。

 

他妈的还是床舒服!路障由衷感慨完就理所当然躺下了。躺下还不够还蹭了好几下,直到翻身正对上漂移的后背,借着月光看见漂移略显瘦弱的肩膀,微微起伏。

 

路障无视掉自己手脚冰凉就搂住了漂移的腰,把脸贴近漂移浴衣后背上的背缝,阖上眼,深呼吸,好闻的味道,像兰花一样让人清静安定,虽然路障并没有闻过什么兰花,这只是硬找的形容。

 

“哼——呼——”

 

巨大而异样的噪音让漂移瞬间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他条件反射回身就是一个飞踢。

 

路障飞起来撞在窗台上,断了两根肋骨,一节腰椎错位。

 

 

7.

“呀啊,因为打呼噜这种事……你也跟我说一声啊,其实我只要枕个枕头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这种事你不说怎么能怪我!不敲门就进房间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没有这种法律……”

 

路障趴在地上,跪在他旁边的漂移正小心翼翼地检查他身上的伤。好消息是肋骨没断,坏消息是腰椎真的错位了。

 

漂移试着用手确认错位的位置,结果是路障割肉一般的惨叫,很遗憾,他的正骨术没有高明到这个地步。

 

“喂!你要干什么?”路障注意到漂移站起来,跳到了他身子的另一侧。

 

“以毒攻毒。”

 

漂移今晚的第二次飞踢,同样的人,相反的方向,对称的位置。

 

 

8.

路障还活着他还没有死,虽然已经跟快死的没区别了。来不及感谢普神漂移忙再次确认路障的伤,发现腰椎已经回到正确的位置才松了口气。把路障像煎鱼一样翻了个面儿,而路障已经在翻白眼了。

 

“靠……这都谁教你的?你们那医生都这么狠吗?”

 

“不,他们一般比我还狠。”

 

漂移一边扶路障起来一边帮他顺气,暴力治疗的后遗症非常明显,路障跟滩瘫痪的烂泥没区别,他能起来的极限高度只有十厘米。而漂移比路障还要紧张,他把路障的脑袋放到自己腿上,用袖子帮路障擦掉汗,这货绝对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路障的视野终于清晰起来,借着月光他首先看见的是漂移焦虑不安而蹙起的眉毛,在黑夜中变成深蓝的眸子。漂移没有戴面具,白色的月光照在他脸上像是擦了层粉。

 

“喂喂,你还好吧?用我去拿木板和绷带什么的固定一下吗?”

 

“不用了,”路障摸上漂移的脸,慢慢拉近自己,“把眼睛闭上。”

 

“诶?”

 

柔软的嘴唇像是花瓣,温甜的感觉像是花蜜,虽然这还是路障硬找的形容,就像漂移脸上浮现出的好看的淡粉色,这些都是路障神志不清的想象。

 

“不要呼吸。”

 

好了伤疤忘了疼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9.

“早点睡。”

 

路障揉了揉漂移的头发,从地上坐起来,离开房间,留下漂移一个人在月色中小鹿乱撞心砰砰跳……是的,一般来说少女漫画进行到这里都是这个情节,但问题是……

 

路障起不来。

 

腰酸背痛四肢无力说的就是他现在的状态,腰椎的两次位置变动造成的伤害比他想的严重,路障躺在地上尝试了多次无果,看着漂移的表情由热变冷,一副这谁啊老子不认识他,还是挺凄凉的。

 

“需要我抱你到床上吗?”

 

“嗯,麻烦你了。”

 

 

 

 

第六天·神只是在偷懒而已

 

 

1.

饭被端到了手边,还有额外的水果,也没人催你洗脸刷牙,床头柜上摆着花哪怕不知道是怎么采到的,尤其是与之前灰色基调不同,今天换上了白底红花的和服,人坐在床边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白皙又骨节分明的脚踝。

 

人生赢家啊路障君!

 

刨掉漂移明确表示别他渣赖在床上给老子装病这句的话。

 

“真的不能躺着你喂……”

 

“不能。”

 

“为什么不能躺着吃饭然后你来喂……”

 

“会变小狗。”

 

路障被迫用行动承认他腰已经好了,他从床上坐起来,漂移帮他把枕头垫在背后,然后再从他手里接过餐盘。

 

“其实还是可以一样你来喂……”

 

“闭嘴。”

 

 

2.

