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阵地随时转移

[TF同人] 一周的恋人 [路障 X 漂移][上]

之前取得名字傻×掉了稍微改一下……

真人电影/拟人/设定崩坏/无肉(这是真的!)
非路厨漂厨本来打算随便码一码,但……我好像把自己玩坏了……


>>> 你在第一部,我在第四部。

>>> 开什么玩笑。

 

0.

 

从表面上看,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类住所,至少是从表面上看。

 

家具和日常设施完善的二层小楼,楼梯和玄关的设计在刚才躲避子弹的时候漂移已经确认过了,是日式风格。从餐厅的落地窗可以看见外面阳光明媚的花园,只是窗户打不开,这点在路障的脑袋撞上玻璃,玻璃没事却留下一道血痕后得到了证实。

 

再其他的像是自来水管里有水,武士刀劈进去时喷了漂移一脸水,插座里有电,路障摔在茶几边,不小心按到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然后是厨房里有食物,书房里有书,卧室里有床和空调,这些都能自由使用,这在漂移和路障因为打斗而把这些东西都破坏的体无完肤后也统统得到了验证。

 

唯一无法理解就是房门打不开,或者说任何想要突破这间房子的行为都是无效的。

 

漂移坐在沙发上,他只穿了一件蓝灰色的浴衣,而路障坐在他对面,他白色的警服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们无法杀死对方,不是不打不相识的感情问题,而是实力相当,不分上下,这点刚才种种破坏行动也已经确认过了。

 

能在两个人都感到有些吃力的时候及时停止战斗真是太好了呢!

 

没有人这么想。

 

昨天还在自己的同伴身边,一觉起来发现人到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地方,还有一个同样一头雾水的敌人在这里,不管怎么样先干掉对方再说。

 

这才符合逻辑,用某个灯泡脸的话说。

 

路障从兜里掏出烟,他随身带的枪都被打光了子弹,一个扔进垃圾桶一个掉进浴缸,所以漂移也没做出什么防御动作。

 

“这是什么东西?”

 

路障叼着烟,拿起摆在茶几上的一个白色信封,他才注意到这有个信封。

 

“尊敬的读者,你好,这是一个古老神秘的魔法,这是一封受了强力诅咒的信,如果你不在三天内转寄给十个人的话,你就会被卷入这个魔法……靠!”

 

路障把信扔回桌子,揉了揉眼睛躺回沙发上。

 

漂移拿起读了一半的信,心想狂派普遍文化程度落后,只会塞星语不会英文,不认识词很正常,他来继续往下读便是。

 

“你们已经被关在了这个平行空间内,任何想要破坏这个空间的做法都是徒劳的,出去的方法只有一个,在七天的时间内和另一个人完成真爱的啪啪啪,否则你们就会被永远锁在这里……”

 

漂移拿信的手攥成了拳头。

 

这他渣是中文!

 

“OK.”

 

路障反应非常冷静,完全体现出了一个情报官的高素质。

 

他把烟按灭,解开皮带,动作流畅的好比格斗高手的过肩摔。他站起来,制服标准的黑裤子下滑到他脚边,继续扯开领带,解开衬衫扣子,举手投足潇洒自如不禁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做过什么不良勾搭。

 

“那就来吧,你想用什么姿势?”

 

你他渣可是个警察!

 

冰冷的刀刃抵在路障的内裤边也就是那啥那啥十分糟糕的位置,漂移拔刀出刀的动作比过肩摔快十二倍。

 

“你这么想让我阉了你?”

 

路障吹了声口哨。

 

“说的好像我对你有兴趣一样,瞧瞧你那张脸。”

 

“闭上你的嘴!这是面具!”黄铜覆面被掀起来,露出年轻而略带愠色的面容,与面具极其不符的精致英气。怪了,是因为不暴露在阳光下才这么白么?到底行不行啊,搞不好这家伙还没成年啊……

 

“可恶,我怎么就不能……”

 

漂移说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的重点完全搞错了,他该生气的不是自己被调戏了,而是被调戏了居然还往坑里跳!

 

“那你想怎么样,在这儿呆一辈子?每天监视我?还是现在就去切腹自尽?”

