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路]两只老虎

#真人电影,xjb摸个鱼,呃算不上CP,顶多相依为gay,大量私设脑补过度注意 


无关巧合,B字打头,路障在这间监狱关押名单上正好排第一。威震天只看了开头,说就是他,让他来见我。人类卸下装甲车上的货物,尘土飞扬中一辆警车慢吞吞地开过来,威震天费劲回想,他隶属于谁,有什么特长,干过什么大事。他以为他死了,最早来地球的那批霸天虎除了他差不多都死了,他想的时候不经意把话说出来,“我以为你已经死了。”路障拍拍肩上的灰,冷笑一声倒也不在意,“作为上司您就是这么关心下属的吗。”


“有那么七次我确定我弄死了红蜘蛛,...

[荒烟]月半小夜曲

#然而跟歌没有关系:P


荒不会演戏,对演艺圈也不关心。他本来做模特好好的,安倍导演一忽悠,你是我天生的男主角,新戏主角除了你不能有第二个人来演,又吹又捧骗进剧组。看过剧本才知道,男主是穿越到现代的古代神,无所不能,偏偏讨厌人类,冷酷无情无理取闹,典型的霸道总裁。荒打心里佩服安倍晴明有双慧眼,他完全不需要演,跟女主角自然的说话人就被他凶得直掉眼泪。饰演女主的金鱼姬童星出道,着急地跺脚:你别过来,新人都这么厉害我还怎么当前辈。荒自觉保持三米远,这是她自己说的,本来嘛,他也不会安慰人。


不过向来男主的危机意识有一半是男二的唤醒的...

#旧剑旧枪

超巨大是什么?

亚瑟噎了一下,轻咳,什么?

就是超——巨——大。库丘林举起双手比划,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圆。

你说这个呀,这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那时我还在我的故乡,和……

我不想听故事。库丘林手指堵住耳朵,每天,打本,听,吐,了。

具体来说的话,指那些超越常识的巨大的敌人。

有多大?

就是——很大。亚瑟也用双手画了一个圆,这个圆很大,他要向后仰到椅子腿翘起来才能画下。

有界限吗?

无上限吧。

真敢说,你自己的技能你自己都不清楚吗。

毕竟,你也不知道你未来会面对怎样的敌人,会遭遇怎样严酷的战斗,潜力是无限的。

那么下限呢?库丘林一只手托着下巴。你总要知道一...

[荒烟]测不准

#室友荒6了,恭喜她(然而是个智障,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智障)


起初荒住在烟烟罗家对街,比食发鬼年纪还小一点,大人不在家,小孩子成群结队玩耍时荒就跟在食发鬼后面。烟烟罗对他是没什么印象的,待到她大一点替家里大人跑腿,明明嘴里一遍遍强调酱油和醋,等站在杂货铺前就是想不起来要买酱油还是醋。荒当时坐在一张小桌前,还不会写字,有模学样地画,算命。他抬头看一看烟烟罗,拿勺子分别取了酱油和醋,表情甚是骄傲。结果烟烟罗一点也不惊讶,她现在连自己来干嘛的都忘了,荒撇撇小嘴又接着低头写写画画。烟烟罗给了钱,凑过去看,她对他写的字显然兴趣更大。...


[荒烟]如烟

#突发补个小番外,接上篇


对妖怪而言,地球相当于气体,物质守恒,他们此处此刻元神具散了,又在别处复原苏醒。八岐大蛇算其中顽强的一类,已然超出了妖怪范畴,每时每刻就琢磨着怎么复活怎么搞事,在地心游走寻找正义的薄弱处破土钻出。有时是无人的沙漠有时是原始森林,有一次得了头彩在人类聚集的市中心,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几位阴阳师按在地上抽筋扒皮,掐住七寸呕呕呕御魂。这一次八岐大蛇被迫害出了PTSD,见人就头晕。几个脑袋商量一下,再不敢贸然行动,先派个脑袋出去看看情况,没事了大家再慢慢来。