“有件事情我第一天就想说了,”漂移低着头,“你跟我来到地球后遭遇到的狂派都不一样。”

 

“他们要么在之前的大战中死亡,要么被追杀殆尽,留下的遗体被人类实验改造,他们没有完整的灵魂,没有自我,受人控制。”

 

“你到了地球,有自己的思维,有自己判断力。我就确认一件事,你是什么时候来到地球的?莫名其妙到这个破地方之前又是哪一年?”

 

“简单一点回答也行,威震天还活着吗?”

 

路障抓了抓头发,习惯性的找烟。

 

“他死了是吗?”

 

漂移想了一下,“不能算死,也不能算活。”

 

烟在火光中被点着。

 

“那我也死了是吗?”

 

 

3.

“有件事我也一直想问了,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

 

“呃,你知道那个?就是因为面貌长得比较清秀,不能吓唬到敌人,所以要戴个恐怖的面具来震慑敌人的典故?”

 

“说实话,别试图在一个警察面前撒谎。”

 

“我……我非常容易脸红……这跟心情无关,这是种病一样的……诶诶!”

 

路障伸手取掉了面具,不出所料,有些被吓着的漂移想抢回来,但被路障藏到了身后。

 

“至少要让我记住你的脸吧。”

“不然不是连找到你的机会都没有了。”

 

漂移红着脸,点点头。

 

 

4.

不过漂移还没有划定路障在他心里的位置,毕竟人和人的关系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简单来说就是这个人到底有哪里好啊狂派人事部的人都眼瞎了吧眼瞎了吧!擎天柱每次提起威震天都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一定是因为他眼瞎了吧眼瞎了吧!

 

不过路障适应角色的速度相当快,漂移马上就感觉到了一股让人冒冷汗的视线开始时刻不离的粘着他,更甚者路障还主动帮他系围裙,虽然系着系着手就不知道摸到哪里去了。

 

“你还想活着吃到今天的饭就离我远一点。”

 

“多远?”

 

“……十……十五厘米吧……”

 

 

5.

漂移真的在书架上找到了路障看过的唯一一本书——《法医解剖实录》。

 

他隐隐觉得路障的技能树已经点歪扭成麻花了。

 

“你能稍微解释一下,是从哪弄到这种鲜血淋漓的违禁品的?职务之便吗?”

 

“那个啊,其实是声波他家的儿童读物,帮他看孩子有时候也要讲点睡前故事的。”

 

“你还会看孩子?”这他渣谁睡得着!

 

“当然了,我也就看看他怎么在十分钟内黑掉安全部门主机,五分钟内用飞镖击落全部障碍物,三分钟内完成360度的射击训练,一分钟内吵着要吃冰淇淋我没掏钱就会被枪毙。”

 

“……辛苦你了。”

 

掏钱包的男人最帅了漂移你一定不懂吧。

 

 

6.

“其实我还认识一个博派,虽然也不怎么熟。”

 

“擎天柱先生?”

 

“大黄蜂,他是我小学同学。”

 

漂移点点头,但又马上发现其中的蹊跷。

 

“这不太对吧,大黄蜂比你小?他多大你多大?还是说……你留了几级?”

 

 

7.

“拜托你,也不要把我想的这么无能,狂派竞争很残酷的,哪像你们那么轻松只要露个脸就好了。”

 

“我最开始可没那么想。”

 

“需要证明吗?”

