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阵地随时转移

[TF真人电影同人]HAPPY AUTOBOT FRIENDS[DS/JS]

【1~5+特别篇】

 

说明 

拟人化/背景类似电影前传,塞伯坦时期两派开战不久

CP:Dino X Sideswipe Jolt X Sideswipe/路蜂些许/背景里的MOP、铁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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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总有些事是你做梦也不愿发生,想破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的。不是每个人都会看见奇怪的影子,能够通灵见到普神,探知到这个世界的一点点阴谋鬼律,对不合理的事情做出合理的解释。

 

所以迪诺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射击训练铁皮一定要盯着他上跳的枪口不放,一定要捏着记录了他37.2%失误率的数据板反复敲打着桌子,最后一句不把子弹打光就别想走,硬是把迪诺逼得失误率直飙47.8%。

 

训练时一点失误迪诺没什么可在意的,只是如此一来偌大的射击场只剩他一人在疯狂的浪费军用物资,然后躺在更衣室里浑身肌肉紧张的缓不过来。

 

汗水把迪诺涮的透湿,他觉得自己鞋子里都能倒出水来。他躺在长椅上忽然想起自己在更衣室里还有个铁柜子,只是长期不用到他自己都忘了在哪,起来找了一圈也没看见写着迪诺字样的名牌,倒是找到了一个署名为幻影的的窄衣柜。

 

算了,幻影就幻影吧。迪诺拉开柜子,把能拧出水的T恤脱了,翻出条还算干净的毛巾简单擦了擦自己。柜子里没有可以换的T恤,只有件薄外套,迪诺想想有什么总比不穿好,直接披了外套。一揣衣兜,发现兜里竟还有一包烟和一只打火机。

 

迪诺也不知道为什么救护车会突然兴起,在基地里提倡全军戒烟,除了每天休息室里循环播放的医官大人领衔主演的无烟宣传片,让大家觉得看见救护车根本就没法休息以外,受害最大的大概就是迪诺,他被救护车没收了全部的香烟,还被强迫作戒烟大使友情客串了宣传片,让一帮女护士尖叫不已。

 

现在这一小包烟就显得弥足珍贵而幸运了,迪诺一边感谢铁皮一边熟练的点烟,满足的闭起双眼享受在整个胸腔里扩散开的烟草香。他觉得这里真是个好地方,更衣室长期积压的汗味早已经发酵成了另一种可怕且遮盖力强的味道,所以不用担心烟味,烟灰等等带走就好,唯一要提防的大概就是……

 

“喂。”

 

听到熟悉的声音迪诺立马睁开眼,有些惊讶的看着横炮的手指已经把他手里的烟掐灭。他怎么也还没走,噢对,这家伙的今天的失误率也一定让铁皮吐血了。

 

“这又是从哪变出来的?”横炮皱眉的表情里更多是无奈。

 

迪诺笑了笑,把刚抽了半截就不幸被按灭的烟塞回烟盒,连同打火机一起,恭恭敬敬的双手递到横炮的面前,郑重的低下头,请求他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自己这回。

 

但没想横炮只是看了迪诺一会儿,然后把手一推,“你自己藏好吧,别被救护车发现了。”

 

“哎?当时不是你带头把我所有抽屉翻了个遍,连烟灰都捻起来交给救护车了吗?”

 

“……在我待会改变心意之前,藏好……”

 

迪诺点点头,把东西放回柜子,看见横炮也是一脸水珠,便从柜子里又扯出条毛巾扔给他,然后拉好外套拉链,准备回房间冲个澡。只是没想到,横炮会在此时莫名其妙的开口,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有心事?”

 

“什么?”

 

“今天的训练太失你水准了。”心不静枪口也不会稳的。

 

“你的意思是你一年到头天天都有心事咯?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天的失误率是52.1%?”

 

经不起玩笑的横炮有些生气,索性直奔主题而去。

 

“你有女朋友了是吗?”

 

 

 

2.

