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了
wb@盐他

胡说八道

#旧剑旧枪,如题。从情人节我们可以知道男从者都多才多艺,小朋友还是太年轻…







冷水泡过一夜的英雄之证,拿牙刷仔细刷洗干净,片片儿,视喜好也可以切丁,倒进打好的鸡蛋里。昨天抓的时候总觉得少,今一看又泡多了,到这一步库丘林才萌生退意未免迟了,话说摊鸡蛋饼用不用面粉来着?理论上肯定用,但他好像看过别人就这样直接倒进平底锅也能成型,更熟悉厨房的人或许能教他口感如何不同。但,不放面粉怎么吃的饱嘛!库丘林挖了四勺,搅匀,点火,第一张理所当然落进他腹中,还行,凑合,他尝试把饼卷成卷,失败了。盘子里堆出凸起的山包,他又挤了点番茄酱,作爆发的岩浆。

龙全身都可食用,吃法嘛讲究原汁原味,如果是在特异点,为保持龙息,新鲜的肉剥下来可直接用龙腮帮子里的燃料烧。不过要小心,旁边备两个莉莉丝或者阿纳斯塔西娅,不要造成森林大火。库丘林是嫌龙之逆鳞硬,边角料又没肉,就嚼一个味道。这东西洗干净去掉硌牙的利爪,和龙牙一道丢进一锅调料里煮,等到龙牙上色,逆鳞稍软,捞起来就能当零食吃。库丘林这么怕麻烦当然是拿食堂卤好现成的,微波炉里热一下,装饰点葱花和辣椒酱就大功告成。

至于起源的胎毛,洗起来非常考验耐性,吃还容易塞牙,库丘林搞不懂它为什么珍贵。据说在流传吃羊羔的神秘东方国度,就是荆轲说的,越小越嫩,蒸才是对羔羊肉的尊重。库丘林选择了水煮,锅里翻滚着的看起来更像西红柿蛋汤。他尝了一口,鲜是很鲜,但没啥味道。库丘林一边翻开菜谱一边抓了把虚影之尘,扔了两颗八连双晶,搅一搅铁锅里叮叮咣咣的,深紫色的汤像宇宙神秘,金丝银河。还是吃肉好啊,黑兽脂和凶骨才是绝配,炖出的汤黑亮黑亮,下面或者浇饭,库丘林回想起那个味道就感动的眼泪快要流下来了。要知道凶骨现在被梅芙垄断了,梅芙……你得肉偿。

“不许动!”

库丘林差点把勺扔了。

“吓我一跳!”

亚瑟拎着菜站在厨房门口,比他还诧异,“你在这儿干什么?把汤勺放下,快,转过身去,走到冰箱那边,把手放在冰箱门上。”

库丘林照做了,“你有毛病吗!”

亚瑟没毛病,目的很明确,直奔锅去,朝下望一眼他就震惊了。他拿小勺子舀了一丢丢,像滴管滴的,“唔……这个辣味是?”

“没吃过土吧。”库丘林可是见过贝奥武夫把龙肉裹上虚影之尘塞进火堆里烤,烤出来的肉黑黑的,味儿像胡椒粉特别呛。

亚瑟扣上锅盖,关火,“不能煮太久了。”他瞄见水池里的精灵根,“这个你打算怎么处理?”

“没想好。这不等你吗。”实话实说。

亚瑟剥掉精灵根的皮,也就是外层像树根一样缠绕的东西,挖出里面发光的果肉。精灵根的肉有点酸,吃多了舌头也会发光,非常适合夜店或者烛光晚餐的场合,不过现在是大白天。亚瑟切碎了胡萝卜和卷心菜,洗了小番茄,和其他水果一起拌上调过味的沙拉酱。库丘林看他搅动一大盆蔬菜,欲言又止。

“想想还有什么。”亚瑟打开柜子,拿出一袋世界树之种。他用刀背干脆利落敲开壳,果仁碾碎,撒在沙拉面上。

库丘林指指冰箱里剩的一盒大骑士勋章,“喏。”

亚瑟用盐和酒给勋章入味。腌制的时间他们准备了甜点,往榨汁机里丢一颗传承结晶,倒满冰块,挤一颗柠檬,速成两杯粉红色冰沙,库丘林给自己那杯添了两勺蓝莓酱。接着亚瑟把大骑士勋章均匀地裹上面粉,他用筷子夹起来时,缎带颤动。他围上围裙,预热油锅。

刚出锅库丘林便偷偷捏了一只送进嘴里,“烫!”亚瑟皱着眉念叨,“Lancer……”

库丘林含着手指,徽章部分很脆,有点点像厚薯片,而缎带多汁儿,吃起来又香又嫩。不过,“有点咸。”他又拿了一只,好好吹凉了,递到亚瑟嘴边。亚瑟张口咬住,咸吗?好像是有点。

“感谢你没有红烧。”不然肯定是锅不可名状物。

哪有那么糟!亚瑟反驳。

库丘林乐呵呵靠他肩上,戳一戳他的脸,亚瑟吃起来是什么味道?该把你也下锅煮煮。别玩了,亚瑟挥手打开他,库丘林顺势握住他的手。他想啊,剥开他一节袖子,太过分了吧,这也配叫提刀拿枪,风里来雨里去,沙场上头破血流的人的胳膊?细皮嫩肉滑得跟牛奶布丁似的不像话,脸上恐怕盖了印章:优秀。库丘林想,要捕捉一只野生亚瑟,拿肉包子做诱饵,趁他放下武器时扣住他的手,食欲等同真理一样赤裸,吃要吃活的,血液加热到三十七度的肌肤,他的犬齿割他的指头。亚瑟挠挠他的脸,歪头问他,“怎么了?”

一瞬间库丘林耳朵红得厉害,像甩一块泡泡糖,着急还甩不掉,亚瑟笑着故意握紧了几分。“我踩你了啊!”手分开立马退远退远。

“是有什么好事情吗?”

库丘林轻咳了声,“饭好了。”

亚瑟打开电饭锅,细碎的种火煮得很烂很稠。库丘林没放其他的,属于种火本身特有的清香弥漫开。

“你是不是水放多了?”

“喔,我煮得是粥!”

亚瑟拿来碗,所有菜分盘装好,摆满了整张餐桌。库丘林难得有耐心等他,等亚瑟摘了围裙,在他对面落座。亚瑟也不急于拿勺子,“今天是什么日子?”他一开始就想问这个问题,但直到现在才有气氛问出口。库丘林还未回答,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先逼着他堵住耳朵。破了音的广播在喊:

请以下从者速到管制室集合:阿拉什,亚瑟·潘德拉贡,尼托克丽丝,诸葛孔明。重复一遍,阿拉什!亚瑟·潘德拉贡!尼托克丽丝!孔老师别睡了!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库丘林的笑脸很贱,不用他开口赘述亚瑟已经明白了。

“杀猪的日子。”

“加油啊,美男子。”库丘林向他举杯。

亚瑟不甘心,“可是,不应该也有你吗?”

“我?我休假,绝赞超长待机中,Master已经看够我了,自从领了礼装回来更是觉得我在哪儿都多余。”哎,还有点小伤心呢,库丘林卷了两勺蔬菜,没有油水捞咯。

他卷饼刚要塞进嘴里,餐桌便离他远去。“诶诶诶?你干什么!”差一点咬住舌头。

亚瑟挽住他的手臂,连人带椅往门外拖,吃得多的人力气也很恐怖。

“时候不早了,我要打包。”

“放手!”咀嚼咀嚼,“Saber!Saber!你是不是找揍!”









END









咕哒:知道吃这一顿花多少钱(QP)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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