 

“我还没想好,但总而言之……”

 

漂移收起了刀,又把面具扣好。

 

“你先把裤子穿上。”

“我不想跟一个没穿衣服的狂派说话。”

 

 

 

 

第一天·神还没想好创造什么

 

 

1.

暂时就是这样,路障和漂移在双方默认的情况下眼神签署了停战协议。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信上说的是真的,那么杀死对方的结果就是剩下的那个人要在这呆一辈子呆到死。这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不仅是因为孤独一个人,还是因为他们都有着牵挂的人,参与着现在进行时的战争,这都不是说扔就能扔的下的。

 

两个人都想出去,这是肯定的。而出去的前提是滚床单,留着对方的狗命也就是总有一天要滚床单,为了自由与和平,战争和杀戮,让我们愉快的放下一切恩怨情仇来滚床单吧!

 

对不起,这是否定的。

 

 

2.

关于“知罪者无罪”“我说的这句话是谎话”之类的悖论先放一放,对漂移和路障来说,如果真要在这个屋子生活七天的话,那么,得先把刚被漂移砍坏,正在向天花板喷水的水龙头修好。

 

路障表示他可以完成这个重任。

 

漂移起初是不信的,但看到路障真的找来工具箱,拿出锤子扳手螺丝刀,有模有样的关上水阀,敲敲打打,原来警察真的是万能的啊,以后开车一定要给警车让路,狂派就算了。

 

不过,路障都去修水管了,漂移也不好意思光看着,于是他也开始清理地上弹壳,打碎的花瓶,把弄乱的东西归到原位,顺面研究一下房屋布局,看看厨房的刀锋不锋利,窗帘后面能不能藏人,桌子底下能不能藏刀。

 

大概一个半钟头,路障拧开水阀,水流带着水龙头像失去重力般冲向天花板。

 

这回砸中了路障的头。

 

 

3.

不知道是谁准备的医药箱足有行李箱那么大,而且像是算好会发生一场灾难一样,里面全是外伤用药,十几瓶药酒,光绷带就有五卷。

 

漂移卷起一边的袖子,消毒被子弹擦伤的伤口,而路障坐在药箱另一边,抓了一沓纱布清理脑袋上的血。

 

“需要帮忙吗?”漂移问道。

 

路障清理到后脑撞在玻璃上的伤,样子跟狗熊抓痒没什么区别。

 

“不,不用。”

 

“你应该把伤口附近的头发剃掉,那样包扎会容易些。”

 

路障过了很久才回了一句,“我知道。”

 

“那样脑袋会秃一块。”

 

“是的,我知道。”

 

 

4.

路障在药盒里找到一盒安全套。

 

“Good.”

 

如果这一切是场阴谋是个骗局的话,那这样安排真是细心体贴的让人五体投地跪地不起了,觉悟高的简直让人想把主办方发起人拉出来回炉再教育。

 

“这也算真爱?”路障把盒子扔回药箱。

 

你真的是警察吗?!你看着我眼睛再说一遍!

 

 

5.

“你叫什么名字?”

 

“漂移。”

 

“我叫路障,顺带一提在地球的伪装身份是个警察,原来在塞伯坦也是个警察。”

 

“看出来了。”

 

“这也能看出来?”

 

“你衣服上的警衔是塞伯坦的,伪装请敬业一点。”

 

 

6.

更进一步探索后,漂移发现这个屋子确实应有尽有,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甚至没见过的。但要少,少的也都是关键的。

 

比如虽然有三个卧室,但床只有一张,是双人床。

 

“来决定一下谁睡床这个问题吧,猜拳还是抛硬币?”

 

“我觉得我们可以轮流。”

 

“好主意,”漂移点了点头,“不过谁第一天睡?猜拳还是抛硬币?”

 

“猜拳。”

 

路障输了,他出的是大拇指。

 

 

7.

“那我睡哪?”

 

“你随意。”

 

路障选择了一楼的地板。

 

他说这样比较好,原来跟着狂派东躲西藏习惯了,地板硬比较舒服。

 

 

8.

