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阵地随时转移

过冬

#旧剑旧枪,珍惜没有暖气的写手






随意的开场吧:库丘林是被冻醒的。


睁开眼后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字:冷。


身体犹如被冰天雪地所囚禁,手脚拼命向心脏靠拢以获取血液中仅剩的温度,他以这样的姿势跟冰冷的被窝僵持着,比谁先暖和起来。当然,没有用。他的衣服丢在一米外的地上,遥远的像在月球,他动不了,起不来,想拿床单生火。


这样不行,他往被子里缩了缩。




午饭时库丘林碰见亚瑟,国王在喝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整块厚实油亮的叉烧肉浮在奶白色的汤汁上,他像立于仙境上审视四方,周遭云雾蒸腾,筷子夹起滚烫的瀑布,要吹一吹才能送进嘴里。这让只是因为晚来一会儿就只剩下冷螃蟹的库丘林嫉恨的,差点咬到手。


决定了,今晚我去你那儿睡。


他刚从达芬奇那里听说了,迦勒底的温控系统出了点问题,室内温度也就比室外高出一点,他一路过来看到的人都裹着大棉袄。反正这玩意儿吧,不是太冷就是太热,不是英灵搞事就是人理崩溃,一年总要坏个七八次,算不上什么大事。


你用那种眼神看我干嘛,有什么可惊讶的,提前给你说一声,别忘了给我留门。


你来这儿之后不是就洁身自好吗,最怕跟女从者传绯闻了,平时都不愿意跟和自己不熟的还年长的女性下副本,啊也对,男性就没关系了。


烦不烦啊你!不乐意我找别人去。


哎哎,亚瑟放下筷子,没说不行啊,顺便找工作人员再拿床毯子吧。


不用那么麻烦,库丘林指指他的碗,那块肉你还吃不吃了?


吃啊,亚瑟当着他的面一口塞成胖子,细嚼慢咽下肚,碗捧起来连汤底喝得干干净净。




晚上九点来钟,东京四战同学会聚完,亚瑟在回房间的路上。这会儿除了加班狗和赶稿的作家,大部分从者都准备休息了。他经过管制室附近时看到库丘林,他正和另外两个他在走廊上说话,手伸在Caster加绒斗篷的帽子底下。亚瑟本来打算悄悄路过,刚好库丘林抬头也看到了他,挥了下手。他突然报复心作祟,朝那边喊了声,早点回来啊。


回音是爆发的哄笑声。




库丘林进了房间,屋里一片漆黑,亚瑟已经睡了。他反正熟悉地形,哆哆嗦嗦去厕所,用热水抹了把脸,漱口,拉开衣柜随便抓两件宽松衣服,赤脚在屋里走。房主人早被他的动静弄醒了,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床空出一块位置。库丘林装模作样蹑手蹑脚爬进来,残存的热气像固态颗粒一碰到便被冰凉的手脚吸走,被子里大概结了冰,冷,超级冷。


库丘林瞪着亚瑟的后脑勺,他能感觉到亚瑟是热的。


他朝亚瑟动了动,又挪了挪,模仿他们希腊神偷火种,在亚瑟的边缘试探,亚瑟仍然睡着。显然,他们的联系还不够紧密,不够默契,这张床肯定被摩西分开过。故事里说,王像太阳,照耀世人,美德如春风,他现在就想要他的身体,摸遍他全身各处,把手伸进亚瑟的大腿缝。


咿啊——!


亚瑟像兔子一样猛缩。


好冰!


亚瑟发出很苦恼似的叹息声,翻过身面向他,两眼适应黑暗后能看到他闭着眼还拧着眉。他摸到库丘林,把捂热的被子裹在他身上,快过来,靠近些,他说,身体贴着身体抱住他,把热量递给他。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冰凉冰凉的,嘴上碎碎念,但还是把库丘林的手拉向自己,腿夹住他冰块似的脚。


啊真是的,这样会暖和的快一些。


库丘林被他搂着,也搂着他,全世界都是亚瑟柠檬色的味道。Saber你好像暖宝宝啊,他说,脸埋向他胸口,抓住他突起的肩胛骨。他差点想说我爱你。


脸也这么冰,亚瑟抱怨道,在库丘林感觉不到的头发末梢吻了吻。晚安了。




游戏室在巴御前来之后发生了点变化,具体哪不一样,多了一个被炉。近日来为它头破血流的人数无法估计,甚至有流言:在游戏室,抢被炉才是真正的游戏。但现在库丘林四兄弟正悠闲地霸占着它,若问原因,因为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啊啊又输了,库丘林prototype扔了手柄,做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从被炉里站起来。不玩了!他说,回去了。


啊我也回去了,库丘林Lancer跟着爬出被炉。


这么早?喂喂,你俩走了我怎么办?今晚赢的最多的人是库丘林Caster,他还没尽兴。


Berserker还在啊。


Berserker冬眠啊!


你自己看电影呗。


站住年轻的Lancer,你还没交代昨晚的事呢。


咦?!


