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阵地随时转移

[旧剑旧枪]早晚复相逢

#时间按国服,愤怒使我杀键盘(我怎么还没出坑,你这样布星)







2018年4月19日当天迦勒底登记在册的灵基中有位从者的信号短暂消失了几秒,由于异动过于微小,没有人发现,也并未引起任何骚动,像揭日历一样被随便带过了。但这对当事从者来讲是很不公平的,因为这次事件对他内心造成了莫大伤害,导致他后续一段时间里沉默寡言,拒绝组队。至于究竟发生了什么,简单概括来说就是:

我穿越了。

库丘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之所以做出如上四个字的判断是因为他刚刚还在走廊上挪花盆,罗宾汉在他身后指点,突然四周就全黑了,迦勒底一片死寂,只剩他一个,怎么喊都无人应答。库丘林立即进入了警戒状态,悄无声息地搜寻幸存者。月光下从者的视力足够用,他的耳朵也敏锐,很快便听到前方传来盔甲摩擦的响动,他追上去,声音断了,正在他思索自己走到哪了,突然有人从后抱住了他。

他虽然傻,但还分得清勒紧绞杀和温柔地咬耳朵。

“你要去哪儿?”

他吓得毛都竖起来了。

因为几乎是开口的同时,他发现那个人不是别人,是亚瑟。




至于库丘林为什么那么笃定,可供支撑结论的证据很多,比如身高,抱住他的人比他矮一丢丢,比如气味,他刚吃了煎鸡蛋,再比如触感,他的脸凉凉的贴上库丘林滚烫的耳朵,库丘林懵了,那后来周围怎么又亮起来的,库丘林是否踩了亚瑟的脚逃跑了,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库丘林通通不记得。他只清楚两件事,他不小心窥探了未来,因为黑暗中回过神来时,花盆已经在罗宾汉指定的位置上放好,嫩青的花骨朵因为魔力影响开出了大红的花,以及,最重要的,绝不能让这种未来发生。

谁想搞前同事啊!他和御主都快绊九了。好狗也不吃回头草啊。他一点也不喜欢亚瑟·潘德拉贡,更不想和他拿枪戳过以及被他拿剑削过的人有不正当关系。

等一下,不喜欢吗?应该是恨死了。

他瞪了一眼旁边专心看地图的骑士,就是因为这种人的存在他才没赢得了圣杯战争啊。

得想办法让他也恨死我,库丘林琢磨。

这地方库丘林已经来过很多次了,他知道面前虽然是层叠的树林野草,但其实下面有条深沟,一不留神就会一脚踏空,那沟里好多不会飞的毒龙。

啊对了,他为什么那么肯定自己穿越到了未来,也不光凭一只花盆。因为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下午,御主才高高兴兴牵着亚瑟的手来跟他们一一见过。

刚召唤出来的新人,LV1,就被塞进老手队刷硬得跟石头似的怪物,说找个师傅带带路熟悉下流程,说白了御主已疯狂盯上了他的羁绊。

“Lancer,”亚瑟指指地图,“这前面被红笔圈起来的地方是怎么回事?”

库丘林退后,找准角度,抬腿就是一脚蹬在他背后。

那你自己下去看看咯。




亚瑟有些激动,哐哐凿房门,已然忘记了优雅按门铃这一步骤。门开了,库丘林Caster打着哈欠,眼皮上贴着创可贴的骑士王明显缩了一下,然后才松口气。Caster看着他,无害的笑容变成了另一种更深的笑意。

“管管你们家弟弟好吗?”亚瑟顿住了,摸起下巴,“我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

“嗯,你应该最清楚,我们更接近于平行的关系,而非伦理上的血缘关系。”Caster两只手比划。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你就行。要知道上上个星期,我被他丢在亚热带的丛林,跟豹子搏斗,上个星期,我划的船翻了,事后我在船底找到了GeaBolg那么大的窟窿,三天前,我被一群荒原狼追,差点跟秃鹫抢口粮。他跟野兽的关系还真的挺好的。然后昨天还有今天早上,我在碗里夹到了活松鼠,听说迪什么尼的公主都不敢这么干了。这中间被散布谣言被踹下水沟被鞋子里的电线电等等很丰富的小节目就更多了,甚至刚刚,我都以为开门迎接我的会是移动式炮筒。”

哈哈,你说的也没错,Caster伸了个懒腰,头发像水流柔顺地从他手臂上滑落。

“就算是我,也已经出离愤怒了,特别对有些恶作剧。但看起来,我越生气他反而越嚣张。如果他是想引起我注意的话,那说真的,我现在想不关心他在哪都不行了。”

“别把问题搞得那么紧张嘛,我有一个治标不治本的法子,就是俗套了些,但包管见效,你要不要试?”Caster勾勾手指,让他附耳过来。亚瑟一边听一边点头。“说好了,不要说是我讲的。”然后他抬起头,冲屋里喊了声:“Prototype!”