 

“不用……好吧好吧别这么看着我,那就玩个游戏,”漂移拉过手边的靠背椅,“假设它是人质,我来看守,你来救援。”

 

没等路障质疑游戏的可行性他已经被漂移赶出了屋子。

 

路障本意只是想稍微证明一下学历不能代表能力,但现在状况是他可能得认真点了。他没救过什么人质,直觉上悄悄潜入二楼比较好,但那太麻烦了。路障从口袋里找出一枚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一楼门窗都上了锁拉上了窗帘,反正强行破门就可以了吧,路障一拳把落地窗的钢化玻璃废成了渣。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搞得像演习一样,路障还是在明知道客厅没人的情况下从沙发后面爬了过去,躲进射击死角从厨房里拿出两把水果刀,不过想一想路障又把刀放下了,斟酌了一下发现楼梯确实不适合一个人搞偷袭,他只好又从一楼窗户爬到二楼窗户,用同样的方法打破窗玻璃,翻进二楼走廊。

 

在这可以明显感觉到人的气息。

 

路障往前才摸索了几步破空声就从后向他劈来,刀刃挂掉他的衣服上的扣子砍进地板里。

 

居然他妈来真的!

 

尽管第一天已经见识过了,但漂移的招数在路障眼里还是非常奇怪,难以适应,而武士刀作为四肢的延长,又让路障只能后退无法近身,意识到这点路障马上喊了停。

 

“这不公平,你有武器我没有。”路障这么说的时候悄悄把戒指取了下来,换成他一直藏在腰间的短刺。

 

“公平还怎么凸显你的才华?”

 

这刀刺来的时候路障瞅准了机会,短刺充当指虎擦过刀刃让它偏离原本的方向,路障逼近漂移,拽住他的手,直接用身体的重量把他压倒在地上,手肘抵在漂移的咽喉。

 

“人质在哪?”

 

这种程度的行动封锁根本不值一提,漂移用膝盖就把路障顶翻,拿回控制权,换他用手肘把路障按在墙边。

 

“在这儿。”

 

 

8.

和服穿起来复杂但是脱掉很容易,不过路障也不需要知道这些,他直接扯开了漂移的前领,把吻痕继续印在他锻炼的结实的胸口。

 

漂移差不多是跪在路障怀里,他举起胳膊压在墙上,尽量挺直身体任路障略有粗糙的手在他身上的各处探索。

 

还不够。

 

路障用牙画着漂移肌肉的线条,用胳膊将他的腰圈紧,用呼吸感受对方的呼吸里越来越高的热度。

 

还不够,他现在只想把这个人的血肉和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让他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他们都很孤独,与生俱来的孤独。

 

路障忽然停了下来,额头蹭着漂移的腰,然后把他拉进怀里,再一次抱紧。

 

漂移什么也没说,同样抱紧路障,把无谓的想法变成一层薄薄的衣料在手里攥紧。

 

彼此心里都很清楚,还有一天。

 

 

9.

“我是说借你个枕头来着,可没说你能睡这。”

 

“太残忍了吧,一楼都成那个样子了我还怎么睡?”

 

“是你自己打破玻璃的!再说衣柜还很干净……喂!”

 

路障完成了搂着漂移还能秒睡着这个怎么想都觉得是装的的过程。

 

 

 

 

第七天·神于雾中擦肩而过

 

 

1.

路障会醒的比漂移早实在是件很神奇的事情,只是他起床之后什么都没干,仅仅是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看着漂移睡觉,直到在奇怪视线的压迫下漂移梦到了一群小怪兽,胡乱踢腾几下惊醒过来,正对上红色的眼眸,脸瞬间变成透红。

 

“你想干什么?”

 

“想犯罪。”

 

路障抓了抓头发。

 

 

2.

“那么,你今天有什么打算吗?”

 

路障坐在餐桌前,扫视了一下一桌子吃的,然后拿起一个饭团。

 

“啊?”漂移显得没什么兴致的样子,“你是说到每周一次的扫除时间了吗?”

 

“不不,不是有什么情侣该做的100件事之类的?”路障语重心长的提醒。

 

“比如一起做家务?”

 

“你就不能放过家务。”

 

 

3.

路障没能扭过漂移,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是也是真理。他陪漂移一起收拾二楼的东西,路障很清楚漂移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对于最后一天有什么执念,这只是他的习惯而已。

 

只是非常可惜路障完全帮不上忙,书房里的有些东西他还是第一次见,像是CD,印着樱花的明信片,还有黑色的记号笔。

 

路障盘腿坐在地上,随手在墙上写下漂移的名字,Drift。

 

“别给我立flag。”随后被漂移踹了一脚。

 

路障表示他很无辜,漂移懒得理他,拿过记号笔,在自己名字旁边写下Barricade。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愛してる。

 

 

4.