过程下略,反正Caster和Lancer无需多费周折,就能让prototype把有的没有的全吐出来。但结果着实让人吃惊,Lancer笑疯了,狂拍桌子,在地上滚来滚去。


不是吧你俩隔着衣服睡了一晚上?


库丘林脸红到脖子,小小声地骂:去你妈……


哎说了多少次了,我们几个就不要没事问候对方亲人了,你骂他也是骂我啊。


是王都不懂人心吗?真奇怪了,虽说来自另一个世界吧,但传说没差啊,都是一个娘胎下来一个叔父带大怎么你就是童贞呢?Caster突然想到,嘛,这也算增加属性对吧。


我……你……呸!别血口喷人了!有本事床上见!老子日哭你啊!库丘林发动猫猫拳,提了枪要干架。


吵死了。


Berserker打了个哈欠,彻底钻进被炉里不见了。




库丘林回到房间,亚瑟已经睡了,也难怪,两点多了。库丘林冲了个澡,热水太舒服,烫得他不舍得关掉。他在抽屉里找到件毛绒绒的外套,跟亚瑟身上盔甲的配色一致还带个黑白相间的兜帽。库丘林吹干头发,喝了两口冷水,上床睡觉。亚瑟醒了有一会儿了,吹风机声大,他以前行军打仗,醒了就睡不着。


一阵窸窸窣窣,库丘林抓住他的手腕,冰冷到会让人误以为是恶鬼伸来的爪子。他声音隔着棉花闷闷的:那个……Saber……


嗯?


亚瑟虽然内心抗拒,但是拿他没办法呀,就要拉他过来,忽然发现有点奇怪,今儿库丘林离他特别远。不只是横向的远,床的长宽被他物尽其用——他躺了个对角线。


你不觉得少点什么吗?


少……少谁?


联想到他俩现在隔得距离亚瑟突然很惊恐了。


你不会打算就这么睡了吧?!


难道你还想说说话?


……你一定要让我说出来吗!


库丘林坐起来,逼近他,肘关节刚好压到亚瑟左肩膀,不存在的伤疤幻痛。他的头发温顺地垂下来,猩红的眼睛在黑夜里有点骇人,还好洗发水的人造香气柔和了他。亚瑟鼻子痒痒的,但他还是要问,带着愉快的心情,你干嘛?


勾引你。


噗。


笑屁啊!宰了你啊!库丘林掐住亚瑟脖子。


诶诶,好凉!好凉!放手啊,不要了,我知道了,但是改天吧,真的好冷啊,被子好不容易才暖热,在外面多待一秒都会死啊。


你说什么?


库丘林没有松手,亚瑟太暖和了,他的手指很贪恋地捏他的肉。


以防万一我要问问那个傻逼问题,我和圣杯掉水里了你捞哪个?


咦……水里太冷了不是吗,我想待在被子里。


……动一动就会暖和了呀!库丘林拎着亚瑟领子猛摇。


别!别!热气要跑了。


库丘林松开手,他不想欺负亚瑟了,不对,是不想再被他欺负了。这一刻他要变成Avenger,抓住了被子,宝具语音如下:再见了,圣剑使。然后像斗牛士那般潇洒,干净、利落,猛地抽走了被子。


呃啊啊啊啊——


对人宝具,惨叫,防御力降低,暴击率下降,还有血条急速见底。




第二天一早,海伦娜刚贴出招募启事,需要一位助手,亚瑟就接了任务。特斯拉板着脸,多事,天才什么都不需要,但有那么一点意外会引来一位国王。人非常完美,介怀的是他是否具有足够的物理学知识这方面,硬要挑毛病的话:你脸色不太好啊。


嗯,昨晚没睡好。


亚瑟陪着特斯拉去修理空调,在迦勒底顶层的设备间,那里积灰严重,他戴了副口罩,给特斯拉递钳子,不一会儿汗就下来了。他发现不管别处如何,机房倒是很暖和,风扇轰响空气依然不畅。特斯拉脱了三层衣服,白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拧上了最后一颗螺丝。这样一来就全部搞定了,多谢你了,供暖马上就能恢复。


不过,今天那个直流笨蛋怎么没出来捣乱,这不符合他向来行事风格,特斯拉思考。


那个啊,我请狗狗去吓走猫猫了嘛,现在不是在特异点就是在捡种火吧。


什么?




不必束手束脚的睡觉自然让人感动,这之后又过了一天,清早,亚瑟睁开眼,窗外暴风雪也停了,太阳照在他脚背。枕头不知道去哪里了,被子已退到腰际,啊也对,厚被子还没换。库丘林一丝不挂躺在他旁边,他昨晚拉着他解决了前天晚上的遗留问题,靠近下巴附近留了个红印,大概醒了之后又要被骂了。但现在库丘林缠着他的胳膊,像小狗那样直率的亲昵,他真性情的样子他一直喜欢。时间还早,想再眯一会儿,亚瑟推了推他毛绒的脑袋,没有反应。


好热。






END







是旧剑家居服!!(男朋友的周边快被我玩完了,你呢!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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