 

如果让横炮选择一个可以共度一下午的人,那他脱口而出的一定是摇摆。

 

横炮除了打仗训练吃饭睡觉看杂志以外的时间都消磨在了摇摆的药剂室里,他总是在摇摆刚擦完的地板上留下一道鲜明的黑色轮子印,在摇摆刚消过毒灭完菌的烧杯烧瓶上留下成片的新鲜指纹,在……在摇摆发火把他踢出药剂室之前跪在地板上把地舔干净,不是,擦干净。

 

因为只有摇摆会认真听完他的牢骚,不反驳不质疑,而是十分中肯的给出自己的建议,建议还往往是标答,效果立竿见影。就这点上,摇摆已经甩了大黄蜂迪诺几光年。

 

所以今天照旧是横炮坐在实验台前,趴在椅背上把椅子晃的咯吱响,然后挨个掂量桌子上的玻璃仪器。摇摆照旧用手刀狠砍了横炮的脑袋,然后从他手里抢过一个可怜的布满掌纹的三角烧瓶。

 

横炮使劲儿揉了揉脑袋,看着摇摆在眼前走来走去的收拾被自己糟蹋过的仪器,也不知怎么了忽然有些生气,嘟囔了一句。

 

“该死,你就不能把那条裙子脱了吗?”

 

当事人没意识到这句话是多么的具有侵犯性,他只看见摇摆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回过头,睁大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认识横炮以前,摇摆便一直穿着这身蓝白条纹的塞星护士服。肩膀处的花苞袖,长至脚踝的裙子,白色花边的围裙,在崇尚武力的塞星,作为唯一一个大学专业报了高护的男人,摇摆只能拿到一身女式护士服。在这点上横炮是给予了充分的理解的,他没对此作过任何评价,也没有嘲笑摇摆是个女装癖,当然他也不敢嘲笑。

 

所以听到横炮突然冒出的这么一句话,摇摆心里很有点讶异。他仔细想了想横炮从进门开始的种种反常举动,和有些心不在焉的表情,平静的问道:

 

“你有心事?”

 

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好像某人今天才说过,横炮撑着下巴摇摇头,“有个渣。哎,你知道吗,迪诺那家伙有女朋友了。”

 

简直是教科书一般的傲娇,摇摆在心里冷笑两声,“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那个混蛋他妈的脱团了!他居然抛弃队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了一个妹子!之前还一脸为了基地所有女性同胞能够和平共处,决定一辈子单身,口口声声老子就是男神你们离我远点,现在呢?!”

 

“你觉得被骗了?”摇摆想来想去迪诺也没说过类似的话,平白无故多出这么些条罪名真是……活该。“也是,心里不平衡很符合你作风。”

 

“我不是不平衡,只是,只是觉得不可思议,”横炮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认识他这么久,没想到他也有了喜欢的人。”

 

摇摆在心里叹气,他看着横炮重新趴回椅背,忍不住用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你是听谁说的?”

 

“阿尔茜。”

 

“你问过迪诺了吗?”

 

“他回答我了两个字,呵呵。”

 

阿尔茜的八卦报错率倒是挺低,但迪诺的回复也太模棱两可,这样的话……

 

嘭!

 

房间门被一下撞开,摇摆和横炮惊讶的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一个金黄色人影。他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穿的邋遢,一双红肿的蓝眼睛水汪汪的,脸上挂满了泪痕。他一看见摇摆,就开始抹手背。

 

“摇……摇……呜……摇……摇摇(JoJo)!”

 

横炮赶在大黄蜂飞扑进摇摆怀里之前伸出脚轮绊了他一跤,大黄蜂没做任何挣扎的直接擦着地板摔了出去,滑到了摇摆脚下。横炮又赶在大黄蜂看清摇摆的裙底前拽着他的领子把他拎了起来。

 

“你欺负我,我要告诉铁皮。”大黄蜂咬着嘴唇瞪着横炮。

 

“你想干啥……”

 

“呜,摇摇救我,我,我……昨天晚上……”此刻拎着大黄蜂领子的横炮注意到了他脖子上不同寻常的斑斑点点的痕迹,“昨天晚上我本来要睡了……结果……结果爵士突然闯进我的房间。”

 

“哈?”横炮手一抖差点没拉住大黄蜂,摇摆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波澜。他稍稍俯下身,察看了一下大黄蜂脖颈上的痕迹,转身到架子前翻找起来。

 

“我……我很害怕……爵士他……他大概喝多了,直接睡到了我床上。”

 

“呃……然后呢?”横炮心想爵士的脑子也出问题了吗,怎么都不能做出这种事来啊,警车的房间跟大黄蜂的完全是两个方向,再说大黄蜂才多大,多大都不能做这种事的!