午睡时间路障选择赖在漂移腿上,据他说是刚从书里看到的,膝枕可以治疗百病。

 

“跟我说说未来的事?”路障拽了拽漂移的袖子。

 

“自己活到那天自己去看。”漂移继续翻着电视频道。

 

“那我应该到哪里去找你?”

 

“香港,德州,或者日本。”

 

“不能再精确一点?”

 

“我已经排除掉20个候选项了。”

 

“你们博派不是有跟人类合作的基地吗?”路障笑着翻了个身,背向着漂移。

 

“你在跟我套情报?”

 

“用不着。”

 

路障又拽了拽漂移的袖子。

 

“跟我说说你的事。”

 

 

5.

对于自己漂移没有什么可说的,他不太喜欢谈及过去,回忆是一种很麻烦的事情,你得花心力去分辨,那些事对你有益,那些事可以说出来,那些事应当缄默。

 

漂移决定说说日本这个地方,谈谈这的人和事。

 

他知道他今晚以后百分之九十五再也不会见到路障这个人,所以有些事更不想让他知道。

 

路障对此毫不在意,他只想听听漂移的声音。

 

 

6.

说是度过今晚,那么首要问题就是如何度过今晚,如何度过漂移和路障都太清楚了,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让我们回到上一个问题。

 

“你能把刀放到一边去吗?”

 

“你先离我远点。”

 

“你昨天可不是这样的。”

 

“你管我!”

 

路障无奈的举起手,这一幕自从来这就一直在发生,只不过这回漂移是缩在床上的一角拿刀指着他。

 

“我不碰你,你先把刀放下。”

“那好吧,那你想怎么样?和我在这呆一辈子?这好像不行吧。”

 

漂移沉了沉气,别过头,手里的刀依然指着路障,“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在下面。”

 

 

7.

漂移怎么胡来路障都是可以接受的,痴汉的名字不是白叫的。好吧这个可以划掉,这么嘲笑过路障的只有眩晕,原因是他在地铁上打瞌睡的时候被身穿超短裙的人类少女当成是色狼打了,过后路障也极其意外的没有追究那个人类的责任,因为他说他看到了走光的裙底所以就算扯平了。不过作为这件事的消息来源迷乱一点都不可靠,他也是在“为什么你们可以喝酒我就得喝果汁”的时候故意抹黑一直管着他的保姆罢了。

 

不好意思扯远了。

 

目前的状况是漂移在强吻路障,不过位置不太对,贴墙不是好主意,所以路障一面应付漂移一面挪动位置把自己放倒在床上,然后伸手去解漂移的腰带。

 

但是手被漂移按住了,漂移红着脸瞪视路障的眼神就是三个字,你先脱。

 

反正怎么胡来路障都可以接受,脱就脱咯,最后谁吃谁也不一定,当然最后这句只能在心里小声说。不过为什么路障总是在漂移面前脱衣服,感觉跟暴露狂没什么区别的样子,这个就只能问他本人了。

 

漂移看起来还很犹豫,感觉像是在思考吃面是加酱油还是放醋。路障也是,行动完全配合漂移,但是身体反应一点都不配合,无形中给本就紧张的漂移施加了不少压力。呀呀呀,脸红的表情我倒是很喜欢的,某个伪痴汉这么想着。

 

“你能行吗?”

 

“闭嘴。”

 

“还是换我……”

 

“住口。”

 

“没有时间了。”

 

路障扳过漂移的脸吻住他的嘴,一手直接把他的大腿拉到腰侧,从下向上的松开腰带退去和服顺便把人摸了个遍,漂移喘息过后差点扇路障巴掌。总之,胡来也就到此为止吧,再说在下面也一样,不是吗?

 

 

8.

