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了
wb@盐他

裂纹

#冬寡,由致命起源那格【我拿了药来】所做的衍生,我很喜欢那格冬哥的蒸朋风胳膊,很短很糙,凑合当AU看吧…






他走路像个没有感觉的机器。

冬日战士闷头踏破坚硬的积雪,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像精心丈量过似的扎实,走了这么久也没见他慢下来。可娜塔莎已经累了,风景也看腻了,无论是他陡峭的后背,还是军大衣勒紧的大地山脉断在他左肩的裂谷。娜塔莎打量他那只机械手臂,她最感到好奇的,那只手现在紧贴在他身侧,像两节水管,上面结了霜,落了雪,似乎被冻住了。

他们走了很远很远的路,从临时停靠站溜下火车,他们就一直在没有人烟的荒野里赶路。娜塔莎不是柔弱待宰的羔羊,也不畏惧西伯利亚的寒风,但他们走了太久了,从夜幕到白昼。起初娜塔莎还倔强地走在他旁边,而现在她跟在他身后,脚落在他踩过的雪坑里,汗水把掉出帽子的头发团成冰碴。她迷迷糊糊的,有点犯困。冬日战士还是像不知疲倦似的抬起腿,在雪地里开凿出一条河流。

喂,娜塔莎喊他,我累了。

他不回答她,天地间只有雪被踩扁时的呜咽。

我说我累了,走不动了,你有酒喝吗?

树叉打在他头上,他还是在走。

该死,为什么就不能找一辆车来,你知道路很远吧,你是故意的。

他不理她。

他冻坏了,至少也是冻傻了,娜塔莎想,他看起来就像得了风湿的机器人,只知道走路,如果他停下来就会倒下。他的机械手臂一动不动,一定是锈死了,它不停地抽走他的体温直到他也被冻住。再新奇的武器也会死于零下三十几度的严冬,超级士兵只会死得更长更痛苦。

也许我可以逃走,他未必追的上我。伊万已经没事了,再过段时间就能完全恢复,我为什么不逃走?因为我会被杀手追杀,被驱赶到世界角落,伊万会再次死于炮火。娜塔莎咬紧牙,瞪着男人的后脑勺想要挖掘出答案,他还没告诉我,他要带我到哪里去呢。

差劲儿的领路人。

她会走的,不是现在,也许是将来,她不会永远受人摆布。

娜塔莎一脚踏空,雪在倒下的枯树上造了个天然陷阱,那下面也许埋了一个木屋。娜塔莎才刚踏出冬日战士给她留的台阶,她就失去平衡滑向一个黑洞,她抓到满手的雪,将手用力砸进雪堆里让自己停下来,但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太迟了。她只来得及说不,手腕便被某个冰凉的东西扣住。

那条机械手臂抓住了她,冬日战士趴在豁口边,把她提了起来,像拎一只野兔。那条手臂发出咯吱咯吱金属块咬合转动的声音,在茫茫雪地里犹如巨响。他粗鲁地抹掉她脸上落的雪,把她甩到了安全的地面上。

娜塔莎咳嗽两声,查看扭伤的脚,还好木片只是划破了靴子。她又拉开袖口,右手腕隔着厚衣服也被捏出五指的红印。她想起刚刚,她看见冬日战士没有感情神色凝重的脸,像纯黑色的山峰,冷漠又恐怖。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跟着他,继续在雪地里行走。

他们下了山坡,小心地跨过碎石河滩,爬上高地,前方还是漫无边际的雪地。他们走啊走,如果不是在通往地狱,就是在迎着太阳,最终他们被炙烤成一片雪花,在冬天的日光下四分五裂,再也找不回来了。

就在娜塔莎以为这条路根本没有目的地时,他们到了。

冬日战士停了下来,娜塔莎一头撞在他背后,她正要开口问他怎么回事,就看见远处,森林边缘,一座红砖房子安静的矗立在那里。

冬日战士什么也没有说,但娜塔莎知道,他们到了。

太阳正在下山,黑夜和群山包裹住了那所房子,它的窗户鳞片似的星星点点。娜塔莎呆呆望着,她像要滑倒似的前倾,冬日战士拦住了她,他的右手——还有温度的那只手横在她身前。她扭头看他,最后一点余晖正被地平线压迫成浓稠的橘红色,刚好暖亮了他的脸。

他说了也许是今天第一句话:休息一会儿吧。









END








可能这就是弧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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