 

“我……我……”大黄蜂眼泪又下来了,“我到阳台上躲了一个晚上,呜呜,早上起来快被蚊子咬成筛子了,摇摆快救救我。”

 

“……”等等脖子上的原来是蚊子包吗?摇摆什么时候已经找来药在帮大黄蜂擦药的?刚刚好像一瞬间脑补了些奇怪的东西?!……“这点破事你哭个什么劲儿啊!”

 

“真的很疼啊,又痒又疼呜!”

 

“我还以为你也脱团了呢!”虽然方式如此被动和不科学。

 

“也?”大黄蜂停止抹眼泪,回过头一动不动的盯着横炮,蓝汪汪的眼睛仿佛要把横炮洞穿。

 

“你说,也?”

 

 

 

3.

 

以横炮有限的认知,他暂时是无从分辨吻痕和虫子咬的巨大差别,他也无法理解大黄蜂,这个他有生之年里不会出现第二个的奇葩。

 

要是让横炮回答奇在哪里,他一定会语塞因为想说的太多完全不知道从哪说起。

 

大黄蜂是和横炮同届的铁堡军校校友,而且历史课碰巧一个班,只可惜两个人都对这门课缺乏基本的觉悟,几年下来翘课翘的谁也没见过谁。

 

横炮只依稀记得毕业典礼那天,威震天亲自到学校里发表讲话,自己则因为跟人打了架躺在校医院里。当时隔壁床一个金发娃娃脸的笨蛋非要跟他玩飞行棋,还总是耍赖,以至于横炮提前离开学校踏上了回老家的路。

 

只是横炮刚走,威震天就结束了演讲,护卫队突然拔出枪指着操场上的学生,彼时塞伯坦最高军事司令哈哈大笑,说在你们面前只有两条路,死或者加入狂派证明自己不是懦夫。

 

大黄蜂显然没有死也没有加入狂派更没有成为懦夫,而是作为一名优秀的侦察兵,活跃在博派基地的各个角落,耍宝胡侃恶作剧,娱乐技能已经满点。

 

要仅仅如此也不算什么,事实上,横炮有时候觉得大黄蜂当年没跟了威震天真是造化弄人,因为他在狂派有个同样奇葩的朋友,一个叫路障的警员。

 

每到打仗,在双方的子弹你来我往不可开交的时候,娃娃脸的侦察兵总能机敏地感觉到对方阵地出现了目标人物,于是愉快地放下枪爬出深坑,向对面招手。那边反应上一会儿,也慢慢有个人影咬着烟探出头。大黄蜂手忙脚乱地跑过去,路障也慢悠悠地走过来,两个人无视枪林弹雨,站在三八线上云淡风轻的聊着天。

 

横炮第一次看到这幕时,脚一滑就摔进了泥坑里,挣扎半天爬不起来差点被泥水呛死。

 

两方阵地开始也会石化上好一会儿,时间久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对博派而言掩护好自家小战士要紧,对狂派而言打死别的博派老混球更重要,没人会注意大黄蜂是不是在扯着路障撒娇,路障跟大黄蜂交换的信件里有没有军事机密。

 

而横炮心里的草泥马们奔腾着奔腾着也就停息了,他听大黄蜂说他和路障从小认识,原本约好一起报军校结果路障搞不清楚军人和警察的区别不小心错报了警校。不过由于表现出色长得也出色毕业后调到了威震天身边,然后顺理成章的在铁堡军校的毕业礼上偷偷放了大黄蜂一马。

 

路障不在意大黄蜂杀了多少狂派,他向大黄蜂明确表示过整个狂派除了他都是脑残,尤其是威震天。他本人也只是把遇到的博派打成重伤,似乎是想说明脑残和身残的本质区别。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容忍这种程度的通敌,大黄蜂和路障的友好的会面经常是进行一半,被红蜘蛛强行打断,“路障你个白痴死哪了快给我滚回来!”听到红蜘蛛嗓子都喊哑了,大黄蜂和路障只好依依惜别。

 

有时横炮会在这会儿拉大黄蜂一把,免得他毫无防备的被敌人爆头,但结果却是自己的脚轮被对方的狙击手爆胎。回回如此,回回反被大黄蜂扶回掩体,暴怒的横炮发誓要把那个开枪的混蛋剁烂,大黄蜂也很高兴的去问路障那个家伙是谁。

 

隔天路障便转交了一封信过来,是给横炮的。信的内容很奇怪,狙击手说他叫边路,说他的枪口终于找到了目标,想找个机会跟横炮认识一下做个朋友。横炮当场就把就把那封信撕成了渣,并在未来的某一天,在一个叫地球的星球上把边路切成了块。

 

大黄蜂和路障依旧在战地上碰面,他们的想法并不难猜。战争洗礼了这个星球太多次,多到人们习以为常,恐怕当时连擎天柱都觉得这不过又是自家兄弟间的小打小闹,一切尚可挽回,大家还是朋友。

 

只是宇宙瞬息万变,谁也没料到这场战争会愈演愈烈,仇恨、野心像气球一样膨胀,最后毁了整个塞伯坦。

 

 

 

4.