路障从未想过向一个人交付真心是什么感觉,他对威震天的誓都发给了烟钱,同样的,他也不知道收到一个人的真心是什么感觉,他只会让人恨他,让人都躲着他。

 

所以他不懂漂移这个人,一点都不懂。

 

他们只相处了七天的时间,刚好一周,连对方的老家都不知道在哪,却可以流利答上对方喜欢的东西。

 

也不能说了解,也不能说陌生,可能算最坏的情况。

 

漂移蜷在路障身边,他说他也不懂,不懂自己,遇到对自己没有恶意的人就与他交好,自己可能就这么就把自己卖了。

 

但是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9.

漂移最后还是哭了,虽然是把自己窝在被子里,装成被反推的烦恼样子不让路障发现。

 

他在被子里抹干眼泪,探出头,伸出一只手,说这是他们这边的约定方式,然后钩住路障的小拇指。

 

“请来找我。”

 

“我在未来等你。”

 

 

 

两个台词梗

没有时间了。←《盗墓笔记》

我在未来等你。←《穿越时空的少女》

好久远的梗(躺)

 

 

 

 

10.

漂移睁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白色的天花板和荧光灯,然后他听到有人弄翻了椅子,一个很熟悉的声音扯着嗓门大叫了出来。

 

“哦老天!你醒了!”

 

果不其然,漂移循声看去十字线正站在床边,他还是一身绿,手里拿着一个吃了一半的梨,还一边把刚才吃下去没嚼碎的果肉往地上吐。

 

“咳,你不要误会,我真的只是从门口路过就想着来看一眼,你看大黄蜂给你拿的这么些水果不吃要坏了,反正你躺在那跟个死人差不多我就代劳一下,浓浓战友情啊哈哈。”

 

漂移想了好半天才明白十字线说了什么,他举起手一看发现自己还真穿着白色的和服,脑袋上也戴了个白色的小三角,等一下,这是真把他当死人了吗。

 

“那都是大黄蜂的主意,你别瞪我。”十字线把椅子踢起来,坐下继续吃梨。

 

“发生了什么?我睡过去多久?这又是在哪?”有段日子没用的声带突然震动,哑得漂移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还问我,你自己因为炸弹爆炸从楼上摔下去,已经昏过去七天了诶,简直跟灵魂出窍一样,除了体温什么活体特征都没有,你真该庆幸我们没有一冲动来个遗体告别仪式什么的。”

 

“你倒是敢。”

 

“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士兵。”十字线故作严肃地皱了皱眉。

 

漂移觉得大脑皮层的某个部位跳动着疼,他想起一些事,又觉得不真切,想下床站起来的时候,又因为长时间卧床双腿不能适应支撑自己跪在了地上。

 

“嘿,大黄蜂跑不了你想找他算账随时都可以,用不着这么急。”十字线拉漂移起来。

 

“这是在哪?”漂移重复这个问题。

 

“哪?病房啊。”

 

“不是,大一点呢?”

 

“香港。”

 

漂移坐在床边,头疼得越来越厉害。

 

“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下。”

 

“我只偷吃了一个梨而已,才咬一口你就醒了,至于那么……行,那我先去跟探长和大黄蜂说一声。”

 

十字线离开时又顺走了俩苹果。

 

现在只剩下漂移一个人了。

 

但是为什么只有一个人。

 

 

十字线走后没多久探长他们就赶到了病房,大胡子先生激动的差点把漂移的肩胛骨拍碎,大黄蜂则选择跟十字线一起消磨水果。漂移说他一点事都没有,现在很好不用担心,但探长还是坚持让他再休息两天,并拎走了把果皮吐了一地的十字线。大黄蜂本来也想拿上水果就跑但被漂移叫住了,他向他打听一个人,问他认不认识路障。

 

大黄蜂起初还很惊讶漂移怎么知道他的,但还是回答说认识,一个刻板又教条的家伙。

 

“他还活着吗?”

 

“唔,五年前死在芝加哥了,我看见他变成尸体倒在一堆弹壳里。”

 

病房里又只剩下漂移一个人,他躺在床上,用手掌遮住了脸。

 

大黄蜂看到了,他也许是在用这种方式传达死讯。

 

五年,相隔的除了距离,还有永远无法跨越的时间。

 

[Bad Ending]

 

 

看到漂移交给自己的资料探长嘴里的雪茄都差点掉了,这上面写的居然是关于一个狂派的特征数据。

 

“你让我们帮你找他?”