“诶?诶?你们住在一起吗?”

嗯,Caster很无所谓似的让开路,挤一起暖和,少洗三条床单嘞。

亚瑟皱眉,“……我算知道你家弟弟为什么没有长大了……”

Prototype穿着浅蓝色睡衣,挠一头狗窝,惺忪睡眼在看见他时突然跟擦亮了般锐利,警惕性十足。亚瑟收拾心情,招呼这只刚睡醒的小动物,“早上好。”

“都……下午了……有事?”

“正好,喝下午茶吗?啊对了,在此之前,我还是正式一点,”亚瑟注意到Caster走开了,便继续微笑下去,做他擅长又最不擅长的事,“我可以和你约会吗?”




虽然挺疼的,急速飞关上的门板几乎撞断亚瑟性感的鼻子,但管用啊,这一周库丘林都远远躲着他,除了灵子转移,吃饭都看不见他人影。导致亚瑟时常斯德哥尔摩式的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被御主变绿方块了。

库丘林想不通啊,他那么努力,给奇美拉美甲都没这么拼过,怎么那家伙还能笑得出来呢,不要脸啊。

双Saber即旧剑&总司欢迎仪式,他蹲在角落喝闷酒。

亚瑟啪在他旁边落座,可是被他找着了,他放下下酒菜,两盒甜到腻的草莓蛋糕,库丘林瞪着他,看什么看,厨房发的一人一盒。亚瑟拿过杯子也倒了点葡萄酒,靠你这是圣杯吧,几天不见就满破满芙芙了,真行。亚瑟笑笑,承蒙关照。他们身后人声沸腾,尼禄已被(主动)请上舞台,有人边哭边笑耍酒疯,热闹的世界离他们很远!库丘林盯着被灯光特效渲染发蓝的亚瑟的侧脸,总觉得鼻梁上的纱布有点违和。

“曾经我四处漂泊,像流浪诗人,”他扯着嗓子,鼻音很重,“但我还是蛮高兴的,能有个固定的地方打卡守护世界,契约和不可捉摸的联系成功留下了我,我想多待一会儿。”

他转着杯子里的冰块,库丘林想,我要疯了他要干什么。如果为了消灭兽的话,也不是非得呆在迦勒底吧。再说迦勒底,其实那也不是他唯一一次穿越,那之前和之后,他就看到过那些空荡荡的房间,也听闻魔术协会对这儿的态度。他不是千里眼,但明白是故事就会有结局,英雄的悲剧生在他们脊椎骨,在某日仰望太阳时咔嚓断裂,死后也短暂。

他捂住耳朵,歌声太吵了,他不得不大声说:“你要是想亲我就亲我吧。”

一口酒喷出去亚瑟差点呛死。

不对吧!拿错剧本了吧!

他趴在桌上猛咳,昏天黑地,酒液逆流进鼻腔胃都要吐出来了,唾沫拉着条银色的细丝坠到半道,被他抹一抹嘴。他能反应过来完全凭借本能:“你说什么?”

库丘林平静地注视他,他的视线有些心虚地往下挪,掠过他的嘴,含过冰块的唇的确冻出好看的草莓颜色。

“烟火大会诸位有没有兴趣呀?”武藏小姐拿着酒瓶靠过来,她喝高了,身子一半歪在库丘林身上,一边狂捶他腰侧。

“没兴趣!忘了我吧。”库丘林要骂人了。

“来嘛来嘛!一起上天台嘛!听我唱歌吧咿呀咿呀!”