 

迪诺有女朋友的事在大黄蜂的渲染下,三分钟内席卷了整个基地。

 

这点横炮可以从医务室里弥漫的惨淡气氛看出来,所有的女护士都是眼袋深重,头发干枯,谁看谁不爽。爵士也因此遭罪,这两天他重感冒在医务室吊水,眼睛肿成核桃的小护士扎了四针才找到他的血管。

 

说起爵士,横炮在医务室看到他时,他的样子就像化了烟熏妆,双眼布满血丝,一打喷嚏就停不下来,以至于太阳镜根本就架不住。横炮心想大黄蜂不会就这么放任自己的床被人占着,他躲到阳台前说不定把空调调到了零下。

 

但横炮也没有功夫可怜爵士,因为大黄蜂在散播八卦时的开场白是“我听横炮说”,害得横炮不仅要考虑怎么跟迪诺解释,又要应付拿着火把的女护士来质问他钓走迪诺的女人是谁不说就先烧死你。

 

最悲哀的是横炮想躲都躲不了。基地收到报告说雷霆拯救队刚解救出了一批俘虏,正在回博派的路上,但是基地空间有限,司令官决定对现有的房间进行整合,取消单人间,腾出小仓库。于是横炮十分不情愿的被救护车抓来打扫医务室的杂物间,每天被女护士逼到墙角N+1次。

 

杂物间磕磕绊绊的收拾出来了,救护车又准备把它改造成新的手术室,继续把横炮抓来重新粉刷这里。一想到连铁皮都在天天给医务室搬器械,清闲日子一去不复返,横炮一边挥刷子一边问候救护车的各路亲戚。

 

此时门口的脚步声横炮听得一激灵,他立刻回头做好防御姿态,举着刷子颤抖道:“别过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自己去问幻影啊!”

 

“问我什么?”站在门口的不是白裙子护士而是穿着酒红衬衫的高个男人。

 

“……呃,没什么,嗯……噢对,你怎么来这?”横炮迅速转移了话题。

 

“救护车打电话让我过来。”

 

“你也被抓来刷墙?”

 

“不,救护车说让我在门口站会儿就好,这样你能不受打扰快点弄完,他说刷油漆太破坏形象大使的形象。”迪诺靠在门框上点点头。

 

“……”算了,师父都没有形象的去拉货了,横炮再声讨救护车也没有意义,还是老实干活吧。

 

“刷墙很好玩么?”许久没被搭理的迪诺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想想试试?”

 

“不想,你慢慢玩吧,”看着横炮刷墙才是迪诺的乐趣,“我这两天还挺忙的,救出来的人里有我以前的朋友,我的房间也要腾出来,我刚才收拾好行李。”

 

“搬到……哪儿?”横炮把后半句“女朋友那”咽了回去。

 

“搬到你那怎么样?”

 

横炮拿着刷子的手再次在空中僵住,他回过头有些呆滞的看着迪诺,“啊?”

 

“我这熟人不太多,打扰别人也不合适,你的房间又刚好在二区,不在拆迁范围内。”

 

“打扰我就合适了吗?”

 

“挺好的啊,你不是很会打扫房间吗?。”

 

横炮觉得心累,“……随便你了。”

 

“那好,我晚上就把行李拿过去,我先睡沙发吧。对了,不要叫我幻影。”迪诺神色忽然认真起来。

 

“我没叫是那帮护士……”

 

“你们在聊哪个护士?”

