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阵地随时转移

Fools

#旧剑旧枪,梗包括CV梗,舅舅局,AT等





一大早亚瑟就出现在房门口,一睁眼就是紧急事件,库丘林拽起衣领闻闻,他昨晚没喝酒。亚瑟宽大的裙摆下面有辆小巧可爱的红色摩托车,像只小绵羊,扭动车把便咩咩地抖。亚瑟的声音也跟着抖:“没没没时间解解释了,快上上上车。”


上上上你个头啊。


迦勒底的房间隔音效果不错,库丘林早上听到嗡嗡声,还以为是中央空调坏了,现在他知道扰民的是这辆摩托。迦勒底最近添置交通工具的英灵很多,一时记不起所有人。亚瑟对着后视镜调整盔甲松紧,自言自语:呃罗马假日还是不要了吧。


库丘林一拍脑袋,“这是宝具吧?别人的宝具能随便让你碰吗?快点还回去!”


“可女神都说没关系了,还让我喜欢就尽管用的。”


“什么……她不是很抠门的女神吗?”


“我告诉她龙的话,有很多财宝很多宝石。”


好嘞亚瑟请客,便宜不能不占。库丘林抬腿骑上后座,小绵羊被压得一沉,库丘林心也一沉。女式摩托太小了,怕不是单人座,他是可以在尽可能不靠近亚瑟的位置上保持平衡,就怕路上颠一颠,他就会从后面掉下去。


“喂,能行吗?你的车技有保障吗?”


“听说女性的我精通于此,圣杯战争中经常使用,给我一点时间摸索,我也一定能无师自通吧。”


“这辆车的尾气可是能杀人的,你千万不要把我——”


哇啊啊啊啊啊——


迦勒底一大早就开始回荡杀猪般的狗叫声。


直到小绵羊在迦勒底环形走廊上兜圈,库丘林落后一圈的理智才得以回到他的身体。他从发疯中回过神,本着“要死也要拖个垫背的”人类最古求生本能,抱紧了亚瑟爸爸的蛮腰。


“你开那么快干什么?”


“拿拖布的Alter的女性的我教我的,说车就要这么开。”


“她怎么不叫你去冲浪?!”


“人类发明汽车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节约时间吗,再说我们这样也是要赶着去救人。”


“救哪个混蛋?!”


“齐格飞!他被海盗们包围了,轮番逼问宝藏的下落。”


“……还不是因为你!”


小绵羊慢了下来,库丘林及时松开手,把自己往后面挪,他们匀速驶过迦勒底的重要办公室、休息区、食堂、小卖部,库丘林看着旁边闪过的从者们,心里发毛。亚瑟总有他的理由:“我突然觉得没有那么紧急,他们不会伤害齐格飞先生,顶多觉得捉弄他很有趣。”


“……你才是邪龙吧……”


“对了!我还听说,这辆车只要从门下开过就会换衣服,要不要试试?”


“不!我要下车。”


在迦勒底当众飙车的影响是空前的,至少有那么两天,库丘林想要隐姓埋名。两天之后,亚瑟又出现在库丘林门口。


库丘林跟御主请了两天病假,养硌坏的屁股,休息期间他也没闲着,出去捡火种,碰见亚瑟了吃顿午饭。亚瑟换了身衣服,他最近衣服换得有点频繁,而最让提了枪准备下副本的库丘林十分没出息想要退回房间的是,他穿的是梅林的衣服。


“今天高难度本的辅助是我。怎么样?”亚瑟甩甩宽大的袖子,打个响指,“是不是很适合?”


“你比那谁没高多少吗原来……”


“……”保持微笑。


“咳,那个,你搞什么!那位魔术师呢?他现在肯定被脱光了关在某个储物间里瑟瑟发抖吧,得去救他!”


“不要打扰他了,”亚瑟抓住库丘林的肩膀,“偶尔也要让梅林放个假,他是自愿休假的,他说我的声音可以代替他,挥舞魔法杖这种事我也会,所以我就来了。他还给了我一本咒语速查手册,到时候我就站在你身后,一样的咏唱,完全分不出来。”他戴上兜帽,拉低,遮住脸。


“等你从背后给我一击?”


“你很期待是吗?”