漂移根本睡不着,他脑子里全是黑色的影子怎么躲在暗处偷袭他,他怎么用刀把对方的心脏挖出来,血从床下流出来一直蜿蜒到走廊。

 

信任那个狂派?这都是见鬼的,如果把两派的人拉到一个没有能量没有人烟的地方,双方的首领就会握手言和的话,那他们仗打了这么多年都是在干什么,过家家吗?

 

到底信上说的是不是真的,他现在到底在哪,还能不能回去,是不是真会在这呆一辈子,能不能有个人来告诉他,都是玩笑,第二天什么都会结束。

 

无法预测的前途,对周围的一无所知,自我的怀疑不定。

 

漂移想起他的刀,能给予他最后一点安定感的刀。

 

摸起来是冰冷的。

 

 

9.

一旦接受了现实之后,人的适应能力便会突飞猛涨,毋庸置疑,漂移觉得他过去几百万年都白活了,他现在可以重新吃下一本字典,重新塑造新的人格,好去适应接受这新的世界。

 

路障的呼噜声二楼都可以听得见。

 

漂移以为探长就是巅峰,后来发现那不过是块垫脚石而已

 

 

 

 

第二天·神想先填饱肚子

 

 

1.

路障是被冻醒的。

 

说来真是惭愧,自己大义凛然要求睡地板,结果死心眼的连条毯子都没垫,直接在地板上干躺了一晚上,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脖子都木了。路障完全没意识到他脑袋一直顶着的不明物体就是沙发,半夜睡死过去,好几次差点把沙发掀起来当被子盖。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气候好像跟美国不太一样,晚上屋里还这么冷,都没脸说自己是零下十几度还睡过大街的人了……路障一边在心里碎碎念一边拉开冰箱,里面存放了足够两个人吃十天的食物,不过路障无视了花花绿绿的食材,只拿了一瓶牛奶出来。

 

牛奶加面包,用来作早餐刚好。

 

 

2.

在强力噪音的干扰下漂移成功失眠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呼噜声停了天也亮了,睡意也没了。刷牙的时候想象这是在拿刀捅路障肚子把牙龈刷出了血,换衣服的时候想象腰带勒的是路障脖子差点把自己勒断气,漂移想就现在一刀切了他算了,至少不用受什么精神折磨。

 

漂移从楼上下来,看见路障坐在餐桌边,面前摆着三个空掉的吐司袋子,两个空掉的牛奶瓶子,左手边一滩打碎的生鸡蛋,他本人正在啃一个没削皮的生土豆。

 

“你是动物吗!狂派的军饷难道都砸武器上了不给你们饭吃吗?没有味觉也别这么糟蹋自己舌头和胃好吗?”

 

“你搞错了吧,”路障掂了掂被咬出个坑的土豆,“我们本来就是没饭吃为了抢饭吃才跟你们打仗的啊。”

 

好像是这么回事。

 

 

3.

“先说好我不是同情你,我只是认为你在践踏博大精深的料理文化。”

 

因为厨房的水龙头已经完全废掉了,所以路障不得不用手把水花压下去好方便漂移洗菜。

 

“切,你们就是婆婆妈妈的事多。”

 

“那真抱歉了,我没打算做你的那份。”

 

路障松开了手,水又喷了漂移一脸。

 

 

4.

“你想打架吗?”

 

“不想。”

 

漂移的刀横在路障脖子上,水从他面具上滴下来,路障识趣地举起手。

 

“说真的,我现在肚子有点疼,我先去趟厕所。”

 

 

5.

桌子上整齐的摆放着很多小碗小蝶,颗粒饱满的白米饭,汤汁清透的排骨汤,色泽鲜亮的西兰花和胡萝卜,煎得外焦里嫩的小黄鱼,简单却看起来相当丰盛的日式料理,被分门别类的在碗中摆好。

 

路障惊呆了。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该不会是管后勤的吧,啊对了,你会不会做那个,人肉包子?”

 

“要是你割肉的话那我会做。”

 

 

6.

“我开动了。”

 

漂移合十双手,恭敬地向饭菜鞠了一躬,然后端起碗筷。

 

已经干掉两碗米饭的路障一动不动的盯着漂移,准确来说是盯着漂移的脸。

 

漂移取下面具,然后夹了一块肉放到碗里。

 

哦,也是,戴面具怎么吃饭,当然是摘下来吃啊。

 

 

7.

