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阵地随时转移

笨蛋

#关于大师兄、冒险者(和尼德霍格吧)


冒险者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在这日晌午,爬上了位于库尔扎斯中央高地的阿德内尔占星台,在一个大雪人的边上,找到了疑似要与他接头的男人。


“你来了。”埃斯蒂尼安午睡刚醒,从长椅上坐起来,在身后翻翻找找。


“你……”


埃斯蒂尼安递给冒险者一根长杆,“祝贺你,现在你就是苍天之龙骑士了,干你该干的事吧,没事别来烦我。”


“哎?我?可以吗?等等……这怎么是一根鱼竿?”还是桃木的。


“鱼竿怎么了?你用鱼竿残害的生命难道比用刀用剑要少吗?别磨磨蹭蹭的了,真正的骑士能以不...

{ 2019-07-30 /3 /15 }
 

[藻荒]天罚

#CP24无料


最初那道天雷降下,山河恸哭之时,荒也在场。只不过他尚在见习,是仙班末位一团看不见摸不着的仙气,需跟在老神仙屁股后面才不会被大风刮跑。荒躲在一片乌云里,神明裁决时往下望了望,看见鸟居下孤零零坐着的大妖怪玉藻前。他像白纸上一团浓重的墨迹,大雨下了七天七夜,化不开他通红的眼,冲不掉哭声里的撕心裂肺。


那时荒只识阴阳之道,七情六欲淡如温水,不知道人间卖的肉包子是什么味道,唯一擅长的就是占卜算数。于是荒问老神仙,他为什么要哭?


老神仙说,你没看见啊,他爱的人死了。


荒不屑,那有什么好哭的,人类算什么东西,岂可与有千年修为的妖相比,何况树上只是掉了一片叶...

{ 2019-06-18 /3 /41 }
 

#喵火锅喵?🍲🐱???


尼德霍格发现埃斯蒂尼安身上多了件东西,除了他的眼睛以外的,他需要离得很近很近才能注意到它。刀光撞火花,埃斯蒂尼安的尖枪擦着他的眼皮过去,他才能看见一个小小的、黑黑的东西,跟在埃斯蒂尼安身边,忽上忽下。


“好像是工匠做的宠物,一位很出名的机械师在帮我们修飞空艇,他的徒弟送了我这个,虽然他不是一名战士,但他似乎很尊重在战场上战斗的人。”


“所以这是什么?”


“迷你尼德霍格,少了一只眼的。”


尼德霍格趴下来看它,于他而言,感觉像眼睛进了粒沙。


他大叫,“这是什么东西?!”


“迷你尼德霍格,我刚说过的。”


可恶!人类!可恶可恶...

{ 2019-04-02 /3 /24 }
 

Time Machine

#是长袍组,我怎么磨磨叽叽写了这么久


流浪猫喜欢食物充足的地方,喜欢剩下的便当,啃不了的骨头,丢掉的面包;它们喜欢杂乱横生的野草,喜欢躺在水泥地上晒太阳;喜欢安静,宽敞明亮,无人敢来打扰。它们可以随时随地磨爪子,巡视领地,打架,追求母猫呜呜哀叫一个晚上。


这听起来很像开久中学的操场。


“也该行动了,明天,叫兄弟们把家伙都带上。”


当开久的不良少年们摩拳擦掌,以为称霸整个千叶的机会终于来了,等待他们的却是全校卫生大扫除。喂喂不对吧,哪里搞错了吗?大家那么辛苦锻炼肌肉是为了挥动铁棒砸断敌人鼻梁,可不是要在这儿松土除草啊。


“没有错。”


智司坐在属于他的王座上,相...

{ 2019-01-17 /2 /72 }
 

恐惊天上人

#新年快乐!算是副产物吧,写作藻荒读作无差


荒低头扫了一眼青花瓷盘,盛了凉拌水草,花生米,厚一点的也许是海带,没放辣,最上面点缀了一点豆腐丝。河童是淡水妖怪吧,他想,这盘子倒是不错,像古沉船发掘出来的文物。


“给我?”


河童对对手指,“是的!希望大人能保佑鲤鱼妹妹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平平安安,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可爱!”红晕在他青色的脸颊上呈现出一种乌紫色,像是病入膏肓。


荒掐掐鼻梁,“求情感顺利就不要找我了吧,那边不是有个粉红色的神明更合适吗?”


噗噗,粉红...