 

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突然出现在迪诺身后,端着茶缸,推着眼镜,不用想就知道是本次装修的包工头救护车,只是他不会给工钱。

 

横炮的话被生生打断,迪诺也惊得连退几步差点一脚踩进油漆桶里。救护车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十分享受的砸吧砸吧嘴,然后以平稳的语速开始了异端审问。

 

“为什么这么多天了你还没粉刷完?手术床无影灯都在医务室门口堆三天了,就等你刷完墙铁皮再搬进去,你知不知道你多耽误一天就可能有人死掉?你还愣着干什么你以为你不干完能吃饭吗?还有你,我是让你来聊天的么?不是说了天花板交给你吗,你的工具呢?你的良心呢?多少病人等着这个手术室来拯救,你好意思傻站在这浪费医务室的消毒空气吗?”

 

迪诺觉得有两道视线压迫着自己,他咳嗽了两声,“抱歉医生,我马上就开始,我先去找个刷子。”

 

“你等等。”刚要拔腿开溜的迪诺却发现救护车把门堵的死死的,他又喝了口茶,上前一步,伸手钳住了迪诺的下巴,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迪诺和横炮都不敢乱动。

 

“笑一个,灿烂点。”

 

“……”属于医生的手指准确压迫着关节,迪诺觉得自己下巴要脱臼了,他尴尬地猛扯嘴角,挤出一个尽可能烂的笑容,额头上已是一层细汗。

 

救护车锐利的目光在迪诺的牙齿上扫描了几个来回,“又抽烟了?不是都没收了吗?你现在是戒烟成功者,是后来人的表率,要时刻保持积极健康的形象,广告片才能起到效果。你先来跟我洗个牙。”

 

救护车卡着迪诺的下巴就把他拖出了杂物间,迪诺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含糊的哀嚎着“医生饶了我”“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这个月洗三回牙了再洗牙会脱啊”“我不是做的牙膏广告啊啊啊”……

 

横炮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一想到今天干不完可能真的会被救护车塞进藏尸柜里,永远闭嘴吃不到饭,挥刷子的手不自觉的加快了好几个频率。

 

 

5.

迪诺和幻影的关系属于博派基地十大未解之谜中的一个,排名仅次于擎天柱脑袋上的两个小三角到底是天线还是还是避雷针还是猫耳。后者救护车可以解释,前者当事人自己都说不清。

 

迪诺大概六七岁时,父母就被贵族的士兵误杀。那个时候很多旧贵族看到御天敌统一塞伯坦的大势已成,便纷纷前去投靠,然后命令手下的人随便杀点不听话的民众,浑水摸鱼拿个军功,又接着过起悠闲快活的日子。

 

六七岁对于迪诺刚好是个能记事的年纪,他一边在塞伯坦的荒原上流浪,一边找机会向那些吃白饭的贵族报仇。七分天注定,三分靠打拼,风沙很快就把迪诺历练成了一个远近闻名的刀客,同时也是一个惹是生非的侠客。

 

御天敌宣布塞伯坦统一之后,国土防卫军加大了对反对者的清剿力度。像迪诺这种不愿服从御天敌领导的游侠们,自然被包括在内。所以威震天带着人跟擎天柱撕破脸那会儿,迪诺作为一个通缉犯,背着十几条人命债,正在沙尘暴里逃命,而且很不幸,被当年的防卫军现在的狂派抓住了。

 

迪诺就是这么遇到幻影的。

 

只是轻伤的迪诺被绑在一个卡车箱里的铁柜子上,除了腿哪也动不了。车厢里还关着另一个人,他的伤很重,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穿的衣服虽然已经破烂但是面料考究,领口袖口装饰的纹样更说明他是个贵族。

 

迪诺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昏死过去的那个人踢醒,他本来想让他帮自己逃走,但那个家伙动动手指都很艰难,躺在地上像条快死的金鱼。

 

不过他的神智倒是清醒,还有力气跟迪诺聊天。他笑着说他叫幻影,因为秘密约见博派被狂派羁押,他逃出来却又重伤被抓。迪诺没心情跟他扯淡,劝他闭嘴,他不想听一个害死自己父母和朋友的贵族说话,幻影又笑了,说他的母亲和妹妹也是被荒原上的游侠所杀。

 

这不是八点档的狗血剧,你惨我比你还惨,况且幻影就算这么说迪诺也不觉得他和自己有什么可比性,贵族生下来就是可恨的。

 

一个头疼的话题就此打住,两个人大概沉默了几个世纪那么久,幻影又开口了,模模糊糊说了一大堆。迪诺勉强听出他说的话,什么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提旧恨,临了还有个人听自己说话我也没白活一场,我挺得意你的,我把我隐形的能力给你,你逃出去替我活下去吧,还有我这颗项上人头,值三十万塞币,你拿到威震天跟前还能换个小官做做诸如此类吧啦吧啦。