第一个抽签抽到老八,老八拖拖拉拉磨磨叽叽到地面一看,是海岸,安全,这招管用。隔一天跟上来了

[荒烟]神明与怪物

#标题欺诈,BGM:SLOW DOWN – 向井太一


三十分钟,烟烟罗看一看表,车已经堵了三十分钟了,弟弟的电话还是打不通。时间对女人来说何等宝贵啊,三十分钟够敷一次面膜,完成一次晨跑,也够看一个人梳头。


烟烟罗老早就注意到他了。烈日当空,车堵得前头贴屁股,喇叭声折磨鼓膜,一部分人开始拖着行李和孩子往前走,更多的人破口大骂,躁动的灰尘颗粒不断上浮将理智淹没。而他的出现像一股清流,一点流火,白纸中央撕裂出一个口。


他像是站了很久,又像是刚到,笔直地立在路边,单论外表是所有放学路上帮你拿纸箱的男同学,有一双白色的运...

[黑师徒]归心箭

#非CP,角色崩坏注意。


黑童子被丢到鬼使黑这儿,没有走正规的拜师程序,鬼使黑带狗粮习惯了分不清楚跟带徒弟的区别,就认老理,你跟我一日便一辈子是我的人,师父罩你。黑童子每天搬一小凳,跟在鬼使黑屁股后面,师父在前一刀一个,他在观战席嗑瓜子吃点心,嗑出的瓜子仁留给师父一半反正师父不会要。(去去,你当是喂小鸡呢!)


有天鬼使白挥动小旗吹起漫天瓜子皮,才发现有人偷懒。黑童子被提溜上了战场,大招还没放就扑倒装死。鬼使白数落他哥哥,他是来学本事的,不要太惯坏他了,时间白白浪费了毫无长进不说,将来也做不成鬼使,做不成鬼使你就要永远加班没有假期。


最后一句戳到...

#梅林罗曼,日常摸鱼


迦勒底医务室在日期上的春天来临时忙碌起来,一种怪异的疾病席卷了这个地方。罗玛尼作为医生第一个发现了异样,并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这不可能!

他有些激动地敲着屏上的X光片,拉美西斯二世的喉咙被现代技术切平面展示在世人眼前。罗玛尼的手指在口腔到喉咙间滑动:这里到这里,什么都没有啊,花瓣?不存在的。法老王鼓着腮帮,从舌尖上捻下一片粉色花瓣,随手弹飞了。排在他身后的还有爱迪生童谣迦尔纳布伦希尔德,他们手捧着七零八落的鲜花,他们相挨站在一起,只差再举一面妙手回春的锦旗。

你们难道……都是嘴里会掉出花吗?

几个脑袋同时点了点。

啊啊啊……罗玛尼抱住了头,这大概……...

[旧剑旧枪]衣不如新

迦勒底的Master如若配上灵机一动四字,那通常是要搞事的。亚瑟初来乍到不懂规矩,Master突发奇想,说想看亚瑟王1991年穿西装的样子。布伦希尔德说你穿黑好看,远看疑似Alter但凛冽清纯,近看目光明亮天然可爱。亚瑟嚼着这几个形容词总觉得哪里不对味,但是Master的请求他不会婉拒,就是迦勒底外冰天雪地,裁缝有可没布料。小姑娘灵机一动,我上次去新宿在一家店买过男装,质量杠杠的,推荐给你。亚瑟点点头,那请找个人给我带路吧,麻烦了。Master翻着灵基一览沉吟半晌,啊……啊!我去叫库丘林。


库丘林伸出食指和中指问亚瑟这是什么,亚瑟说二,库丘林摇头,错了,这是手。看来你脑子确实...

杰基尔曾有一位关系要好的朋友,好到与他一般高,留着同样长短的金发,和他穿一样的衣服,说话吚吚哑哑,发不标准的音也相同。


他只在杰基尔单独呆在房间里时才出现,好几次杰基尔在看书时偷偷观察他,羡慕他能不受约束地玩皮球,随便折花盆里的叶子,并暗自期待他能像个恶霸一样抢走他的笔,撕掉他的作业本,让他做不成功课。而他果真这样做了。不仅如此,他的破坏没有停止,他踩碎整盒的蜡笔,推倒漂亮的城堡,杰基尔哭了,他又骂他小鬼头,爱哭鬼。杰基尔忍住眼泪看他把积木落成瘦骨嶙峋的高塔,他说他叫海德,这个送给亨利,他住在塔的最上头,亨利在最下头,他每天绞尽脑汁拨弄头发想让它长长一些,垂下塔去,想见到亨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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