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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日限定

#旧剑旧枪,愚人节(全活动收集中orz






库丘林转个身,脚底就被狠狠扎了一下。

要看路呀。

库丘林扶着墙站稳,看见地上有一颗大头钉,不对,是恩奇都。他细细的身体支撑着大大的脑袋,颓丧得很,像几宿没睡,白睡衣领口大开,走一步就被他踩掉一点。

懂了,四月到了。

巴掌大的微缩从者们在走廊上撒丫子狂奔。

真热闹,魔术师的药水又要脱销了,库丘林啧啧。他背后痒痒,伸手一挠,抓到一个球。亚瑟在他掌心站起来,紧锁眉头,阴沉着脸,富有弹性的呆毛抖动。

库丘林咽口唾沫,偷偷地,想要挑开小亚瑟的裙子,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没穿裤子。

亚瑟一个闪身,圣剑格挡,库丘林的食指血如泉涌。

库丘林握紧拳头按住伤口:好好好!带你去厨房。

然后他的大拇指被狠狠咬了一下,痛到眼前发黑。

库丘林摘下手套吹呀吹,两根壮烈牺牲的手指含在嘴里,他整条胳膊都麻了。小亚瑟继续扯着他的头发,爬到他头顶,他从落地窗玻璃的反射看到极淡的影像:亚瑟举着剑,指了个方向。接着拽紧他的头发,快走。

去哪呀?!库丘林幻听到头皮撕裂的声音,晕头转向,一面还要灵活避让不要再踩到别的迷你从者。亚瑟不走电梯,催着他在安全通道爬楼,从三楼到一楼,又回了五楼,偶尔在窗户前停一下,亚瑟一言不发,凝视外面的暴风雪。你要出去吗?库丘林问,亚瑟不回答。玛丽王后抱了满怀法兰西小从者,在走廊上撞见了,笑眯眯地:要借用帽子吗?

不用了不用了。库丘林一直没敢说,她的帽子像水母一样总感觉会压断脖子。

很可爱吧!玛丽戳一戳小桑松的小脸颊,旁边的小莫扎特踩上他的头把他按了下去。

……也很凶残啊……

库丘林被亚瑟当坐骑,在迦勒底闲逛。他甚至怀疑,这正是小亚瑟的真正目的,拿他代步。库丘林等一个能解救他的人,虽然大家似乎也都被迷你从者战斗群搞得焦头烂额。他走着走着,亚瑟忽然用力拉他的头发,停下,库丘林看见他头顶这位大爷的本体,救命稻草,他怎么在走廊上……挠痒痒?

咦?诶?Lancer?

还很惊慌的样子。

库丘林走过去,学着李书文鞠了一躬:受个累,拜托了管管这家伙。库丘林指指头顶,小亚瑟把剑立起来插下去,一股温热鲜红的液体淌到库丘林眉心。他在谋杀我,他说。

原来在这儿!啊呃!亚瑟突然弓起背,捂紧腰扭了两下,不……不好意思,我没空,如果打扰到你了就扔进垃圾桶吧,这个先给你擦一擦。

扔得了我还用你教吗。库丘林接过来擦干净血迹正要丢掉,多瞧了一眼,这什么?指套?这么短?小亚瑟又开始连拉带拽揪他头发,库丘林吸气,一点小事都指望不上你,走了。

他拐过一个弯,心想,谢天谢地,愚人节只有一天。





零点刚过,亚瑟即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很好,是愚人节。

他两个星期前就在为今天做准备。去年,突然出现的没穿裤子的小亚瑟上蹿下跳,几乎被所有人看光,亚瑟白马王子苍银骑士的清纯形象毁于一朝。无所谓,他不在乎这些,但身为亚瑟王怎么能不穿裤子呢!又不是阿尔托莉雅还可以穿泳装。

他在做情人节礼服的时候就用边角料做了很小很小的裤子,腰上带松紧的,很舒适可以睡觉穿,也很方便逮住迷你版自己后能一下子就给他套上。亚瑟对自己的手艺相当自信,不亚于弗拉德三世的自信。