“热狗也挺好的,我尤其喜欢夹着腌黄瓜,点上点芥末酱,然后这么一包,特别棒。”

 

“汉堡也很赞,夹点洋葱,哦还要有这么大一杯的可乐,冰块要加上半杯。”

 

“还有五成熟的牛排,别看我这样,原来的搭档去空军一号上参观的时候,特地给我带了不少特产,味道很不错的。”

 

路障在向漂移据理力争他那苍白的饮食经历,顺便把第五个饭团的饭粒喷了一桌子。

 

漂移的眉毛抽动了一下,虽然路障看不见,此刻的场景俨然是一个学者在听一个小学生谈论文学。

 

“那么这样如何,你来洗碗?”

 

“去他妈的,你怎么能让一个狂派洗碗?”

 

“你怎么能白吃一个博派做的饭?”

 

 

8.

让路障非常郁闷的是,他怎么也算是跟震荡波同属一个组织,没有每天碰面也是近水楼台耳濡目染,但他的逻辑性还不够摆平一个盘子。

 

漂移的视线压力大的吓人,路障拿碗的手不自觉地开始做正弦波动。

 

他忽然有些理解了,为什么他认识的不少狂派无论什么职务都想找个博派当老婆,不不不,只有一个,一心追求博派首领几百万年,不管怎样被暴打被扇脸被NTR还执迷不悟死乞白赖往对方家门口送花。

 

其实威震天也不会洗盘子吧?

 

 

9.

漂移前思后想有件事必须向路障明说,这关系到他以后能否得到良好的休息。

 

“你看过了吗?这间屋子有没有什么隔音效果比较好的地方,像是衣柜,壁橱,地下室什么的……”

 

“你想干嘛?”

 

“不是,我……好吧,你能睡到衣柜里去吗?算我拜托你了。”

 

“OK.”

 

居然这么干脆!刚才你那身为一个狂派的自尊呢?!

 

等等难道这就是一顿饭的力量?

 

 

 

 

第三天·神希望大家分享爱好

 

 

1.

终于得到了足够睡眠的漂移今天起的很早,原因他不想说,但模模糊糊隐隐约约冥冥之中可以感觉的到,就是这样,如果路障都去睡衣柜了,那漂移承包下早中晚饭也就是理所应当的。

 

只不过漂移很不爽,非常不爽。

 

漂移神奇的发现倒进垃圾的垃圾桶合上盖子再打开垃圾就神奇的不见了,他高度怀疑这是一个连接外面世界的出口,他抬起一只脚伸进垃圾桶,觉得说不定可以从这找到出去的方法。

 

“那里我昨天晚上也发现了,只是觉得难度太大了。”

 

“哇啊啊啊。”听到声音漂移猛地转身,脚上带着垃圾桶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你可以把身上无关紧要的零件都砍掉,只保留最精华的部分,这样应该就能塞进垃圾桶了,想试试吗?”路障靠在冰箱门上,打了个响指。

 

“你可以试试,不过先要洗脸刷牙。”

 

漂移把脚上的垃圾桶拔掉,扔给了路障。

 

 

2.

“你等一下,你穿的那个哪来的?”

 

“衣柜里找到的,我看你不是一天到晚都穿着这个吗?”

 

漂移是没权力管路障穿什么,问题是漂移穿是浴衣,路障穿是窗帘布。他想路障昨天祸害粮食今天祸害衣服,明天也许就要祸害浴室了,还是提前遏止住他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比较好。

 

“领子搭错方向了,内衬掉到哪里去了,腰带也不是这么系的。”漂移走到路障跟前,散开他的腰带,重新帮他整理前领。

 

只是在扯开衣襟的时候漂移的手顿了一下,停了有那么两三秒钟才继续压平褶皱。

 

“我建议你不要裸着穿。”

 

 

3.

关于这个房子的迷点不止垃圾桶,像是自来水从哪来,下水道又通到哪里去,这些漂移知道有问题,但又无法去确认问题的根源在何处。

 

书架上的书几乎全是漂移看过的地球读物,电视里循环播放的节目也几乎都是路障没事看过的,基本可以确定这些都是两个人记忆的回放,剩下的缺漏也都由对方的生活经历补足。如此可怕的设定就像一句潜在的标语,别挣扎了快点办正事。

 

漂移觉得没准真把贞操贡献了他也出不去,他在被人耍着玩。

 

渣的,这要被别人,尤其嘴大的那几位知道了,切腹自尽算了。

 

 

4.