他站起来把位子让给她,好让她能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哎呦真是,是女人就注意点形象啊,怕了怕了,他转身前瞟一眼亚瑟,你搞得定吗?亚瑟含糊不清地点了下头。那我先跑一步,像漫画里的撤退,他比了个OK再走。




“一开始我觉得奇怪,”亚瑟说,“但现在我明白我不该觉得奇怪。”

欢迎活动结束了,主角却留下来打扫卫生。

“哎呀,”尤瑞艾莉摆弄指甲,“怎么啦,拿我当什么啦,我可说清楚,虽然我拿着箭和弓,用个宝具都是爱你的形状,但我跟爱神呀丘比特呀才不熟呢。”她趴在吧台上,手肘压着一只绵羊枕头,裙摆被五颜六色的酒沾湿,但由于身材娇小让人很难联想到色情,反而会郁闷神为什么总喜欢呆在高处。

“女神的时间很宝贵的。”

“我想得到您的祝福,你幸运的垂青。”亚瑟拄着拖把虔诚地祷告。

尤瑞艾莉很满意,“继续。”

“谢谢,其实我不用旁人指点,也打算以闹剧的方式来对抗闹剧,毕竟从另个世界而来的我,能得到欢迎都觉得高兴。那天我看见他鬼鬼祟祟一个人在走廊上,便吓了他一下,我还以为,他也是看到有人落单就会靠过去,是抱持着这种想法的我太薄情了。”

“就像,在迷宫里。”

“你的形容很妙。”

不不,尤瑞艾莉根本没在听,她只是觉得他很绕口,她不会为此检讨。

“不过休息室熄了灯,我想他也不知道我是谁,但暴露真名了就不一样了,会被知悉弱点,他也是个很厉害的对手啊。”

“嗯嗯,从者就是这样……可是休息室从来不关灯。”

“难道我记错地方了?不是声控的吗?”

“你还不知道吧,那地方有人通宵打牌打麻将,哎呀,真是堕落的英灵。”




库丘林一觉睡醒,天都黑了,屋里静得可怕,他在冰箱里摸到最后一瓶巧克力牛奶,砸砸嘴,总觉得少点冰凉的味道。客厅的照明开关也是,怎么拨弄都没有反应。他后知后觉想起一个现代词汇:停电了?

库丘林披了件外套,在公告栏上找到了症结所在:(全文是用荧光笔书写的)各位工作人员、从者,你们好,迦勒底即将在5月19号也就是本周六临时维护,我们将会对电力系统(这里被划掉了,但仍能辨认出是这几个字)进行史无前例的大升级,届时我们会在顶层天台举办烟火大会,邀请所有人参加,英灵也最好不要在设施内逗留离御主太远,因为电力不足契约削弱可能会出现灵基漂移魔力收缩之类的神秘现象,到时候本天才可懒得管你哦!

库丘林翻个白眼,行吧。那厨房剩下的牛奶就归我了。

他哼着歌,忽然听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另一个脚步声。

等下?还有人?

库丘林快速回头看了一眼,没人。

能在一瞬间遮蔽气息,那一定是Assassin了,他喊了两声,谁呀,但没人回答,真是无聊。不过话说回来,最近的Assassin都是红卡杀人的精英,耻于装神弄鬼,库丘林想,该不会闹鬼吧,一扭头撞上坚硬的盔甲,没有脸的人开口:不好意思,我找不到自己房间——

“谁?!!”

库丘林坐在地上。

飘扬的蓝色窗帘像要抓他的脸,库丘林爬起来就跑。

跑着跑着他停下来,拍拍脑门,他妈的,原来是这么回事!他赶紧原路找回去,这一层没有,就再上一层。也许过去的他已经来过了,但绝对不行,至少要找到一个,告诉他,4月20日那天把御主绑在椅子上,把她的石头锁好,她有任何怨言就吻她的嘴,看着她的眼睛让她发誓:今生今世你只能有我一个从者,你只能爱我一个人,和我绊十领证。

他停下来,仰头看见亚瑟站在最高一级台阶上,与夜空繁星融为一体,又仿若初生太阳那么耀眼。他身后的烟花亮了,他好像听到咔嚓一声。

天寒地冻还上天台,燃放烟花爆竹不怕雪崩吗!真是心大。

亚瑟也有点惊讶,他的手还搭在门把上,忘了收回来。

“你去哪儿?”库丘林问他。

他从亚瑟那儿听到的也是他想要说出的回答。

“去找你。”

门在亚瑟身后缓缓合上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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