 

KSI开始着手对公司里的一些非法购得物进行清理封存,这也是在香港事件发生后迫于有关部门的压力,不情愿的所为。而为了防止意外再次发生,清理的时候也会有博派充当安保人员,去做一些调查整理。

 

探长虽然很疑惑但还是表示他会找找看的,十字线也说不出反对意见。

 

漂移决定去相信剩下的百分之五的可能性,因为除了这个他再做不了什么。

 

如果找到遗体就好好安葬他,献一束花,然后把他忘掉。

 

但是一个半月后探长真的带来了消息,他在他去的那个工厂找到了这个人,他还活着。

 

“人已经被改造完成,但是还未投入使用,大概是因为被反复实验又被洗脑的缘故,唤醒之后一直处于见人就打的狂躁状态,所以研究员把他捆成了粽子,现在原封不动给你带回来了,知道跟那些人类协商多辛苦吗?”

 

漂移木然说着嗯,把腰间的刀交给探长,拉开仓库门,他说他一个人进去就好。

 

隔着一个房间的距离,漂移就感受到了那个男人不安的破坏欲。

 

路障靠墙坐在最里面,低着头,久未修理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不仅被套上束缚衣戴上了口罩,甚至还被皮带捆了两三圈,连腿和脚都被人绑住,这一切做的就像防止刚抓住的野兽咬人一般周全。

 

漂移取下自己的面具,扔在地上,金属撞在水泥地上的闷响引起那个人注意,他抬起头,盯着漂移。

 

漂移深吸了口气,他走过去,跪在路障面前,伸手理了理他额前过长的刘海,捧起他的脸看着那双充血的红色眼睛,怀疑敌意摇摆不定,属于狂派的戾气还在那里,并没有被羞辱殆尽。

 

他解开那些皮带和绳结,拿掉口罩,松开阻碍行动的条框,泛黄的领口袖口下缝合伤痕隐约可见。

 

“我认识你。”路障说的第一句话。

 

“真行,我他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居然还记得你这张脸。”

 

漂移摸着路障的眼睛鼻子什么都没说,只是仰起头在路障的脸上亲了一下。

 

路障愣住了,他原本还想要找机会逃跑,现在却开始犹豫,“告诉我,你是不是也认识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一次亲吻的是嘴唇,漂移像原来一样抱紧了路障。一瞬间的大脑空白,路障也想起来,好像有个人在等他,而现在终于等到了。

 

[Happy Ending]

 

 

探长和十字线在看到被漂移收拾的焕然一新的路障时,吓得眼睛嘴巴变成了三个圆,除了大黄蜂一副我认识这货但我懒得说以外,探长和十字线表现的相当一致对外,“你谁啊你!”

 

路障咬下一个团子,撑着下巴思考半天,“嗯,我也说不上来,不过我知道他是我老婆。”路障指指漂移。

 

恍然大悟的三个圆慢慢变成三条线,又变成三个更大的圆。

 

“漂移你怎么了漂移!你说话啊!你也反驳一句啊!我说不我们现在就把这家伙的脑袋卸下来给你踢!”十字线抓着漂移玩了命猛摇,然后被探长一记头槌敲的晕厥过去,因为他很清楚的看见路障手里的竹签已经在瞄准十字线的眼睛。

 

“你没把多余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吧?”探长的眼睛水汪汪的。

 

“没有。”漂移干笑着把快被拽散的衣服重新掖好。

 

探长瞬间老泪纵横,嘴里念的都是嫁女儿怎么是这种感觉完全高兴不起来啊我还打什么仗啊,但被大黄蜂及时纠正道这不叫嫁这叫入赘,然后嚎啕大哭的探长一手一个把十字线和大黄蜂都拎了出去,说快陪他去喝两杯静一静。

 

故事情节发展的太快漂移完全跟不上队形,只能在原地凌乱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的朋友真有意思。”

 

“他们一直这样……你的手在摸哪里?”

 

“啊?我就是想跟记忆中比对一下看有没有认错人什么的。”

 

“去洗碗,马上。”

 

[True Ending]

 

[And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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