“那是什么?”

 

路障坐在沙发那头,指着漂移手里的书。

 

“太宰治。”

 

路障点点头,又摇摇头,作沉思状。

 

“这个叫书,地球上的一种信息载体和传播媒介。”

 

路障仍旧看着他。

 

“纸质数据板,这样说懂了吗?”

 

“懂了。”

 

 

5.

一件再次颠覆漂移前半生认知的事——路障来地球看的最多的是法治节目。

 

不是爆米花电影不是十几季的电视剧不是广告也就算了,居然也不是小猫小狗的卡通片或者小仙女教你ABC,甚至连工口片都没有。

 

“这个案子我研究过,应该是媒体捏造的,从心理学上分析罪犯并没有动机,那个也不行,辩护律师完全没抓到重点,还有这个,投诉的部门错的太离谱了。”

 

“你不是冒牌货吗?”不对,你是怎么巧妙的回避掉常识只摄取知识的?

 

“不能这么说,毕竟收集情报是我的职责,虽然一直是我搭档在做,我只负责接应和揍人。”

 

 

6.

“我想起来有个适合你的。”漂移拿过遥控器。

 

“这又是什么?”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戴眼镜拿着红色蝴蝶结的矮子。

 

“名侦探柯南。”

 

 

7.

“你做了什么?!你居然把塑料小黄鸭全都捏成团子了!”浴室里传出漂移的惊呼。

 

“你再看仔细点。”路障叉着腿坐在沙发上,一边擦头发一边在白纸上记录着动画里提到的现场细节。

 

“捏成了……鲨鱼?这个是鳄鱼?还有青蛙?”

 

看来祸害浴室的时间提前了。

 

 

8.

一望无际的雪地,穿大衣的男人开了枪,血滴在白色的地上,枪声吸引了更多的追兵。

 

“折断手腕这个动作太花哨了,要我会直接踢他的小腹。”路障夹烟的手在空中点了点。

 

“但为了对敌人造成更大的心理负担,我会戳瞎他的眼。”漂移用挖西瓜的勺子比划了两下。

 

对一部普通商业动作片的讨论结果是,博派下手有时候比狂派狠得多。

 

 

9.

漂移:“真実はいつも一つ!”

 

漂移:“除去していって残った现象であり、残りのたとえあなたは受け入れることができなくて、しかし、それはつまり真相!”

 

路障:“What the fuck?”

 

 

 

 

第四天·神也需要一只宠物

 

 

1,

为什么会出现狂派和博派,为什么会发生战争?物质矛盾促进阶级矛盾,阶级矛盾诱发物质矛盾,人人痴迷着无上权力,嘴上却又说着人人平等?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没有……

 

思考范围不对啊超出涉猎范围了!一不小心混淆进干扰项,一定是因为最近奇怪的东西看太多,之前的思路到哪了来着?

 

路障整理了一下跟不上节奏的大脑。

 

漂移真的不想杀了我?

 

有这么多机会他都没有动手,还是说,他真想遵守那封破信上的内容?

 

 

2.

这个房子里存在着第三个人,漂移和路障同时发现了这一点,他俩在餐厅吃早饭的时候听到了楼上传来的响动。

 

这绝对是件大事!漂移确信不可能有人在他眼皮底下藏上三天,路障也保证他第一天就把这来回搜查了三遍,再没别人。要是真的出现了第三个人,那么他是怎么来的,又从哪来的。

 

他是狂派还是博派?

 

没有眼神的交流,路障带上枪,漂移拿上刀,同时离开了座位。如果是博派,路障必须杀了他,如果是狂派,漂移也不会手软。这影响到房屋内未来的格局,没有同伴的人不知道会迎来什么样的命运。

 

“哇啊啊啊啊啊!”