 

迪诺目测幻影大概是个话唠,他内心真正高兴的其实是有人听他说话。他嘲笑幻影有病,他也是个通缉犯,还杀了不少狂派,没事往威震天跟前凑什么。

 

幻影说不打紧,他费力的从衣服内侧拿出一个金属的小牌子,扔到迪诺脚边。你去别的地方也一样。

 

那个金属的小牌子像一张抽象的人脸,长得很丑。这是迪诺的对博派标志的第一印象。

 

迪诺接受了幻影的能力,也许是他还不想死,也许是他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有什么能耐。反正当迪诺第一次隐去身形,打伤狂派的看守,依照金属牌上的坐标逃向某个地方的时候,他隐隐感到逃出来的不是迪诺而是幻影。

 

后来他昏倒在神庙外,被博派救回基地,守卫读取完金属片上的信息,惊喜的发现这是那个救助过很多难民的贵族幻影先生。医护室里一下不能淡定,热情洋溢的女同胞们围在门口争先恐后想要一睹贵族名门的风采,受过幻影恩惠的战士也拿着花想从门缝里挤进去看望恩人。

 

迪诺醒过来时铁皮正顶着快要裂开的门板,一个绿头发戴眼镜的男人端着茶杯看了他半天,疑惑的问了句,你就是幻影?

 

迪诺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茫然之中收下了不属于他的谢礼,被人们高兴的称呼为幻影先生。

 

博派需要的是幻影,一个为善的贵族,一个可以左右其它贵族想法的人,可迪诺什么都不是,他无意中扮演了幻影,一觉醒来却被束缚在了幻影这个角色里,幻影用命救了他也是用命诅咒了他。

 

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迪诺除了吃饭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熟悉隐形力量的同时,他发现自己开始不习惯劣质香烟的味道,跟食堂大妈点菜时用的是敬语,比起粗口他更喜欢讥讽。这种变化让迪诺恐慌,让他无所适从,让他自暴自弃用酒来思考自己是谁。

 

直到某天训练场上,一个用轮子移动的奇怪家伙跟他过了两招,不小心踢翻了迪诺还不肯道歉,那人用蛮横的口气跟他师父争执,说他没有错,是迪诺那个笨蛋不躲开的。

 

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

 

迪诺啊。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个名字?

 

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四月一日特刊★OPM向】

 

今天上大课的时候,碰巧坐我前面的一个束粉紫色马尾的女生找我聊天。她先是对刻板教条的老师一番狠骂,接着跟我闲扯她们社团的神人。

 

我对她们名叫塞伯坦恩外貌协会的社团有一点点耳闻,好像组织过不少次异常轰动的话剧演出,今年夏天的新剧《憋屈重生》刚有消息票就被抢光了。

 

她说她们社里的活动部和文艺部向来不和,不管部长怎么努力,部员还是经常就谁该领便当的问题打起来,最近一搞就分开活动,俨然要闹分裂。御会长已经为此担忧的胡子都快掉完了。

 

今天,活动部威部长突然给她发QQ,说她是全社看着最顺眼的妹子,他有点烦心事想向她请教一下,他喜欢一个文艺部的男生很久了,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表白。

 

我知道对于一个男女比例七比一一对情侣三对基的学校,男生喜欢男生并不稀奇,我好奇的是前座的女生是如何处理的。她一提这事就激动的翻手机,说她当然劝他赶紧表白今可是大好的日子别瞎了好天气。

 

我接着问她结果如何,她把手机摆到我的面前,看,部长发来的截图。

 

 

宇宙第一部长殿下:

嗯。。。我想说的是,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和照顾,我很感谢你。。。但一直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还闯了很多祸。。。。。啊啊。。这不是我想说的。。。。。。我喜欢你!。。。。。。。。。。。快发卡啊!

 

阿擎:

你好我现在在忙,有事请找文艺部副部长。(笑脸)

 

阿擎:

诶?!怎么情况。。。。

 

宇宙第一部长殿下:

。。。。。。。

 

阿擎:

我也喜欢你!

 

宇宙第一部长殿下:

!!!!

 

阿擎:

愚人节快乐!(笑脸)

星辰剑和盾牌的道具做好了吗?我明天要和钢锁一起去看一下

 

宇宙第一部长殿下:

。。。。。。。做好了你今天就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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