他定好闹钟,四月一日一早准时开始在迦勒底搜寻另一个自己,在食堂他差一点得手,被小亚瑟逃了(不甘之余也禁不住自恋一会儿),他从五楼找到一楼,又从一楼返回三楼,再无所获。驾驶天舟的微型女神还处于乌鲁克时的战斗状态,不断扔下巧克力豆,亚瑟戴上帽子一边躲,一边吃。

等等,那是什么?亚瑟在装饰用的花盆前停了下来。

天花板伸出来的横梁上粘了一个小从者。他绿色的枪斜插进墙面里,两手紧紧抓着枪柄,悬挂在空中,仔细看,在发抖。

库丘林?!怎么上去的?亚瑟调整站位,把披风拉下来打开做缓冲,仰着头喊:跳吧!我接住你!

小小的从者哆嗦着摇了下头。

没关系的!我以圣剑的名义起誓,我能……

一团黑影擦过亚瑟下巴,亚瑟走了下神,天花板上的小从者不见了。他正奇怪呢,感觉胸口好像顶到了什么东西。

不是吧?难道说,掉进盔甲里了?

亚瑟咽口唾沫,想用手轻轻按下以确认位置。他刚抬起胳膊,盔甲里的异物突然动了,贴着他爬。

咦咦咦???

哎哎哎???

快停下!

被踩到痒痒肉(在这之前他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少女才有的弱点)的亚瑟身体不受他控制地弯腰,手臂乱挥,面部肌肉抽搐。路过的卡米拉牵着小杰克的手快步离开,似乎生怕被神经病缠上。库丘林很不老实,亚瑟甚至能感觉到他在用枪戳他,划开他的衣服,催促他快做些什么。可王也有抵达不了的地方,亚瑟够不着自己的后背。要死了要死了,得有个人帮帮他。

他忽然看到正在他衣服里闹腾的小家伙的本体朝这边走来。救命。

咦?诶?Lancer?

库丘林一脸你没事吧。还有他的缩小版,站在库丘林头顶上睥睨他。

但是不行,恰好他不行。而且看起来库丘林也很凌乱,被小小只的亚瑟折磨得呲牙咧嘴抽不出手,他俩差不球多。亚瑟佯装镇定,目送他俩继续走远消失在走廊拐角,小亚瑟摆出Saber的经典POSE,错身瞬间露出恶劣的笑。亚瑟很震惊,刚动念头想拍扁他小库丘林立马在他侧腰上踢了一脚。

哇啊!亚瑟捂住嘴,真是够了!

抱歉,对不住了,他赶紧动手解皮扣,既然如此只能全脱了,再不行就跳进浴缸,从者越小估计生命越顽强该好好淹一淹不然永远得不到教训。还好愚人节只有一天。

要不你还是跟我一起来……来……

突然拐回来的库丘林话到一半,闭上嘴,酝酿语言。

你怎么……脱起来了……还光天化日在走廊上……

天,天气!有些热不是吗?亚瑟拼了老命干笑。

你跟我头上这个,库丘林指指,是一个人。

就是嘛,平时穿那么保守内心还是很放荡的。

我是要给他送裤子!诶裤子呢……亚瑟摸摸口袋,不对我刚给你的是什么?

库丘林露出我懂你的微笑,没事啦,男人嘛,穿不穿都一样。他刚把手放上亚瑟肩膀一个圆球突然从亚瑟身上掉下来,滚到他们中间,缓缓摊开四肢。他张着嘴呼吸,胸口起伏,脸上挂着红晕。

库丘林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好像是我诶……

亚瑟立刻坦白:如你所见,他掉进我盔甲里了。

库丘林被他的解释吓着了:掉掉掉进去了?搞什么你又不是这儿的英雄王你盔甲紧成那样还能藏人了?!

所以我在解救他啊!

库丘林此刻的眼神才是看智障:我的裁缝大人,你不会忘记了我们身上这些衣物都是魔力构成,你动动脑筋就能让盔甲消失改头换面吧。

对,对哦!

你是阿傻王吧!

一时没想起来嘛!

库丘林看看地上呼呼大睡的迷你型自己,又看看衣领都解到一半的亚瑟,亚瑟被他盯得很不舒服。

难不成你很享受来着?

没有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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