 

路障听到先冲进卧室的漂移一阵惨叫,这是个机会,没准墙的那边正是他的老朋友,虽然他也不太想漂移有什么生命危险,留着厨子有饭吃。

 

但等路障在门口站定看到的却是漂移抓着门边踩着门把手把自己挂在了门背后。

 

他从门后探出头来,面具颤抖地看着对面角落。

 

那里有一只老鼠。

 

 

3.

“你的枪呢?快开枪啊你!”

 

“别这么紧张,一只老鼠而已,你看你都吓到它了。”

 

“它先吓到我的!”

 

“那我收拾掉它能得到什么报酬?”

 

“午餐加一个鸡腿。”

 

“两个。”

 

“成交。”

 

 

4.

同样被漂移惊骇到的小生灵误跑进了一个书桌和墙角夹成的死胡同,正无助地拿头拼命撞墙的时候,黑色影子从后笼罩了它。

 

路障从裤兜里拿出一个饭团,蹲下来,像逗狗一样嘴里发出吱吱声,顺面把饭团往前递。

 

画面太惊悚漂移一个人在门后凌乱着。

 

“我在废工厂住过一阵,那老鼠更多,我有个朋友养了好几只,晚上就搂着睡,后来被他养的一条蝎子咔嚓咔嚓全剪成一段一段的了。”

 

路障站起来,手里是一只在啃饭团的灰老鼠,“打个招呼?”

 

“你滚呐!”

 

 

5.

路障找了一个小纸箱,把老鼠放了进去,还找来一些纱布堆在角落做了个窝,不过他说纸箱根本困不住它,又拿来面包和花生酱,把老鼠围在了箱子中间。

 

全程漂移对此都持围观态度。

 

“你为什么会怕这种东西?”路障把手里的面包递给漂移,“你试试。”

 

漂移像喂金鱼一样揪了一小块面包,一个高抬手远远的扔进箱子里。

 

“离近点再试一次。”

 

漂移开始用面包砸路障。

 

 

6.

“根据信上说的,这间屋子里难道不应该只有我们两个活物?”

 

“Good,意思是老鼠你也算在啪啪啪范围内?”

 

“我没有你那么hentai,连花盆里的花花草草都不放过。”

 

 

7.

小老鼠果然趁人不注意突破了纸箱的束缚,溜到厨房,再次成功吓得漂移打翻了一锅咖喱。

 

“我之前说得什么?把它弄死!扔到垃圾桶里也行!别再刺激我了。”

 

路障抓住老鼠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觉得有点委屈,虽然看不到漂移的脸,但他知道漂移此刻的愤怒值是他这几天见到的最高的。老实说路障还是想留下小老鼠的,让他打发打发时间也好,他努力回忆了一下,他作为声波家半个保姆的职业生涯,他的小搭档迷乱每次遇到想要的玩具冲他爹,不,是监护人撒娇的时候,闷骚的声波心里不想买又想哄迷乱开心是怎么做的?

 

“那亲我一下。”

 

 

8.

漂移扶着桌子晃了两三步才站稳。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亲我一下。”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好吧给我吧,我来掐死这只老鼠。”

 

路障把握着小老鼠的手举高,不让漂移碰到它。

 

“我不想亲一个养老鼠的怪物。”

 

“那亲它一下也行。”被双手捧在胸前,小老鼠咧开尖牙向漂移挥动着小爪子。

 

漂移的杀气瞬间爆棚到能把方圆一百米内建筑物化成灰,又急速压缩到只够把脸上的面具烤化。

 

他掀起面具的一角,抿起的嘴唇飞快地在路障脸颊上印了一下,然后迅速站回原位假装看风景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虽然连路障都能看到他头顶冒出的白色蒸汽。

 

“要不这边也来一下?”

 

这回印上的是漂移的拳头。

 

 

9.

打开自来水管,捧一捧凉水,路障胡乱洗了洗他一边发烫一边红肿发烫的脸,然后盯着镜子发呆。老鼠从他裤兜里爬出来,拽了拽他的衬衫,又一路抓着衣服爬到他肩头。

 

他记得每当声波这么说,迷乱就会立马冷下脸来,不哭不闹也不要玩具,直接晚上带着路障去偷……

 

考虑不周,路障叹了口气。

 

不过,好像有点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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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邪教我自豪(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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