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阵地随时转移

似是故人来

#MCU+天启,非常可怕的OOC和胡扯,我没有看过漫画(好吧看过一点)






坠落,下降,他掉下去了。

类似的濒死体验曾有过一次,他差一点没命,特查拉记得很清楚。他可以忘记自己如何夺回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永远忘不掉自己如何失去一切。

他讨厌不受控制的下落,碰上了也就自认倒霉。天旋地转的无力感很糟糕,就像妹妹乐于给他的战衣安音响却不愿意加推进装置那样糟糕,她的坚持自有她的道理,那不仅是对神灵的亵渎,更与他在美国的朋友设定重复。

接下来,特查拉不得不先后经历了自由落体,像纸片般被风撕扯,被搅得晕头转向,在几乎以为自己会在风暴中粉身碎骨时,特查拉睁开眼,看见一只巨大的鸟。她悬浮在半空让他想起了他在美国的朋友,但怎么可能,男人的体态没有那么曼妙。

“冷静点!”是他喊的。

但起了反作用,少女对力量的把握又失了几分力道,她俩一道往下一沉。她伸长了手臂似乎想抓住特查拉,特查拉也举高了手,机会只有一瞬还是错开了。特查拉往下坠去,手仍伸向她。只能说,天空对陆行动物不怎么友好。

“管好你自己!”即便是暴雨中,她的脾气也和发型一样爆炸。

“要是我猜的没错,你该让风停下来!”

“那样就全玩完了!”

少女翻了个白眼,一股龙卷风从海面上升,特查拉的坠落停止了,有股力量正托着他,冷嗖嗖的。

“这是在哪?”他问。

“一千尺左右的高空,觉得呼吸困难吗?”

“头有点疼。”特查拉解除了头盔,往下看,是大海因为暴风雨变成了黑色,浪花纠结得像抽水马桶。

“你在控制风?”

“你和你的飞机闯进了雷雨云,真有胆子,教授让我来帮你,你运气不错,我正好接住了被甩出飞机的你。”她看到特查拉在歪头,“至于飞机嘛,我扔了。”

“扔了?我原本在修理它!”

“拜托!托起那么大的家伙很耗费力气的!比起那东西,我救了你的命!”

“那还真要谢谢你。”特查拉叹了口气。

少女沉默片刻,“你恐高吗?”

特查拉怀疑自己听错了,“你问一个开飞机来的人恐不恐高?”

然而她却一本正经地,“有些人晕车,只有在自己开车的时候才不会难受,我也不是一开始就能飞这么高。我现在做的事,不代表我不会害怕它,比如把毛毛虫放进别人口袋里,只是结果嘛,值得你为它冒点险。”

她笑时露出漂亮的牙齿,“我叫奥洛罗。我知道你,你是一位国王,有一个很小但是很时髦的国家,业余时间做复仇者,别惊讶这世上还没有教授不知道的事。我看过你在电视上的演讲,像那么回事,但是我的偶像已经有一位了,你充其量就只能排在第三吧。”

她摆摆手,一道闪电劈下来,像她狂风中的白色头发,特查拉感到诡异的颠簸。雨避开了她们俩,在他们四周围成一圈帷幕,随她的心情,像鸟群忽密忽小。

“那你……怎么看,对隐藏真实身份做正义义工这些事……”

“什么?”奥洛罗手搭在耳边,“听不清!”特查拉的问题被掩盖在了雷声里。

“说得再明白点,请回吧,国王陛下!你追的人是个变种人,他和这片海域的异常天气都将由我来处理,你不能带走他,哪怕他有点小偷小摸……我们会教好他,给他新的生活。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想我可以把你扔下去,就是这样。”

奥洛罗的手往下放,特查拉掉下去又被提起来,像娃娃机的娃娃。特查拉表面上毫无招架之力,心里却在失笑,她竟然威胁一位国王。

“奥洛罗,”风里要用喊的,“靠近些。”

“什么?”

她落下一点,没有靠的很近。她对风的使用相当粗暴,如果特查拉不是体质过人,他现在应该已经吐的到处都是了。被风托举的感觉很不真实,仿佛随时会踏空,就算是特查拉也花了点时间适应,用似站非躺的姿势翘着二郎腿和欧洛罗说话。

“作为交涉人员你实在欠缺礼貌,你要看着我的眼睛。”

“我在看。”奥洛罗眨了眨全白的眼珠,完全没有说服力。

“为什么不让我帮你呢?”

“什么?不,我一个人就够了,你看起来太菜了。”

特查拉轻咳了一声,希望远在家乡的妹妹听到这话,受了刺激,回头给他安上五对小翅膀。

但现下他还是耐心地举例,“一个人做不到的事,两个人就可以了。”

奥洛罗哼了声,“除非……”

“想去瓦坎达转转吗?”

“好呀!”她的惊喜藏不住。她就没打算隐藏自己。

她的率真和勇敢永远打动他,“这是一位国王在向你承诺,你救了我的命,你会被奉为贵宾。”他想他也被改变了,他竟然借着国王的名义随口传达决策。

相当不严肃的外交场合,特查拉熟练地让对方动摇。瓦坎达是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地方,落日很美,知识很美,人更漂亮。欧洛罗若是来了,他会带她逛最热闹的街道,和狂欢的人群跳舞,节日的酒席从天亮到天黑不散场,他们可以一起划船,在草原降下暴雨,吃这特产的羊肉配上甜腻的菠萝。她想要什么想玩什么都随她,这世上还没有什么东西是他买不到的。如果有,他妹妹可以造。

“甚至,你可以留下来,想待多久都可以。”他真的这样想。

奥洛罗挑了挑眉,“你这是,在拿国家和人民做人情吗?向我示好?”

特查拉回味这两个词,眼前浮现广袤的土地,现代又夸张的奇特建筑燃起烈火,浓烟是黑色的,人满是脏血的手伸向他。他说:“她们也属于你。”

“那我,有个愿望,”奥洛罗落在他身边,“什么愿望都可以吗?我能不能向你请求呢,不,是要求,国王陛下在帮助其他人时也能帮助变种人,像保护子民一样保护他们,像爱我一样爱他们。”

特查拉望着奥洛罗,她像暴风雨后的宁静,黑夜里最亮的一颗星星。他缓缓才开口,“是啊,我曾以为,我愿意。”





失重,失控,他掉下去了。

摔得粉碎。

特查拉从土里爬起来,浑身皮肤燃烧一般痛。他就像婴儿刚降生茫然无助,手抓紧任何可以碰到东西,揉烂、扔掉,甚是自己的脖子。他的肺像淤塞满了海水,沉重又寒冷,祭司跪下来,手握住他的肩膀,不断告诉他,呼吸,呼吸。冷静下来。

特查拉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感觉不太理想,因为对付X战警对身体做了多余的事,违背自然便是在违背神明,他多多少少都在付出代价,只是眼下顾不了那么多了。

“梦境里会出现活着的人吗?”特查拉握起一把土。

祭司问:“你看到谁了?”

“你也认识她。”

“她还好吗?”

“很好,”沙土在特查拉掌心溜走,“和初见时一样。”






END

评论 ( 6 )
热度 ( 17 )

© 伤口撒盐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