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说了
wb@盐他

[黑师徒]归心箭

#非CP,角色崩坏注意。


黑童子被丢到鬼使黑这儿,没有走正规的拜师程序,鬼使黑带狗粮习惯了分不清楚跟带徒弟的区别,就认老理,你跟我一日便一辈子是我的人,师父罩你。黑童子每天搬一小凳,跟在鬼使黑屁股后面,师父在前一刀一个,他在观战席嗑瓜子吃点心,嗑出的瓜子仁留给师父一半反正师父不会要。(去去,你当是喂小鸡呢!)


有天鬼使白挥动小旗吹起漫天瓜子皮,才发现有人偷懒。黑童子被提溜上了战场,大招还没放就扑倒装死。鬼使白数落他哥哥,他是来学本事的,不要太惯坏他了,时间白白浪费了毫无长进不说,将来也做不成鬼使,做不成鬼使你就要永远加班没有假期。


最后一句戳到...

{ 2017-05-04 /2 /42 }
 

#梅林罗曼,日常摸鱼


迦勒底医务室在日期上的春天来临时忙碌起来,一种怪异的疾病席卷了这个地方。罗玛尼作为医生第一个发现了异样,并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这不可能!

他有些激动地敲着屏上的X光片,拉美西斯二世的喉咙被现代技术切平面展示在世人眼前。罗玛尼的手指在口腔到喉咙间滑动:这里到这里,什么都没有啊,花瓣?不存在的。法老王鼓着腮帮,从舌尖上捻下一片粉色花瓣,随手弹飞了。排在他身后的还有爱迪生童谣迦尔纳布伦希尔德,他们手捧着七零八落的鲜花,他们相挨站在一起,只差再举一面妙手回春的锦旗。

你们难道……都是嘴里会掉出花吗?

几个脑袋同时点了点。

啊啊啊……罗玛尼抱住了头,这大概……...

{ 2017-04-23 /1 /116 }
 

杰基尔曾有一位关系要好的朋友,好到与他一般高,留着同样长短的金发,和他穿一样的衣服,说话吚吚哑哑,发不标准的音也相同。


他只在杰基尔单独呆在房间里时才出现,好几次杰基尔在看书时偷偷观察他,羡慕他能不受约束地玩皮球,随便折花盆里的叶子,并暗自期待他能像个恶霸一样抢走他的笔,撕掉他的作业本,让他做不成功课。而他果真这样做了。不仅如此,他的破坏没有停止,他踩碎整盒的蜡笔,推倒漂亮的城堡,杰基尔哭了,他又骂他小鬼头,爱哭鬼。杰基尔忍住眼泪看他把积木落成瘦骨嶙峋的高塔,他说他叫海德,这个送给亨利,他住在塔的最上头,亨利在最下头,他每天绞尽脑汁拨弄头发想让它长长一些,垂下塔去,想见到亨利...

{ 2017-03-25 /5 /78 }
 

[杰莫]香与甜

#片段


莫德雷德占用杰基尔的浴室,也不打招呼,水管哗啦啦放水了才想起喊没拿毛巾,水不热。杰基尔跑上跑下,扳手从门缝递进去,一阵敲打,背后飘来铁锈味的蒸汽,他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莫德雷德拿指头戳他后脖子,某样冰凉的东西靠上他的脸,碰歪了他的眼镜。“喂杰基尔,这是什么?”杰基尔余光瞄见一只扁玻璃瓶。不是扳手啊,他再次放下心。

“是洗头发用的香波。”

“洗头发的?用这玩意儿?”

“对,是我自己做的。原本是实验的副产物,一时兴起加了些香料和精油,在朋友店里寄售销量意外地不错,结果还被拜托做了配套的香皂和牙膏,哎……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呀。”

噗,瓶塞起开的声音。“反正你就只能做点洗洗涮涮、打...

{ 2017-03-19 /29 /166 }
 

[旧剑理]XXXX

#拉个郎?无差,可能雷。理查是个好孩子希望大家都能来萌他(拖下去)


理查认出了缩在角落里的沙条绫香,在三年级的新年联谊上,又暗又吵的KTV包厢。绫香戴着一副老气横秋的眼镜,裹着灰不粗溜的大衣,不说话,像块融化的巧克力黏附在黑暗里。理查吃完手里的花生,要来麦克风,屁股一抬坐到高脚凳上,暖黄的灯束从他头顶打下来,歌没有前奏,他开始唱,我在等待,在不列颠彷徨。沙条绫香猛然抬起头,看着他,像活见了鬼。


这是哪年的歌了?有人问。十几年了吧,当年圆桌骑士团可火了,后来不知怎么就解散了,有时走在街上还能听到他们的歌,可能搞音乐的都喜欢怀旧吧,几个女生说...