{ 2018-12-31 /6 /47 }
 

手可摘星辰

#摸个鱼透透气,藻荒藻无差


玉藻前喜欢胡说八道,瞎话张嘴就来,挑不出几个真字。结果就遭了报应,前几日害了牙疼,老天叫他闭嘴,午饭时间也不见人影。


“怪就怪酒吞请客,猪腿、羊腿、牛腿,不仅塞牙,没留神就被骨头渣硌坏了牙齿。”


玉藻前伸长胳膊够一罐白糖,“你把它给我。”


荒把虫师调的治牙的药往前送,白糖罐子反手藏到背后,“良药苦口,吃药。”


玉藻前嘟囔,爱管闲事,真当我需要养生?那能难得到我吗?马上画了五六个吓人的面具,分给寮里的小孩子,告诉他们躲在墙角,有人过来就蹦出来吓他们一跳,不给糖就捣蛋。这是节日习俗,不会有人拒绝你们的。


打扮成毒菌的莹草和打扮成火魔的...

{ 2018-11-11 /8 /89 }
 

Restart

#马库斯/赛门,马赛女孩和她的船(x


赛门是《底特律》中一串普通的二进制代码,主要任务是在马库斯的剧情故事里担当一名还算重要的角色。他没有选择项,不可操控,迄今为止在玩家面前尽心尽力表现了76次死亡。他倒下、被殴打、被射杀,赛门深知每一次的手残、挂机、手柄没电对他的结局会间接造成怎样无法挽回的影响。每当他的名字在屏幕上亮起时,极其微小的“死亡76次”的红色字样就紧跟着注释在白色字母下方,像隐忍的伤疤。至少看上去是战士才能拥有的勋章,赛门安慰自己,现在我拥有了它,那很好。


不,不好,赛门叹了口气。他第一次叹气。


当然他感觉不到痛苦的,比仿生人更麻木,对剧情设计的...

{ 2018-07-08 /24 /216 }
 

连环凶手

#康纳/汉克,男子诈骗三百万被六名女友送进○○局


康纳1:我作证,安德森副队长有罪。


汉克:操……


康纳1:8月15日晚上八点半,我参与了解救人质与异常仿生人谈判的特别行动。本来,这场谈判就应该有其他专业人士陪同。我运气差一点,找了十个酒吧也没有找到他,我必须独自面对劫持人质意欲轻生的异常仿生人,劝说他冷静,营救人质。不必说,我完成了任务,人质完全无恙,但我被异常仿生人拽下了70层楼,脉搏调节器摔成碎末,机体当场停止功能。如果当时安德森副队长在那儿,他会拉住我,悲剧就不会发生。


汉克:你这是欲加之罪!我没在酒吧!我在我的办公室里,整件事与我无关,你现...

{ 2018-06-19 /14 /211 }
 

猫食

#康纳/汉克无差

搜索“可爱小猫”
搜索“小奶猫”
搜索“猫猫傻屌图”
……软体不稳定
搜索“猫咪睡觉”
搜索“扫地机器人和猫”
搜索“破坏房间被罚站的狗”
搜索“猫猫和狗”
搜索“二哈”
搜索“短腿柯基”

“康纳。”

“是。”

汉克倚靠着厨房大门,“你又在汇报调查进度?啊,我忘了,你对没有仿生人掺和的案子不感兴趣。”

“不,恰恰相反,”康纳太阳穴上的蓝色光环闪了闪,“我有充足的资料显示,这是一起与异常仿生人有关的案件,只是现阶段还未掌握到决定性的证据,需要进一步调查,我正是为此而来。”

汉克鼻子里哼了一声,面向屋外,系着围裙的女仿生人正跟随警员钻进警车,微笑着向为她关门的先生道谢,尽管那力度和声音...

{ 2018-06-15 /4 /114 }
 

裂纹

#冬寡,由致命起源那格【我拿了药来】所做的衍生,我很喜欢那格冬哥的蒸朋风胳膊,很短很糙,凑合当AU看吧…

他走路像个没有感觉的机器。

冬日战士闷头踏破坚硬的积雪,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像精心丈量过似的扎实,走了这么久也没见他慢下来。可娜塔莎已经累了,风景也看腻了,无论是他陡峭的后背,还是军大衣勒紧的大地山脉断在他左肩的裂谷。娜塔莎打量他那只机械手臂,她最感到好奇的,那只手现在紧贴在他身侧,像两节水管,上面结了霜,落了雪,似乎被冻住了。

他们走了很远很远的路,从临时停靠站溜下火车,他们就一直在没有人烟的荒野里赶路。娜塔莎不是柔弱待宰的羔羊,也不畏惧西伯利亚的寒风,但他们走了太久了,从夜幕到白昼...

{ 2018-05-24 /1 /34 }
 
1 2 3 4 5 6

© 伤口撒盐 | Powered by LOFTER