亚瑟于是从背后给了库丘林一击,很多击,他绝逼是故意的,用一次技能、出一张指令卡就顺便敲库丘林一下。梅林二十几斤重的木杖精准地敲在后脑勺中央,能听到成熟西瓜似的脆响。库丘林恼了,老子回避都被你敲完了。亚瑟勾住他的肩膀,“你看你NP满了,”然后他又敲了一下,“现在过充能了。”


库丘林忍无可忍把他推到队伍最前面,期间不小心被只是来收集材料的帕拉塞尔苏斯识破了伪装,并遭到了严重白眼。亚瑟举起木杖,“没办法,开个临时短会吧,希望梅林不要跟我闹别扭。”龙息先落下来,库丘林只来得及扑倒亚瑟,远比以为更巨大的爆炸声,他按灭了一个光炮。


库丘林花了三个小时来把自己从焦黑洗到正常,亚瑟也是,他还不知道怎么还梅林衣服。任务完成了,一队人灰头土脸的从特异点回来,经过有落地窗的通道,库丘林开始笑,越笑越大声,亚瑟跟着他笑,笑到最后变成咳嗽。


等等,他打了个手势,没事。


库丘林包扎了头,从医务室后门溜了出去,找到帕拉塞尔苏斯的实验室。他平时几乎不跟他说话,炼金术士也不爱理他。只是这次副本事故帕拉塞尔苏斯也没能幸免,但魔术师就方便很多,他们有一整个柜子的干净袍子。帕拉塞尔苏斯拿烧瓶倒了些热可可,库丘林抿了一口,甜得头疼。


“我想要治嗓子……不,想知道有没有那种说瞎话鼻子就会长长的药。”


帕拉塞尔苏斯盯着他看,塞给他一个拇指大的小瓶,“请叫我X,别说你见过我。”


亚瑟又赖在库丘林房间不走了,理由是他解不开自己房间的声控锁。梅林也不行。这俩一个讲了一天梅林坏话,一个穿太少吹空调感冒现在医务室床上打滚。库丘林热了牛奶,悄悄把药倒进去,搅拌均匀。潘德拉贡先生盘腿坐在床边,他只能比口型,谢了,喝了一口吐吐舌头,好甜。


库丘林边想他今天咬了几次舌头,边拉过坐垫,翻开书,接着昨天那页。背后一阵窸窸窣窣,亚瑟按低电视音量,头靠向他的背,库丘林感觉到头发一扯一扯,他在辫他辫子。


这可能是个不好的预示。第二天库丘林用之前的方法闯进帕拉塞尔苏斯的实验室,抓住他胸口的皮带摇晃,“拜托!你给我的是什么药?”


帕拉塞尔苏斯瞥他一眼,“治嗓子的。”


“你知道哪里长长了吗?”库丘林从身上捏下一根金丝,“算了,你别猜了,是头发。”


“……”帕拉塞尔苏斯转身翻箱倒柜,“我的护发剂呢……”


这是个机会,库丘林终于可以吓唬吓唬亚瑟:你没救了,头发拖地你就会死,葬礼我会带鸡米花去的。跟你们一届圣杯战争还能苟到最后我觉得我应当是幸运EX,智商都被你们拉低了。库丘林回到房间,亚瑟站在床上,拿着平板,他的头发已经拖地了,像一坨黄油,龙金光闪闪的宝藏,扫地机器人碰到警报就不停地响。库丘林巴掌甩在自己额头上,他突然就很心痛。


“你干了什么?”


“我不知道。”他撩起挡脸的头发才能看见整个儿的库丘林,“我就是,翻了翻你的书,然后在网站上发了一个求助贴,现在还没有人回复。”


库丘林叹气,“我的错。”


他坐下来,怀里抱的东西散了一地。多是从Assassin那排房间挨个借来的东西,造型独特的剪刀就有五把,还有袖剑、刀片、推子,一支镶了玛瑙的金簪。他当然打算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什么也不说,但架不住伶牙俐齿的女人想知道。库丘林把这些凶器往前一推便背过身去,“别指望我会帮你。”


亚瑟拿起最大的那把剪刀,一只手把头发挽成一束,一刀截断,头发丝就像被煮沸冒着泡泡不见了。果然是魔法,他又剪了两撮,还没落地就消失了。库丘林猜,大概只有那么两位Caster会上他的嫌疑人名单,对不起了,X。


“Lancer.”


“干嘛?”


“今天拯救世界的哪里呢?”


库丘林回头,他以为亚瑟的头发会从莴苣姑娘变成芬恩变成坂田金时最后到高文,结果他一步到位做了两仪式。当然他还在继续剪短,对着镜子,慎重地躲开头顶的呆毛。库丘林指着自己脑袋,“你还是救救你这里吧。”


亚瑟皱了下眉,“有点麻烦,没有你可不行。”


“你看看我,我像会剪头发吗。”


“那么接吻呢?”


亚瑟的头发没有再长,他的发型清爽干练,他说的是真话。库丘林一脸惊恐,这人终于疯了,不跑不行了。他往后躲,手在身后只摸到遥控器,心想这是死路,干脆横下心向前爬,第一个握住的却是把梳子。亚瑟低头在他耳边说话:“我要咬你舌头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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