{ 2017-02-18 /36 }
 

[坡中心]死了一百万次的人

#本稿,含坡路坡乱坡无差组合酱油。祝坡先生生快!


爱伦·坡遇到江户川乱步的时间其实比乱步本人知道的要早。在爱伦·坡还是小爱伦·坡的时候,他刚知晓自己的异能便写了一本自传,那是他的第一本书,不长,只着重描写了他的人生转折点。爱伦·坡于自己的书中冒险,一页之间从十二岁长到二十二岁,他惊喜地发现自己长了个高个子,加上古怪的装束走在人群中显得有点抢眼。他正要去参加一个比赛,比的是什么他还想象不出,但他就是在那儿遇见了江户川乱步。乱步跟四周的路人一样,受爱伦·坡笔力所限形象并不丰满,只有一个扁平的黑影。但爱伦·...

{ 2017-01-19 /2 /142 }
 

[典ソハ]秋刀斩鱼

#杀手xDK,有病有点长,打酱油的刀个人趣味,其他CP自由心证(后半我放飞的…觉得家康组不错,一期典也很好,不知道在写啥了……


二十九岁这年大典太光世收到一封律师来信,里面是他从未谋面过的母亲的遗嘱。他才知晓自己并非孤苦伶仃在人世还有一个弟弟,算一算该读高中。大典太早出晚归满打满算干了十年的专职杀手,混到东区最凶,没人敢惹,不想在而立之前遭遇了人生最大危机。他捏着薄薄一片学校地址,跑到酒吧借酒瞎琢磨,拿“我认识的一个朋友”设问。明眼人如笑面青江招呼他到人少的角落,边擦杯子边帮他参谋:“是有点小,搞不好是诈骗的,你去了见面了拔根头发验一验。”大典太没吭声,看...

{ 2016-12-09 /8 /96 }
 

[典ソハ]漫漫

我已经是把废刀了。


大典太光世重复着,我已经是把废刀刀了。


ソハヤノツルキ蹲下来,想安慰他却不知从何处下手,只有努力避开已经泛白的伤口,在他头顶拍了拍。重伤的大典太光世只剩裤子,顶着狂野的黑发缩在树底下很像只香菇。ソハヤノツルキ想,若在他周围生几堆火,他大概宁愿被烤熟也不会挪窝。


ソハヤノツルキ确实很想生一堆火。


他刚才把大典太从河里捞上岸。他没有捞到金蛋蛋也没有捞到银蛋蛋,捞到了一把大典太。若用主上的话说,卧槽,欧气爆发,但实际上是,绳子缠在一起差点咽气。虽然一把刀能否被水淹死尚待论证,但ソハヤノツルキ刚刚确认过了,大典...

{ 2016-11-25 /1 /101 }
 

[土丰土]放学后

#学pa,清水无差


二年级的丰久君,土方认识吗?

好像二月寒冬朝土方温暖的后脖子吹了口凉气,土方岁三打个冷颤,不自在地盯着阿纳斯塔西娅。头回从身边同学口中听到岛津丰久的名字,却是位信奉关我屁事的消极主义者。土方捏着滴管,原本一滴,手抖成了两滴。

许久也不见土方回答,阿纳斯塔西娅叹气,啊,我说错了吗?丰,久,君,是这个名字吧?

土方放下摇晃均匀后的试管,没有错。发音正确,口型标准,连语气都有土生土长的味道。

剑道部的愣小子,听说入社时跟名声在外的土方副部长打过一架,没分出胜负,搞得土方学长很没面子,怀恨在心,最近剑道部的训练因此异常严苛,...

{ 2016-11-09 /3 /26 }
 

[Chuckie/Will]Nice to Meet You

#《心灵捕手》,小学生捏造注意


想想这周的家庭作业吧,我的邻居,应该是我命中注定无法选择硬塞给我的人,字数不限题材不限,可以附上蜡笔画,橡皮泥小人,或是一张合影照片。这个题目太让查克苦恼了,因为他不想像老师举例那样,花费大好时光在替老奶奶遛狗和帮老爷爷收拾仓库上。他闭着眼闲扯完三页日记纸,抓起地上的球棒去赴他每周的约。


他写到,他的邻居,门廊下堆满杂物、门口有块旧鞋垫的那个邻居。男主人是位每天早出晚归的大叔,身材没有过度臃肿发福,反而在向典型的恶人颜发展。他多数时候沉默寡言,但在喝酒后嗓门很大,有次喝得神志不清敲了半天查克家的大门,闹腾得...

{ 2016-09-24 /9 /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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